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醉酒
現下她用嬌嗔的目光去盯着魏子骞看的時候,魏子骞隻覺得,恨不能把命都給她,更恨不得将她也拆吃入腹。
席上籌光交錯,魏子骞十分理智的在腦子裏把夏思蟬翻來覆去,面上則是格外溫柔道:“婵兒,喝口水。”
說這話的時候,他十分體貼的親自給她倒了一盞茶,喂到了她的嘴邊。
若是尋常時候,夏思蟬一定會記得先把水杯接過來再喝的。
今兒喝多的緣故,當着爹娘跟大哥的面,直接低頭便就着魏子骞的手喝茶。
魏子骞竟是縱着她,任由她喝了幾口,待得她喝完,又拿了自己素白的帕子替她擦嘴。
夏思蟬便這麽心安理得的坐在這裏享受着魏子骞的服務,全然無視娘家人目瞪口呆……
夏醇今兒終于放下一顆老父心,起身倒茶去伺候自己亦是喝多酒的老妻。
夏思文欣慰,妹妹沒有所托非人啊!
隻有丁氏眼見女兒夫妻和樂,開心得還想再來一杯……
奈何,夏醇沒再給她機會,端給她一杯溫熱的茶水喂到她嘴邊:“來,夫人喝杯茶解解酒。”
夏思文從小到大是被爹娘喂慣了狗糧,因而見怪不怪。
隻是,他今兒先是吃足了妹妹妹婿倆口子的狗糧,是實在吃不下去爹娘塞的狗娘!
早知如此,應該找人分攤狗糧才是,該着人去把三弟夏思宇給喊回來的。
一貫沉穩的夏思文,真想着就此起身離開……
喝酒後夏思蟬瓌姿豔逸,般般入畫,尤其是那雙水眸,如似水中望月,潋滟動人。一身沁雅的襦衣将她整個人襯得端莊無比,當當作響的頭面更顯矜貴。
夏醇見女婿女兒醉眼朦胧的,準備叫人把他們夫妻二人扶到茯苓院歇息。
同時,着人去魏府告知魏尚書一下。
魏子骞忙站起身攔住道:“嶽父無須麻煩,小婿沒醉,這就帶着蟬兒回去。”
夏醇見臉有點紅,頭腦還算清明的魏子骞點點颌道:“也行,那我就不留你們了。”
“嶽父嶽母,小婿告辭。”魏子骞還不忘跟大舅子夏思文點颌。
“妹婿慢走。”夏思文把人送到門口,跟他拱手道别。
魏子骞見夏思蟬走路踉踉跄跄的,顧不了夏府裏面下人門驚鄂不已的眼光,抱起小妻子就往外走去。
夏思蟬由于喝多酒的緣故,也沒感覺魏子骞這樣子做有何不妥。
她好像害怕他抱不穩似的,還乖巧地伸出雙臂摟住魏子骞的脖子。
魏子骞瞧着她的羞澀模樣,心中咕噜噜冒了一串泡泡,亦跟着她心頭快跳。
心情愉悅地噙起好看的唇角,大步往外走去。
登上馬車,輕輕地把她放在柔軟的墊子上。
先前被夜風吹着還不覺得,可上了馬車,倒在涼涼的軟墊子上,夏思蟬才後知後覺的意識到,那酒的後勁兒實在是太大,讓她已然醉了。
腦袋昏昏沉沉的,魏子骞見此,索性叫她躺在他膝上好叫她閉眼假寐。
隻是不想,小妻子假寐倒成了真睡。
待得駕車的葉安:“籲”的一聲停下馬車,侍菊掀開簾子的時候,夏思蟬那四五分醉意已然成了七八分,眼前都是昏沉,神思飄忽。
見她這模樣,侍菊擔心不已,小姐怎麽就醉成這樣呢?
隻見魏子骞小心翼翼的依舊抱着她下了馬車,從垂花門到慧院,雖說燈光朦胧,短短的一段距離,已然有爲數不少的下人看見。
他們心中感慨,老夫人還肖想着塞人給少爺,人少爺跟少奶奶感情緻深,正式蜜裏調油之時。
難怪老爺生氣!
夏思蟬醉态可掬,雙手緊緊地摟住魏子骞的脖頸,仍自未知,甚至在孫嬷嬷迎面來時候,竟是認出孫嬷嬷,還帶出幾分笑意來:“嬷嬷好。”
見她這模樣,孫嬷嬷歎息的同時也開心,是姑爺抱着她回來的呢!
“老奴見過爺。”随後便錯開身子好讓魏子骞把人給抱進寝房裏去。
魏子骞微微點颌:“嗯。”
孫嬷嬷捉住侍菊的手問道:“小姐她這是喝了多少酒?”
她隻記得小姐少有的幾次陪夫人喝外祖老爺送來的桂花釀,不過,沒那次有今兒酒味重,喝得多。
“嬷嬷,今兒是姑爺跟小姐陪夫人喝酒,不知不覺便喝多了吧。”具體個什麽情況,侍菊也是不那麽清楚。
夏家人用膳,慣常不需要下人們在跟前伺候。
加之她跟着小姐來的,也成了個客人,被安排在耳房用膳。
等她吃飽喝足,來到錦德堂時,小姐已然喝多了。
孫嬷嬷見問不出個所以然來,也就作罷:“小梅小美,快去煮兩碗醒酒湯來,再叫婆子送水進來好叫二位主子沐浴。”
“是,嬷嬷。”倆個小丫頭答應一聲,趕緊的去廚房。
哎,孫嬷嬷輕聲歎息一聲。
心中慶幸,幸虧今兒小姐回娘家,不然,知道老太太給姑爺送女人,估計又要傷心。
同時,也感慨魏家老爺跟夫人清明,講理。
傍晚時,松居院鬧得沸沸揚揚的老太太送女人給孫子的事,雖者沒人膽敢走近去瞧,不過,魏老太領着丫鬟婆子浩浩蕩蕩去松居閣事,不要親自去瞧,衆人也是知曉是個什麽的情況。
隻是,結局拿孫嬷嬷來說是大快人心。
魏老太灰溜溜地回到榕溪堂,估計,再也不會翻出什麽對自家小姐不利的浪花來。
侍菊見小梅送來醒酒湯,先服侍她家小姐喝下去。
魏子骞端過來,自是緩緩的飲了下去。
本來就不清明的夏思蟬,待到全身浸泡在灑滿花瓣跟香露的浴桶裏,整個人舒服地懶洋洋地打起盹來。
待到剛沐浴過來,神清氣爽的魏子骞從西次間走過來時,小妻子小小一團縮在薄被裏,呼吸綿長.
魏子骞無奈地歎了口氣,隻得脫鞋上床,把人帶進懷裏,亦是沉沉睡去。
一夜無夢的夏思蟬第二日醒來後,腦袋還有點暈沉沉的。
夏思蟬翹起嘴腹诽道:誰說桂花釀不醉人的?
喝多了不還照舊得醉嗎?
隻是感覺到被卷裏有股子魏子骞身上才有的那股好聞的清松的味道.
夏思文:吃慣了爹娘的狗糧就算了,怎麽妹妹喝醉酒,倒叫他又吃了一波來自妹婿的狗糧!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