第55章 賞花宴
段昶呵呵笑,說無事打着圓場,等菜布完招呼着開吃,等段昶先動了筷子,桌上其他人包括餘燼在内才拿起筷子夾菜。
飯間禮儀講究食不言寝不語,不過段家沒這個規矩,宴請賓客更不可能不言,所以開動之後席間雖然不甚熱鬧,但是衆人你一言我一語,倒也不算冷場。
“說來我也是頭一回瞧見青梧姐姐呢。”鄭翩然笑眯眯的看向餘燼,“不過姐姐我瞧着便覺親切,好像曾經見過一般。”
鄭翩然一句話給崔涉溪遞台階下來,崔涉溪聞言連連點頭,“是這個意思,我就是這個意思。”
“郁林和段小姐是雙生子,長相像似,涉溪你看着熟悉也正常。”崔懸道。
崔涉溪點點頭,後又皺了皺眉頭。
崔懸的話不無道理,按理來說應該就是崔懸說的這個樣子,不過他總覺得餘燼給他的熟悉感不是因爲她和段青榮相似的容貌,而是别的什麽地方,可具體哪裏給他的熟悉感他一時間又記不起來。
“姐姐和哥哥的長相确實極爲相似呢。”
鄭翩然笑盈盈道,“故而雖然平素不曾見面,但是今日初見便覺非常親近。”
鄭氏此刻也搭了話,“郁林和青梧是兄妹,相像自然不必說,感情好更是自然。”
鄭翩然笑容頓了頓,旋即笑得愈發燦爛,她扭頭對鄭氏道:“姑姑說的是呢,兄妹之間血緣維系,天生的親近。”
鄭氏微微一牽唇角,不再多言。
尴尬的氣氛一掃而過,崔涉溪看段青榮不順眼,但是基本的人情世故他還是懂得的,加之他是個天生話多的,有他帶動,熱鬧很快就被帶了進來。
一頓飯吃的還算賓主盡歡,餘燼一頓飯的食量不大,很快她就放慢了進食的速度,隻在偶爾問到她時搭上一兩句話,多數時是面帶微笑聽着衆人你一言我一句鬧哄哄的,卻不主動說。
邊吃邊說,這頓飯結束的自然就晚,等到一頓飯結束,餘燼先行告退回了院子。
“段家妹妹跑這麽快做什麽?”
崔涉溪看着很快消失在拐角的背影不由怪道。
出了門,崔懸聞言瞟了崔涉溪一眼,猶覺不解氣似的往他腦袋上一敲,說道:“說話要再三思量斟酌,要知道哪些話該說哪些話不該說。”
崔涉溪挨了一下,他哎呦一聲捂着腦袋跳開,看着崔懸的眼神滿是埋怨,他嘟囔道:“衣食住行有規矩也就罷了,說個話還要講究這麽多東西,那多累啊。”
“這是君子之言。”
崔涉溪聲音更小,“我又不是什麽君子,還講什麽君子言。”
崔懸面無表情的盯着他,“崔渡!”
崔涉溪一個激靈,下意識站直身體,“我錯了!”
說完之後他反應過來,撇了撇嘴,不過沒再說什麽。
都喊他大名了,想來是生氣了,根據他多年的經驗,生氣的崔懸可不好惹。
崔懸見崔涉溪這副“你說什麽都對但我不聽我讓你”的樣子,不由得洩了氣,他拍了拍崔涉溪的肩膀,帶着他回院子裏去,“先回去,我們回去再講。”
“好好好。”
“你好好說話。”
“啊行行行,對對對。”
崔懸:“你好好……罷了,你還是别說了。”
“啧。”崔涉溪繼而學着歎了口氣,“要求真多。”
“哎呦,哥哥你别打我啊,你可是君子,常言道君子動口不動手的呀!”
“人言君子與君子動的是口,你自認不是君子,我與你動手又有何不妥之處。”
“人言?誰說的!這哪裏是人言!盡是歪理!”
“我說的!”
“我說哥哥,在外能不能給我留點面子,哎呦别打屁股!”
————
“青梧姐姐!”
餘燼走到院落門口被喊住,餘燼停下,回頭看去。
隻見鄭翩然提着裙裾翩然而至,像一隻翩翩起舞的蝴蝶,迎風招展。
與名字倒也相稱。
“青梧姐姐!”
鄭翩然停在餘燼面前,她看着餘燼,笑盈盈道:“姐姐我可以來你這裏坐坐嗎?我想姐姐陪我說說話。”
看鄭翩然來的方向,應當是方從鄭氏那裏出來,緊接着便急急跑來了她這裏。
“可是有什麽要事?”
鄭翩然張嘴欲言,又被餘燼截住,“我有些許事情要忙,恐怕沒辦法招待你,若有事直言就好。”
鄭翩然猶豫了片刻,還是道:“我想請姐姐幫我一個忙可以嗎?”
幫忙?
餘燼擡眼看她,“你先說要我幫什麽忙,我量力而行。”
“于姐姐而言隻是些許小事。”鄭翩然道,“我想請求姐姐帶我一同去明日的賞花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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崔涉溪:行行行好好好你說什麽都對!
崔懸:一日不打上房揭瓦!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