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1章 有人暗殺霍傾歌
“子檸,你就不想知道我在京城過得好不好嗎?”
霍傾歌蹲在顧子檸旁邊,放着手裏的河燈。
吐槽道:“放河燈有什麽好玩的?不就這樣。真不知道那些人爲什麽放得那麽開心?”
“放河燈放得是情意,你不懂就别瞎說。”
顧子檸走遠幾步将手裏的河燈放到水中。
湖中倒映着河岸的點點星火,悠揚婉轉的歌舞從河中央的大船上傳來,竹筏上的船夫,船槳落入湖面, 蕩起一圈圈漣漪。
穿到這具身體上,她注定是要單身一輩子了。
漣漪散去,波光粼粼中,萬家燈火座落在水面上,映照着顧子檸的臉。
胖乎乎的圓臉,一雙眸子倒是格外的好看。
瘦下去,應該不難看。
也就在她起身準備離開時, 水面上映了一道高大的身影。
“看着有點熟悉。”
顧子檸心裏嘀咕着,轉頭看去。
階梯的上方,站着一身形修長,面貌普通的男子。
男子像是路過,腳步停頓幾秒後,快速的離開。
“子檸,你在看什麽?”
霍傾歌這時走了過來,疑惑的詢問。
“沒什麽!”
顧子檸回神!
“河燈也放了,你還不回去休息?”
一聽這話,霍傾歌不高興了。
稚氣未脫的臉上,一雙眸子濕漉漉的看着她。
“好了!你這一副委屈巴巴的模樣給誰看?”
顧子檸背着手往前走,語氣中帶着一絲絲的溺愛。
在她心裏,霍傾歌是合作夥伴, 更是爲弟弟的存在。
“給你看!”
霍傾歌不高興的撅着嘴。
“我們都一個月沒見, 你都不問問我在京城過得好不好?”
虧他爲了早點到臨水城,騎馬屁股都快成四瓣了。
顧子檸聞言回頭瞄了一眼。
眼中一副看白癡的表情。
嘲諷道,“京城是什麽地方?你可是京城裏混世魔王,到了你的地盤, 你還問我你過得好不好?怎麽?你娘又抽你了?”
“哼!”
霍傾歌冷哼, 心裏的不滿似乎被顧子檸的話熨平。
不過他還是小小的傲嬌了一下。
“怎麽沒抽我?都快抽死我了。”
一想到自己挨揍的畫面,霍傾歌有千言萬語要講。
“就剛到京城那天,我娘帶着我上了大殿,拿這麽粗的鞭子,當着文武百官的面抽我。”
說去鞭子的粗細,霍傾捏着拳頭比劃着,“大概就是這麽粗,我娘舞起來,那叫一個威風。”
“你沒躲?就這樣被你娘打?”
她認識的霍傾歌可不是傻站着挨打的人。
想當初,宮千凜揍他,差點被他從一品居的二樓丢下去。
“躲啊!怎麽不躲?”
說起挨打那事,霍傾歌開始滔滔不絕。
“我不但要躲,還往人群裏躲。子檸,我跟你講,你是沒看見,那些大臣被我娘抽得抱頭鼠竄,上竄下跳的。”
話落,他語氣裏帶着得意,又道,“一群混蛋, 就知道阿谀奉承,我外祖父不見了他們都不知道。我一生氣,就往百裏重華那躲……我娘抽得可解氣了。抽得百裏重華,三天沒上朝。”
“你娘這是打着你的幌子抽她最想抽的人。”
顧子檸總結一句。
這話讓霍傾歌可得瑟了,尾巴都快翹上天。
他驚訝的道,“子檸,你是怎麽知道的?”
這不是明擺着嗎?
自個老爹不見了,連個尋找的人都沒有,讓他自生自滅,淪落成乞丐。
是個孝順的都氣不過,看不過去。
長公主她要是不來臨水城,還不知道自己老爹不見了。
“那你呢?你娘回家沒單獨揍你?”
霍傾歌也沒好到哪去。
自己的外祖父都沒認出來。
和他那個舅舅一樣,也是個不孝的。
“揍啊!揍得我半月沒下得來床。還罵我是不肖子孫。”
看吧!
她就說,他會挨揍。
“你有這麽老實?在家躺半個月?”
其實顧子檸想問,你沒出去找人打架?
“哪能啊!我第二天就出門了。還和五皇子打了一架。”
“……”顧子檸。
“爲什麽?”
“五皇子不要臉呗,說我們的一品居比不上他的如意樓,恬不知恥的模仿我們一品居的冷飲,被我當衆戳穿,他惱羞成怒的和我吵架,吵不過,就打起來了。”
霍傾歌一臉的憤怒又道,“最可恥的是,他打不過我,竟然派了殺手來殺我。”
“……”
“你受傷了?”
五皇子暗殺霍傾歌?
顧子檸關心的問。
霍傾歌洋洋得意道,“怎麽可能?就他派去的幾個殺手,我爹給我的隐衛,兩下就解決了。”
“你确定是五皇子派人暗殺你?”
不知道爲什麽,顧子檸有點不信。
記憶裏五皇子是個被寵壞的,畢竟他可是皇後的兒子,最有機會繼承皇位。
爲了一個酒樓就派人暗殺霍傾歌,怎麽都感覺怪怪的。
“對啊!我爹親自帶着人進宮,他們自己親口承認的。”
殺手自己承認?
好的暗殺者,會束手就擒?
聽着霍傾歌斬釘截鐵的話,顧的眉頭凝重了起來。
她回過身問道,“除了五皇子,還有别人暗殺你嗎?”
“……”霍傾歌。
“别的人?”
“嗯!”
顧子檸點頭,将莊子裏出現了刺客的事說了出來。
聽完,霍傾歌整個人都呆住了。
緊張的關心道,“那你們有沒有受傷?”
“沒有!”
聽到他們沒受傷,霍傾歌松了一口氣。
表情放手下來後,轉瞬疑惑的道,“殺手是百裏重華派來的?不應該啊!他前幾天還假模假樣的去清涼寺看外祖父。回來時對外稱,外祖父喜靜,讓人不要打擾他。”
話落,他又說,“百裏重華最會裝模作樣了,最在乎名聲,他派人暗殺我娘,都不會暗殺外祖父。”
“爲什麽?”
“因爲他以孝治理天下。若讓人知道他派人暗殺外祖父,他的皇位也坐到頭了。”
那是不是就證明,刺客不是皇上派?
那麽就隻有一個人能懷疑了。
“四皇子呢?他有什麽異常沒有?”
“四皇子?”
霍傾歌不解,“百裏昭是皇子裏最窩囊的一個,到現在都還沒有自己的府邸,他能有什麽異常?”
“子檸,你怎麽會問起四皇子?”
最窩囊,最不起眼的人,往往是最讓人防不勝防的。
“沒什麽!”
顧子檸不想給霍傾歌解釋,什麽叫,不會叫的狗,最是會咬人。
她敷衍道,“就是随口一問。”
“……”霍傾歌。
“不過,你一問,我想起來了。”
霍傾歌表情認真的回憶,“要說奇怪的地方,百裏昭莫名其妙的要請我吃飯,算不算?要放在平時,我就答應了,那天我剛好約了人去郊外騎馬。我被暗殺也就是那天。”
算!
怎麽不算?
明着請人吃飯,暗中打探他的行蹤。
四皇子的心機夠深沉的。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