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章 彙源書肆
夏思蟬很快便被話本自裏面的故事情節所吸引,寫手在裏面還增加了大戶人家後院妻妾争風吃醋,相互間使出層出不窮的陰招.
使得故事更加跌岩起伏,引人入勝。
比她粗略寫的要提高幾個檔次。
時間不經意的滑過,睡在外室的侍菊想着小姐今兒是要回娘家的。以爲小姐還未醒,便悄悄的推開門,沒想到小姐早就睡醒在看書。
“唔,小姐您醒了,怎麽沒喊奴婢伺候您梳洗?”侍菊輕聲打了哈欠問道。
“我也是剛醒,”夏思蟬撒了個善意的謊,問道:“你着人去問問葉安套好馬車沒?再把帶過去的禮物取出來,咱們便出府。”
“好咧!”
夏思蟬随手把話本子原稿收拾起來帶在身邊,等會兒拐道去書鋪子,把稿件交給劉掌櫃,順帶着看看自己這間鋪子經營情況如何。
夏思威替妹妹找來的兩個侍從馬桂春跟葉安,進魏府一個多月的時間,每日白吃白喝,無所事事,自今一次未跟在主子身邊保護,心中竟生出許愧疚的情緒來。
今兒是第一次随着主子出門,因而葉安午覺都沒睡,接到孫嬷嬷傳來的話,立馬把馬兒牽出來,把車廂整理幹淨。
雖說二位老兵沒有身契在夏思蟬手中,不過,孫嬷嬷還是叫他們二人簽了短期的活契。
不是不放心二人的忠誠,總歸不跟他們簽個什麽,心中總有那麽點擔憂。
當夏思蟬帶着侍菊跟盧桃跨出魏府角門時,一身勁裝的葉安快步上前,躬身見禮:“小的見過小姐。”
“嗯,今兒勞煩葉叔。”夏思蟬見葉安蜜色肌膚的臉上冒出來的汗珠,内疚地說道。
“咳,小姐說什麽呢?不勞煩,不勞煩。”
葉安拿出腰間的汗巾擦了擦汗珠,咧着唇大步走向車轅那兒。
夏思蟬臨上馬車前還不忘跟葉安說道:“葉叔,等會拐道去長甯街上的彙源書肆停一下。”
“好咧,小姐您坐穩了。”
葉安高聲答應,坐到車轅上,揚起馬鞭在空中輕巧一甩,打了個響鞭。
随着他一聲洪亮的:“駕!”馬車辘辘的向前駛去。
京城畢竟是京城,哪怕外面日頭正盛,街道上人行也是熙熙攘攘,特别是許多挂着标志着官家身份的馬車穿行其中。
馬車行駛大約半注香時間,吱的一聲,停靠在有着兩個門面的雕花楠木大門的鋪子門前。
夏思蟬下得馬車來,擡起頭來見到自己這間鋪子,相比這條街上其它的鋪子還算不錯的。
書鋪門面還挺大的,高高的屋檐下挂着一塊黑底紅字的匾額,上書四個遒勁的大字:彙源書肆。
推門進去,雖然是午時,鋪子裏倒是有仨仨倆倆的顧客在光顧。
鋪子裏的小夥計見來客人了,立馬熱情地迎上前來:“請問這位夫人有什麽需要?”
夏思蟬兩輩子都沒來過自己的鋪子,裏面的小夥計到哪認識她是鋪子的主子?
“我找劉掌櫃。”夏思蟬邊打量着書肆裏的擺置,邊說道。
“對不住夫人,請您稍候,容小的去樓上喊掌櫃下來。”小夥計見到是位年輕有身份的夫人,躬身說道。
有眼色的店夥計見夏思蟬的衣服配飾,便知道面前的夫人非富即貴。
夏思蟬一聽,估計劉掌櫃怕是在午睡,忙叫住他:“不用了,侍菊,把書稿給他,讓他轉交給劉掌櫃就是。”夏思蟬對侍菊努努嘴道。
随後,擡眸細細打量自己這間鋪子來。
書鋪裏面分爲兩個區域,一邊是書籍,一邊是話本子。
書籍也是分爲新老兩個部分,不管新書還是古籍,均都碼放得幹淨整齊。
一看就是管理不錯,叫人有購買的欲望。
靠窗前還有一排柳木圈椅,應是留給購書的客人坐下歇息,順帶看看書。
不知道别人家書肆是不是都是這樣的親民服務。
原因,當然是夏思蟬從未去書肆買書,哪怕是上輩子她愛上看話本子用來打發無聊凄冷的日子,都是侍菊請程俊去購買的緣故。
正當夏思蟬走神時,“诶呀!是小姐來啦!”随着話音,劉掌櫃從樓上登登登地走了下來。
身着深藍薄棉布長衫的劉掌櫃對着夏思蟬側身禮讓道:“小姐,快請裏間喝茶。”
“劉掌櫃,不用了,我還有事,等下次來吧。”夏思蟬擺擺手道,她想看的俱以看到,很是滿意。
侍菊上前一步,把書稿遞給劉掌櫃。
“這書,小姐看了咋樣?”劉掌櫃接過侍菊手裏的書稿,問道。
夏思蟬見他問起,倒是誇贊道:“寫得不錯。”
“那行,小的便着人去刊印出來。”劉掌櫃聞言,松了口氣道。
“行,劉掌櫃你看着辦。”
夏思蟬說完,便要告辭。
“小姐,您難得來一趟,順便看下賬吧。”劉掌櫃提議道。
“不了,鋪子裏的賬目你等程管家來時,跟他對賬。”夏思蟬叮囑道。
劉掌櫃疑惑地問道:“程管家?”
“嗯,是孫嬷嬷兒子程俊。”夏思蟬解釋道。
“哦,哦,小的知道了。”劉掌櫃眯着眼,思索一番,知道是誰,捋着花白胡子點點頭道。
夏思蟬則想着,既然把生意什麽的都交給程俊,就要信任他。
估摸着程俊去江南替自己買宅子還未回來,不然,劉掌櫃怎會不知情?
隻是,如今看來,宅子買來怕是要閑着了。
不過,留着送給侍菊做她的嫁妝也未嘗不可。
劉掌櫃見夏思蟬無意久待,便拱着手,親自送夏思蟬出門。
······
夏母丁氏在夏思蟬離京十日後,着人送補藥去夏府,才知道女兒随着女婿外去辦案的事來。
心中既開心又擔心。
開心的是女兒跟着女婿一起,新婚夫婦定是蜜裏調油,加深感情。
擔心的當然是女婿是去辦案的,危險肯定是随時存在的。
她的寶兒是個身嬌體弱的小姑娘,哪經得住那種血腥場面。
因而,丁氏自從知道女兒跟着女婿一起出遠門,每日都是提心吊膽的。
夏思蟬兩輩子都沒來過自己的書肆,今兒借着送話本子稿子的機會,去瞧一眼書肆的經營情況。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