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章 心動起來
小妻子真調皮!
某人沒能一親芳澤,幽怨的目光射向夏思蟬。
夏思蟬小心髒顫了顫:是自己想的那個意思嗎?
沒想到殺伐果敢,冷硬犀利的魏大人竟然還有這可愛的一面.
說出去,誰能相信?
“好,”魏子骞用濕帕淨了淨手,接過精緻的汝瓷雕牡丹花紋的碗,用湯勺盛着緩緩飲盡。
這個空檔,夏思蟬注意到他的書案。書案上置硯台筆洗,墨錠、筆架。一疊用鎮石壓着的宣紙,瑩白瓷碗裏盛着一小汪清水,一架寫着他墨寶的豎屏跟歸置得整齊的書籍,還有一堆帶回來處理的折子,看得出來他是很忙的。
那名官員進來拜訪他之前,魏子骞正在習字,他遇到煩而未決的朝事,就愛練字,練了一會兒,心氣靜了,事兒也就想明白了。
魏子骞放下手中的空碗,見小妻子頗有興緻地巡視着他的書桌,那可愛的小腦袋在眼前晃動,心神微動,還是忍不住在小妻子的發上吻了吻,神色正式,語氣溫和道:“婵兒,明日我上朝爲你請诰命。”
呃?
請诰命?
又是提請诰命的事。
關于封诰命的事她還真沒想過,郡主婆婆倒是在跟前提過兩次,隻是她沒當回事。
之前想着要跟他和離,還封什麽诰命?
這會兒到沒想到魏子骞重新拾起,提出來,不由心動起來。
試問有哪一個官眷不想封诰命?
心中都肖想着自己男人官越做越大,自己的封诰命的品階也越來越高。高到一品诰命夫人時,在一衆女眷裏那是高高在上的存在,是橫着走的那種!
想想就叫人熱血沸騰,心情澎湃。
可是,自己何德何能,能心安理得的得魏子骞給她請來诰命?
再有,雖說心中早就接受了他,隻是,自己言之鑿鑿的跟他談和離,那張寫了和離的紙還鎖在抽屜裏呢!
此時點頭,豈不是自己打自己的臉嗎?
夏思蟬一瞬間又糾結起來。
這要換了其他女子,應該是開心得跳了起來,隻是,夏思蟬到底還是小女孩的性格,面子薄。
想到這,夏思蟬不自在地輕咳一聲,朝他眨了眨眼,烏溜溜的眼眸亮晶晶的,像是寶石一般純澈,搖了搖頭道:“夫君,不着急。”
魏子骞心中咯噔一聲,難不成小妻子仍舊抱着跟他和離的打算?
心情瞬間低落下來,深邃的眼神朝她看過去,低頭看她的時候,隻見她的一雙眉眼裏滿是細碎的笑容,看的人心神都被俘獲。
“夫君,我不是不想封诰命,隻是,我,我沒能爲您分憂,就白得了個诰命,是不是有點不好啊?”
夏思蟬聽過太多别人嘴裏自己配不上他的話,雖說這輩子不在乎,話說回來,心裏的芥蒂還是有的。
因而滿臉懇求望着他。
魏子骞心軟了,他難得這樣情緒起伏。臉色也雲開雨霁,小妻子不是因爲想和離的就好。
“婵兒怎麽會這樣想?爲夫的就是你的。”魏子骞站在她身後,離她隻有兩個拳頭的位置,能聞得到她身上淺淡的玫瑰花香,把她的小身子闆正轉朝着他,眼神認真地說道:“婵兒,你是我魏子骞的妻,不管今後如何,我都不會負你,不會叫任何人欺負你!”魏子骞說話的語氣是铿锵有力,他還記得在船上小妻子跟他聊話本子的梗。
這話她信!
前世她就知道魏子骞這人是少有的爲官清正,正值之人,且是言出必行!
隻是對待她是冷清冷肺,毫無一絲疼惜。
如今看來,他隻是面冷心熱,估計是上輩子自己自卑,畏首畏尾的,任誰見了也不會喜愛她。
加之,那時的自己還時常躲避他,沒能過跟他相處,沒走到他的心裏去的緣故。
魏子骞眼眸深深的盯着她紅潤的唇,真想吻上去一嘗芳澤。
魏子骞不想再忍耐下去,他是個行動派,不再猶豫,帶着薄繭的手掌捧起夏思蟬的小臉,在她錯愕的眼神下,低下頭,朝着粉嘟嘟的紅唇深深的印了下去.
唔!
夏思蟬再怎想也沒想到這人招呼不打,就吻了自己。
這是兩輩子來的初吻,就這麽沒了。
心尖微顫,身子也堪堪僵在那裏。
不過,心跳如擂鼓的同時感覺蠻新奇的。
夏思蟬頓時放開心結,人這一輩子不就活那麽長日頭?吃得苦吃了,受的罪業已受了,非較真兒不放,不是給自己找罪受?
淺嘗辄止,看着小妻子憋紅的小臉,心情愉悅的魏子骞豪氣萬丈:自己堂堂七尺男兒難不成連個女人也護不住?
爲了懷裏的小妻子一世無憂,怎麽着也要小心行事,謀劃周全,隻準成不準敗!
“走,去用午膳。”
魏子骞不說,夏思蟬倒是忘了孫嬷嬷叮囑過自己喊他一起去慧院吃飯的事。
聞言,她面上暈紅,眉眼低垂,聲音輕輕軟軟的:“相公去慧院用膳吧。”
魏子骞好笑地捏了捏她的小翹鼻,幽幽道:“爲夫聽娘子的。”
待到魏子骞攜着夏思蟬出得書房門檻時,松居院所有的下人,除康成外,全都震驚:他們家冷肅威嚴的主子爺面含笑意,一手牽着少奶奶的手,一手執起紅油紙傘把少奶奶的身子照在傘中往院外走去。
盧桃不用說,肯定是開心。
她接過康辰遞過來的食盒,不遠不近的跟在二位主子身後。
魏一愣住,把那句:爺,開飯嗎?的問話黏在喉中,眼見得二位主子相攜着離去。
回過神來,使勁用掌拍了下腦袋,忙快步跟了上去
······
孫嬷嬷冒着火辣辣的太陽,站在慧院門前往松居閣的方向瞅着,終于看見一對碧人相攜而來,忙打着手勢跟鴻雁道:“快,快去膳堂擺膳!”
“好咧!”
湊在孫嬷嬷身後同樣張望的鴻雁咧唇答應着,轉身便小跑着去廚房。
孫嬷嬷笑咪着兩眼,遠遠的對着魏子骞招呼道:“老奴見過姑爺,姑爺快進屋涼快涼快。”
待得走近時,魏子骞把手中的油紙傘扔給後面的康成,松開一路執着的夏思蟬小手,對着孫嬷嬷微微一笑,心情不錯地對着孫嬷嬷點颌:“好。”
夏思蟬:一品诰命呢!誰不肖想?那是高高在上的存在,是橫着走的那種!
想想就叫人熱血沸騰,心情澎湃。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