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5章 感受胎動
隻是,如今的形勢哪容他好好的待在家中?
鏟除太子勢力,排除衆議。
三皇子陳潇即位勢在必行……
估計,他将會忙得腳不沾地。
再有,加派人手,把魏府,特别是慧院跟磬香苑守護得固如金湯,他才安心,放手去搏。
“嗯。”夏思蟬安心地颔了颔首,将臉埋進他的胸膛裏,将他摟緊。
魏子骞怕手會壓着她的肚子,正想移開,掌心下突然一動。
夏思蟬立馬擡頭,兩人四目相對,俱是一怔。
還是她率先反應過來,朝他笑得眼睛都彎了,開心道:“他在同你打招呼呢!”
血緣真是個奇妙的東西,魏子骞仿佛回到了在軍營裏知曉她有孕的那日,欣喜若狂的心情卷土重來。
或許真是肚子裏的孩子能聽得見他的話,頓時活躍得不行,隔着肚皮在他的掌心下動來動去。
“這還是第一回呢,”夏思蟬靠在他的肩上道:“他好像很喜歡你。”
這是她第一回感受胎動,往日肚子裏的孩子都是波瀾不驚的模樣,今兒魏子骞剛回來他便胎動起來。
令人感歎神奇的生命力。
魏子骞的心頓時柔成了一團,到底顧着她的身子,怕她肚子裏那個小東西太激動了傷着她,便用大手撫了撫她的肚子,“好了好了,我……咳……爹爹知曉了。”
許是因着太拗口了,話罷,他自己都不好意思紅了耳根。
明明是個意氣風發的堂堂宰相,剛剛征戰沙場的首輔大人,現下看着倒像個禁不起羞的少年人似的。
夏思蟬看着看着猝然笑出了聲。
魏子骞從床上坐起來,捧住她的肚子,俯身輕輕的親了一口,視若珍寶。
擡眸時發現她側在枕上看着自己,目光柔和,倆人相視一笑。
魏子骞眼裏的濃情如化不開得霧,倒下身來将她摟入懷裏。
眼前的人兒四肢纖細,下颌尖利,原本就不小的一雙杏眼如今看來更大了,孕吐後,好不容易養了點肉出來,身上那股子弱柳扶風的味道愈加濃厚。
诶,得想辦法把她養胖了才是。
若不是她圓滾凸起的肚子,真讓人沒法想象這是一個懷胎五月餘的婦人,還像一個未出閣得小姑娘似的惹人疼愛。
魏子骞看在眼裏心疼的不行,摸摸她略顯清瘦的雙腮,“太瘦了。”
“唔,哪有如今我能一下子吃兩碗米飯呢!”夏思蟬不由得否認道。
看着面前清瘦的小妻子,這話說得魏子骞肯定是不信的。
想她之前隻吃得下半碗米飯,還養得面色紅潤,下巴圓圓的。
時隔兩三個月再次同睡,倆人都有些不習慣,特别是夏思蟬,明明隔得不遠卻要背對着他。
魏子骞便也靜靜盯着她的背影,無聲的歎了口氣。
察覺到她在被衾底下的腿動來動去,他湊前問了一句:“怎的了?”
夏思蟬僵了一下,過了片刻才小聲的說:“腳涼……”
身後的男人将她轉了個身,把她的兩隻小腳摁到懷裏,大手裹得嚴嚴實實,用内力替她暖着。
“好些了嗎?”他擡眸看着她輕聲問。
腳上源源不斷傳來的熱氣使得她整個身子都暖和了起來,她隻垂眸應了一聲。
見捂得差不多了,又看到她半阖的眼皮,顯然是困了,魏子骞便順勢将她摟進懷裏,溫聲道:“睡罷。”
夏思蟬實在太困了,有心掙紮身子卻動彈不得,便被他摟着睡去了。
溫香軟玉複入懷,魏子骞這一夜難得睡得安穩。
待到第二日早膳時,魏子骞不由分說親自給夏思蟬布菜。
夏思蟬除了夾了幾著子面前琳琅滿目的熱菜,冷盤還有各色點心外,還吃下去滿滿一碗雞脯馄饨。
這馄饨裏的餡料則由雞脯制作,剁成肉泥後加入雞蛋、細碎蔥花、少許食鹽和清醬,以及姜汁去腥,再反複攪拌,直到餡料濃密粘稠,才可用面皮包成一個個精緻的小馄饨。
看着面前魏子骞給她夾了滿滿一碗的菜肴,她側頭用帕子掩着輕輕的打了個飽嗝,回頭看着他,蹙眉推拒道:“相公,婵兒真的吃飽了。”
魏子骞見她着實吃得難受,便也不再勉強,不然屆時惹了腹脹,倒是适得其反,遂将碗擱在了桌上,取過她手裏的絲帕替她拭了拭嘴。
命人将殘食都撤了下去,魏子骞将她扶起來,“若是不困的話,我陪你去外頭走幾圈消消食?”
夏思蟬欣然應之。
“您回來有沒有進宮去瞧聖上?”由着他攙扶自己在花園裏散步,她側頭問了一句。
“還未。”魏子骞沒想那麽多,開口便說。
身邊的人兒卻停了下來,回頭看清她一臉詫異和受傷,他才知道自己說了甚麽。
于是魏子骞忙摟住她解釋:“别生氣,我不是故意不入家門的,隻是還有一些事要處理,故而才耽擱了幾日。”
魏子骞是在臨到京城時,轉去城郊外,陳潇的那些私兵那兒跟幾個首領會晤。
夏思蟬是有些氣的,氣他回來了也不第一時間回家,害自己白白期盼了這麽長時間,可轉念想想,或許他也有許多自己的難言之隐,便瞬間釋懷了。
“即便如此,你也可……”
還未待她說完,便被魏子骞輕輕拉過來,擁進那熟悉氣息得懷裏,随即,一個吻落到她的嘴唇上……
昨兒回來時就想吻她,隻是被她肚子裏小家夥給打擾了。
魏子骞摟住一臉嬌羞的小妻子,帶着抱歉的口吻說道:“婵兒,接下來幾天,爲夫恐怕要失信于你了。”
“啊?”
夏思蟬回過神來,心想:莫不是前世三皇子即位提前了?
诶呀!
可了不得,竟是提前二年多!
魏子骞揉了揉她的小腦袋,保證道:“待過了這幾日,到時候,爲夫跟聖上請假,天天在家陪你,知道我們的孩子降生可好?”
“好呀,婵兒信您。”夏思蟬乖巧地擡起小腦袋,對着眼前低下身子跟她平視的魏子骞道。
夏思蟬又不是個不諧世事的後宅小婦人,怎麽可能不識大體?
她也知曉,眼下正是緊要關頭,不管怎麽說,都要不拖他後腿。
血緣真是個奇妙的東西,魏子骞剛回來,夏思蟬肚子裏的小家夥便迫不及待跟父親打招呼。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