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文景一把将姜玖拽到了自己的身邊,冷聲道,“我要的東西呢?”
江斯延看了一眼丁海哲,很快,對方打開随身攜帶的公文包,“你要的都在這裏。”
姜玖看着丁海哲朝着肖文景使了一個眼神,拼命的想要提醒江斯延這個丁海哲反水了,可是姜玖卻怎麽都說不出口。
“當初我在源鼎集團的股份,以及萊盛的股份,我都已經簽署了轉讓協議,東西可以給你,但是,我必須先帶走姜玖和姜奕。”
肖文景大聲的笑了,“沒有想到你竟然還是個癡情種,江永源要是知道他竟然能生下這樣的兒子,估計都要燒高香了吧?”
江斯延的神情依舊清冷,“你和他倒是挺像,一樣的無底線,隻會欺負女人來獲取自己想要的。”
“我和他才不一樣!”
肖文景怒了,惡狠狠地瞪着江斯延,“他是他,我是我,我才和江永源那個老畜生不一樣!
江斯延,别以爲我不敢動你,再讓我聽到一些我不願聽到的話,小心我對你不客氣!”
江斯延一隻手插在兜裏,“那行,剛好我們也不需要廢話了,讓姜玖和姜奕回來,這些文檔裏的東西都是你的。
姜玖是電視台的記者,她今天不去電視台,你猜電視台裏的人會不會起疑心?
姜奕是姜樹鴻的兒子,雖然他爸現在不是書記,可是在那圈子裏還是能說得上話,如果他唯一的寶貝兒子出事,你覺得,他們能放過你?”
江斯延明明是屬于下風的位置,可是依舊卻不緊不慢地繼續說道,“如果我是你,我現在就會拿着想要的東西乖乖放人,不然小心玩火自焚!”
肖文景目光陰沉地盯着江斯延,“呵,你讓人提着東西過來,我們一手交人一手交貨。”
江斯延沖着丁海哲使了一個眼神,對方立刻拎着東西上前。
而姜玖和姜奕兩個人則是被推着往前走。
姜玖看了一眼迎面走來的丁海哲,對方也隻是淡淡的瞄了她一眼。
姜玖被帶到江斯延的身邊,立刻嗚嗚嗚的想要說些什麽,卻被男人一把抱在了懷裏。
“别怕,我都知道,别怕,你們先跟着陳岩離開。”
說着,江斯延側過臉,鄭重的吻上了姜玖的臉頰。
姜玖着急,可是奈何嘴巴被堵住了,什麽都來不及說。
“陳岩!”
陳岩急忙上前,一手帶着姜玖,一手帶着姜奕往外走。
肖文景拿到了資料,立刻看了起來,看到上面的簽名還有蓋章的時候,眼底的笑容終于按捺不住。
“江斯延啊江斯延,你還真的出手大方,源鼎集團和萊盛集團的股份你是說丢就丢啊。”
“錢财乃身外之物,像你這種人,肯定不會懂的。”
“呵,我是不懂,我也不需要懂!”
說着,肖文景突然從懷裏掏出了一把槍,這東西是黑市上買的。
不遠處的姜玖看見這一幕,瞬間面露駭色,轉身就想去幫忙,卻被陳岩死死攔住。
“你們先走,我去幫江總。肖文景他早就布置了天羅地網,如果我們一起離開,誰都走不掉!”
陳岩面色凝重看着姜玖,“江總知道今天這是鴻門宴,可是也來了,他拱手相讓兩大集團才保住了你,所以,你不能再讓自己有事!”
姜玖的瞳孔忍不住顫抖着,她呆呆地看着江斯延的位置,突然發現,别墅裏已經暗處突然多出了好幾輛黑色的轎車,衆人紛紛朝着小山坡開去。
江斯延一個人孤零零的站在那裏,身姿颀長筆挺,俊美的臉上沒有絲毫的畏懼。
他甚至從容不迫地從口袋裏掏出一根煙,點燃,深深吸了一口。
“這就是你的目的吧。”
肖文景臉上的笑容變得猙獰瘋狂,“不錯,江斯延,你今天來了,就别想走!
當年如果不是你們,我和我媽又怎麽落得那個地步!
你們吃香的喝辣的,而我和我媽連口熱乎飯都吃不上,我媽去找陸玲,你猜那個女人怎麽說?
她讓我們滾!說我們不配站在她面前,不配出現在你面前!”
回想起當年的事情,肖文景的情緒越發激動,手指放在了扳機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