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畫舫遭撞
“嗯,待我摔杯就行動!”萬元奎臉色陰戾,惡狠狠的口吻說道。
話說,在這秦州城裏,從未有誰敢違逆自己!
更遑論是一介外鄉人?
他受了那麽大的委屈,怎會心甘?
因而,便有了眼前這一出,想要給魏子骞一行教訓。叫他們知曉本公子的厲害,得罪他萬公子的下場!
最叫他不能容忍的便是那臭知府竟然當面敷衍,背後竟是對那外地客商網開一面,絲毫未動刑罰!
估計是狗官暗暗受了外地客商的銀子,哼!等處理完這幾個不長眼的東西,奪回美嬌娘。看本少爺不收拾他,叫爹爹上折子禀奏他爲官不仁,收受賄賂!
哼哼!羅濟生,你就等着被皇上降罪,貶官回老家去吧!
這邊,魏子骞起身,伸臂拿起放在一旁的玄色綢緞披風,走到夏思蟬這邊來,把披風替她披上的同時,還心細地替她在頸間打了個結。
“不用,我不冷。”夏思蟬拼住呼吸,喃喃道。
“聽話,夜風涼。”魏子骞低醇暗啞的聲音就在她耳廓響起,叫她心顫動。
緊挨的二人呼吸可聞,這還是兩輩子以來兩人第一次湊得這麽近,他睫毛其實比尋常女子都要修長,如今垂下,竟有飛蝶斂羽之美。
窗外的燈光輕覆着小姑娘,半邊臉頰似撲染了揉碎的金粉,襯得她兩瓣嘴唇格外紅潤。身上呼吸可聞的女兒香更是叫他心動不已。
夏思蟬被滿滿都是從他身上傳來的清爽氣息所包圍,剛剛的涼意不知是被披風所暖還是被他關懷驅走呢?
魏子骞的系帶子的手,不小心觸碰到夏思蟬滑嫩下巴,心瞬間悸動。
腦子裏那根名爲理智的弦砰地斷了……
他忽地就不想要掩飾了,他要把自己該說的話都說出口:我心悅你,不想和離的話來。
将這一切都告訴她,不願看她用疏離的表情對待他!
魏子骞是那種心意已定,決不動搖的性格。
然而,好巧不巧的,就在這個時候……
“轟隆!!!”
也不知道外面究竟是發生了什麽事情,這一艘小小的畫舫,一下子劇烈地晃動了起來。
這種晃動的弧度,就好像是整條畫舫都要翻轉過來了一般。
這猛地來了這麽一下,魏子骞是什麽話都說不出來了,眼見夏思蟬控制不住的身體,整個人往前飛撲了過去!
“小心!”這忽然一下子出現的意外,讓魏子骞整個人愣住一瞬,當看到了夏思蟬整個人往前砸去的時候,是以毫不猶豫地迎了上來。
一把摟住了夏思蟬的腰!
“咚!”順帶着船被撞擊的這一股勁兒,兩個人滾做了一團!就是在這個時候,魏子骞依舊死死地護住夏思蟬,讓自己墊在了她的身下,不讓這周圍的東西碰到她。
“唔!”夏思蟬倒在了他的身上,聽到他悶哼了一聲。
“你沒事吧?”她摔下來的時候,似乎看見旁邊的一個椅子往她這邊砸了過來,可她身上卻一點事情都沒有!
夏思蟬的臉有些發白。
她猛地擡起頭來,看向了爲魏子骞。
“我……無礙。”
“诶诶诶!你是什麽人,這是有客的畫舫,怎麽能胡亂闖進來!?”然而,本以爲隻是别的船不小心撞到他們船時,就率先聽到了外面撐船的船家,那慌亂的聲音。
随後,便是打鬥的刀劍跟呵斥聲。
出什麽事情了?
夏思蟬有些個不安,忍不住擡起自己的頭來,往身後看去。
這一看,她頓時傻眼了!
隻見畫舫的木門,被人粗暴地從外面拽了開來,而那站在了船頭,還在拼命阻撓對方進來的船家,則是被人一把提溜住了後領,扔到了深深的湖水當中。
船艙外面的魏一跟盧桃早就抽劍跟跳到船上來的歹徒纏鬥起來。
這闖進來的幾個人,都是夏思桐跟魏子骞熟悉的人。
爲首的一人三角眼雷公嘴,身穿紫色繡金線綢緞外衫,手裏還搖着一把騷包的金柄折扇,搖晃着腦袋,公鴨嗓陰恻恻道:“哼哼!本公子當你等是哪方來的财神?卻原來也是個沒銀子的主。嗤!包了這麽個小畫舫竟也在本少爺跟前拿大!”
跟在他後面的當然也是白日見到的那倆個奴才,其中一個就是帶衙役抓魏子骞去知府衙門的何林。
等他倆的主子說完,二人均咧着滿口黃牙附和,譏笑道:“正是,沒眼色的東西,也不問問這秦州姓啥?竟敢老虎嘴裏拔牙,太歲頭上動土!”
“哈哈……”
“識相的趕緊跳河離開,本公子饒你一命,不過,得把美嬌娘留下!”萬元奎色眯眯的,口氣嚣張無比。
他這會兒終于看清面前花容月貌的夏思蟬,真是他十幾年來見過最美的女子,沒有之一。
更不用說花樓裏的花魁,還有身邊的莺莺燕燕,簡直沒可比性。
魏子骞把夏思蟬帶起身,緊摟懷裏。站直身子,滿臉的煞氣,一雙星眸冰冷得好像是刀子一般的目光,狠狠地射向色眯眯的萬元奎。
要不是懷裏摟着夏思蟬,怕她害怕。他肯定會上前用刀子把萬元奎那雙色眯眯的狗眼給刮了下來。
倘若目光能殺人,萬元奎早就不知死了多少次了。
此時的魏子骞,若不是他面冠如玉,頭上還帶着一頂玉冠的話,還真是叫人害怕以爲哪裏來的索命閻王。
這眼神,這氣勢竟是叫嚣張的萬元奎瘦弱的小身闆瑟縮一下。
然而,不等頤指氣使的萬元奎反應過來,就瞧見他身後跟出現倆個身着黑衣蒙着黑巾的人,手起刀落,沒等那倆個奴才一聲驚呼,耳聽撲通兩聲,身首異處的惡奴便被這幾個黑衣人擡腳扔到河裏去了。
“呀!”
剛剛還洋洋得意的萬元奎,此刻雷公臉上血色全無,小身闆顫抖如篩糠:“大,大膽!爾等知道本,本公子何人?”語無倫次,強作鎮靜地呵斥道。
“嗬!”魏子骞鄙夷地撇撇嘴,冷笑一聲。
早在身着黑衣的暗衛進來時,便把夏思蟬的小臉埋進他的懷裏,好像擔心她看到了什麽不該看的東西一般。
魏子骞:誰這麽不長眼?影響本官跟小妻子談情說愛?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