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2章 滿月宴一
魏子骞看着香噴噴的小妻子,忍不住把她攬在懷裏。
夏思蟬正準備擡起小臉,送上紅豔豔的小嘴,對上他低頭吻來時,無意間看到旁邊正一臉呆滞望着他們的孩子,她刹那間羞紅了臉,伸手抵着他的胸膛,擡眸看了他一眼,欲言又止,最後才小聲說了一句:“别鬧了,外邊有客人等着呢”。
思及外邊确實賓客如雲,魏子骞瞬間停下,他不耐的撇了撇嘴,最後隻在她唇上狠狠親了一口解了些許饞意。
衆人看到魏子骞攜着夫人孩子一塊出來,忙紛紛湧上去高聲慶賀。
魏子骞臉上挂着客套的笑容,擡手抱拳籠統的謝過他們的慶賀,接着一擡右手,邀他們入座。
“魏某在此謝各位的賀喜,府中略備薄酒,還請各位大人入座……”
方才面對的全都是朝堂裏位高權重的大臣們,久居高位的氣勢渾然天成,一眼望過去皆是烏鴉一片的人頭,許是太久沒應付這般大場面,夏思蟬竟有些緊張,看着身邊的男人娴熟自如的寒暄,她才欣慰的松了口氣。
察覺到她的僵硬,魏子骞轉身握住她有些發顫的柔荑,溫聲寬慰笑說:“這麽多生面孔,将你吓着了罷?若是不願在這兒待着,便帶孩子到側廳裏坐坐,那兒有我娘跟嶽母她們。”
夏思蟬聽了搖搖頭,深知将來自己要做一府主母決不能如此小膽。
再說,她如今不僅是一品诰命,還是國公夫人,怎能是個上不了台面的軟弱婦人?
用手扶着他的手臂,她輕聲道:“相公,自去忙罷,無須擔心我。”
恰好見到盛宇從那頭長廊走過來,他點點頭,又囑咐了她幾句才轉身離開。
卻說魏子骞進了裏廳,莫名被眼圈青烏的盛宇唬了一跳。
他忍俊不禁,調侃道:“你這是怎麽了?”
盛宇像是聽到什麽晦氣的話,翻了個白眼擺擺手:“快别說了……”
“要不是今日是大哥的大喜日子,小弟可真是不願出門了”他咬牙切齒的擡手捂住青黑的眼。
“到底是何人竟敢如此,快與本相說說。”魏子骞想想便知道是怎麽一回事,但還是裝作不知故意逗他。
盛宇想到那位形如姑娘,性如夜叉的小夫人,搖頭苦笑:“都虧你那郎舅賞的!”
話說上個月夏思威成親,他腦子一熱,也跟着去接親。
羨慕起人家成親時的熱鬧,夏思威看在妹婿的面子上,把手下參将的妹妹介紹給他。
沒成想,恐婚的盛宇竟答應成親。
這消息被盛宇他爹知道後,生怕兒子反悔不成親,速度那叫個快啊,在夏思威成親後沒半個月,家中長輩壓着他這浪蕩子成了親,起初他絲毫不把自己那新婚的小妻子放在眼裏,仍舊是花天酒地,整日不着家。
誰知那姑娘卻是個狠性的人,就在盛宇跟幾個酒友醉宿在花樓的第二日,她帶着一堆家仆提着一把劍沖進去攪了他個翻天覆地,鬧得整個醉春樓雞飛狗跳。
這醉春樓裏都是精心調教的琴棋書畫,樣樣精通,且小曲唱得宛如天籁之聲的清官。
所謂清官是那種隻賣藝不賣身的藝伎。
這出身将門的婆娘果然有些本事,竟将喝得醉醺醺的他打得滿地找牙,據說那日他的哀嚎聲響徹了整個醉春樓,這下子兩口子徹底是出了名了!!
盛宇發誓,他從來沒有那日那般狼狽過!
這倒也罷了,偏偏家裏的長輩們還有一大堆嫡庶姐姐們也幫着她擠兌自己,鬧得他連“和離”二字都不敢說出口,又氣又恨。
知曉這女人不是好惹的,盛宇也着實怕了她那胡攪蠻纏的模樣,從那之後便安安分分的待在家裏,什麽酒樓青樓都不敢去。
可那女人還不滿意,在家也不準他喝爛酒。
他終于忍不住拍桌子指着她大罵:“周嬌兒!你這女人别太過分!信不信老子休了你?!”
當初盛宇看她嬌嬌一小人兒,名字亦是嬌嬌的,沖動之下便應了這們親事。
如今切身體會到,這人哪是嬌嬌的?
簡直一母老虎!
盛宇那時已經做好了被她追着打的準備,哪知她雙腳一跺,就倒在床上大哭起來:“當初可是你們盛府請了媒人上我們家求叁求四的,我哥臨走時才答應将我嫁給你!我如今不過是想引你走回正軌,你便說要休了我!好好好!擇日不如撞日!今日便到官府裏和離了去!”
不得不說,女人的眼淚是個好東西,況且盛宇又沒經曆過其它女子,否則也不會成親還在外喝酒玩樂不歸家,一看她放下架子哭得淚斷肝腸惹人心疼,一改往日的兇狠,他便立馬心軟了。
原本家裏見他終于成親,他盛家不至于絕後,自己若敢說與她和離,他爹怕是第一個就扒了他的皮。
所以盛宇當時遲疑半會還是上前去安撫了她一番,順便還将倆人拖了半個月的洞房給圓了。
誰想到他昨兒久違的被朋友拉出去喝了會酒,回去晚了,周嬌兒火氣一上來就迎面給了他一拳,好家夥,害得他都未敢踏出房門,若不是因着要來赴魏子骞女兒的滿月禮,他才不出來!
魏子骞聽了他的苦訴,哈哈大笑。
在心裏說了一句活該,但到底是他一手調教起來的下屬,看他一臉幽怨,有些于心不忍,便好心提醒了一句:“聽哥哥一句勸,莫要與女人硬碰硬,該服軟時就服軟。”
他又不是不清楚盛宇這個人,若是真忍不得,不肖他人說,他自己便要鬧着離了,如今看來怕還是對他那小夫人有些心思,不然也不會如此撇下心思忍耐了。
盛宇大歎一聲,用豔羨的眼神看着他:“小弟可真是羨慕你,嫂夫人貌美不說,還是個性子溫和的,單論這點我家那位便是望塵莫及了”
說罷,飲了一口酒無奈的搖搖頭。
早知他也讓家裏人去探探,可有哪位貌美性溫的親戚表姊。
而不是頭腦一熱,看了一眼就點頭應下。
哪知道是知人知面不知性格啊!
前來赴宴的大都是想巴結與他,魏子骞怎會不知這些?
不過,皇帝還真是給力,洗三送禮,滿月亦是如此。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