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拜得名師欲試場
又過了片刻後,伴随着一聲咳嗽聲,房門被打開。陳夫子走了進來,甯安三人連忙起身行禮。“學生甯安見過夫子。”
陳夫子看了看甯安說,“是你小子呀,想了多日終于肯來見老夫了,怎麽,是你爹娘都同意你拜老夫爲師了?”
甯海立刻表态,“同意同意,哪能不同意呢,能拜夫子爲師是安兒的福氣。”
陳夫子疑惑的看着甯安,“不知這位是?”
“回夫子,正二位正是家父家母,今日是特意陪學生前來拜見夫子的。”
陳夫子笑着說道,“哦,原來是令尊令堂啊,失敬失敬。甯安這小子,老夫很是喜歡,有意收他爲徒,不知二老可願意?”
“願意願意,我們是一百個願意。孩他娘,你說是吧?”
“對,我們都非常願意。隻是安兒他從小生性頑劣,以後還請夫子多多費心教導。我們不求他日後能光宗耀祖,隻求他能做一個懂事明理的人。”
聽了鄧氏的話,陳夫子哈哈大笑,對着甯安說道:“自修啊,你有一雙好父母啊!既然這樣,我們就開始吧!”
開始,什麽開始!甯家三人都懵了,不明白陳夫子的意思。
陳夫子看了看甯安,這小子看着挺聰明的呀,怎麽這麽不開竅呢。“你忘了你今天來幹什麽的了。”
甯海最先反應過來,拜師,對他們來拜師的。“臭小子,還不快給你師傅斟茶。”
甯安也反應過來了,連忙對着陳夫子說道:“學生甯安拜見老師。”随後恭恭敬敬的對着陳夫子拜了三拜,然後雙手端着茶杯說道:“老師,請喝茶。”
陳夫子接過茶杯喝了一口對着甯安道:“從今以後你就是我第四個關門弟子,望你以後正其身,躬其行,戒驕戒躁,立身立學,無愧于心。”
“是,學生緊遵老師教誨!”
“好了,起來吧!這是爲師給你的見面禮,拿着吧。”陳夫子将一隻錦盒遞給了甯安,甯安鄭重的接過錦盒。陳夫子對着甯安問道,“聽說你以前是在青山書院是吧?”
“是的老師。”
“有沒有想過到白鹭書院來。”陳夫子又問道。
“回老師,學生正有此意。”甯安道。
陳夫子有點詫異,難道自己看走眼了。“老師以爲你會拒絕的。”
“學生不敢欺瞞老師,前些日子,學生因爲落水,然後高燒不退,已經忘記了從前的事。所以現在對于學生來講無論是哪個書院都是一樣的。不過既然都是重新開始,那麽爲何不選擇白鹭書院呢!”
“陳夫子,五郎說的是真的,他确實是失憶了。”甯海連忙解釋道,生怕陳夫子誤會了甯安。
“原來如此!”難怪他找人調查的結果和他所認識的甯安判若兩人,原來是失憶了。
“那行,回去準備準備早日來書院報道吧!”陳夫子說道。
“多謝老師。老師,這是家父家母的一點心意,還請您收下。”甯安打開一個包裹說道。
陳夫子仔細的看了看,發現裏面的東西他居然一樣的都認識,立刻就來了興趣問道:“這都是何物?”
“陳夫子,這是個手套,裏面加了棉花,天冷的時候帶上它又暖和又方便。
這個是花茶,有清明目、利肺氣、止咳生津的功效,您講學的時候喝上兩口,是在好不過了。
還有這個是豆芽菜,清脆爽口。這個帶泥土的就是山藥,這些都是自家的東西,不值錢的,還請夫子收下。”鄧氏一一爲陳夫子介紹道。
“哦,還有這麽有趣的東西,老夫可要試一試。”
陳夫子拿起手套仔細看了看,是上好的面料做的,做工也很精緻,上面還繡了一些山水的圖案。
陳夫子根據手套的形狀然後将手放了進去,果然不一會手就暖烘烘的。
陳夫子呵呵一笑,“果然很暖和,夫人好手藝呀,不知夫人是如何想到的?”
鄧氏理了理自己的頭發對着陳夫子說,“我一個婦人哪裏想得到這些,這些都是安兒想的,我隻是把它做出來了罷。”
“夫人謙虛了,能做出來也很不錯。這花茶老夫能猜想應該是花制作的,可是這豆芽又是什麽?”
鄧氏趕緊回答,“這豆芽是用綠豆發的,我們一家人都挺愛吃的。這豆芽不但長勢快,還不分季節不用栽種,就是發起來有點麻煩,安兒說了要控制什麽溫度。”
陳夫子一聽來了興趣,不分季節都能吃的菜,這可是個新鮮的東西。
大雍的冬日特别的冷,幾乎要下一兩月的雪,到時候别說菜了,一些貧苦的人家能有吃的就不錯了。算算日子,過不了幾日就要下雪了吧。這個冬天不知道又要死多少人了。
“自修,你是如何想到這些的?”
“回老師,學生也是偶然發現的。”
“那令堂說的溫度又是什麽,又該如何控制?”陳夫子又問道。
“老師也對這豆芽菜也感興趣?這樣的話,學生就在此将發豆芽的方子寫下來!”
陳夫子看了看甯安說,“你就沒有一絲舍不得?”甯安也絲毫不避諱陳夫子的目光,“這有什麽不舍的,不就是一個豆芽方子嗎?”
陳夫子摸了摸自己的胡子問,“自修可知這其中的商機?”
“回夫子,學生當然知道。隻是君子愛财,取之有道。如果這豆芽方子在老師手中,能造福更多的百姓,學生甘願将它獻給老師。”甯安正了正身,溫和的眼神變得異常堅定。
陳夫子對甯安更加贊賞“好好好,老夫果然沒有看錯你。今日你們就留下來,陪老夫一起用完膳再回去吧。”
甯海一聽立刻答應“多謝陳夫子,那我們就打擾了。”
陳夫子呵呵一笑“有人陪我這個老頭子吃飯,老夫高興還來不及呢。”
陳夫子今年六十八歲,妻子已經去世多年,唯一的女兒也嫁到了京城,一年難得回來一次。所以他辭官歸隐後一直是一個人獨居,身邊隻有一個打掃的小斯。陳夫子和别的先生不一樣,他喜歡清靜,做什麽事都喜歡親力親爲,沒事的時候就研究研究學問,休沐的時候到處走走,體會一下各地的風土人情,用他的話說,這才叫真正的生活。但是時間久了,也難免會寂寞。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