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5章 一切皆有可能
加戈見他的臉色不對,立馬又道:“若是國公爺此時不感興趣,也可收入府中日後再……”
以爲他是循規蹈矩的僞君子,加戈自認爲與他找了個體面的借口。
“不必。”魏子骞打斷他,臉色已有些不耐煩了,“多謝加戈大人的好意,隻是魏某實在無須。”
“如此美人,該配大人你才是。”說着,魏子骞伸手在那女子手臂上一推,将人推入了加戈的懷裏。
“呀….”那女子輕呼一聲,跌入身材更爲威猛的男人懷裏。
似是怕惹他不悅,她小心翼翼的擡頭看了他一眼。
加戈見這魏子骞如此堅不可摧,滴水不漏,頓時洩了氣,憤憤在心中大罵一聲。
低頭迎上懷裏貌美可憐見的樂妓眼神,刹那間他積攢已久的火氣全湧上來了。
隻見他強力抑制住,若無其事的笑了笑道:“既是如此,那便不爲難國公爺了。”
過後他又與魏子骞這扯那扯的唠叨起來,大有不放他走的架勢。
魏子骞也不着急,隻不時的點頭應幾句,當是回答了。
幾日後,待到加戈回去時,見到梁國給他們那十幾車的回禮時,氣得跳腳
······
今年的端午節本來是跟往年一樣在瑞水河上賽龍舟的,因爲先帝薨逝,大項娛樂節目幾乎全免因此,今年便免了。
按慣例,但凡官員三年都不準婚嫁。
不過,也有特例。
新帝念夏思威勞苦功高且骁勇善戰,這一去邊疆還不知幾年歸來,便默許他成親。
盛宇的爹盛侍郎也乘此機會,借着夏思威的東風給兒子娶妻,深怕慢一腳,兒子悔婚,聖上怪罪他在守孝期間操辦喜事。
賽龍舟辦不成,正和魏子骞的心意,他的小妻子正在坐月子看不了賽龍舟,不然,這端午節看不了賽龍舟她肯定會不開心的。
皇帝陳潇亦是如此想法。
每年賽龍舟,帝王都會親臨,且賞賜第一名的獎品。
今年辦不成也好,他的皇後有了身孕,看不成此等盛況。
崔芯自從跟陳潇成親去北戎,好幾年沒觀賞賽龍舟。
因而,今年京城裏的所有人都過了個隻吃粽子的寂寞端午節。
六月初頭天氣就已經炎熱起來,到了七月就是酷暑。
陳潇知道崔芯怕熱,也爲了彌補她不僅懷有身孕,還未能看得成賽龍舟。因此,在六月頭就計劃着到七月大暑去皇家溫泉山莊避暑。
話說,陳潇自從知道自己的心意,最愛的人是自己相懦以沫的發妻——皇後崔芯。
因此,早息了心思去後宮寵幸新納的妃子。
哪管什麽前朝後宮,緊密相連,密不可分的措辭。
新納的妃子中,其中有位孫修儀是年餘六旬的孫太傅孫女。
孫修儀肩負着家族的使命入宮,奈何,進宮近三個月了,至今皇帝都沒招她侍寝。
等候的日子十分煎熬,孫修儀沉得住氣,旁人卻沉不住氣。
孫家滿門清貴,孫太傅志潔行芳,淡泊名利。然而這是孫家給外人看的。實際上孫家聲勢日漸衰弱,除了一個兩朝帝師的孫博頂着,孫修儀的父親以及孫氏這兩輩人裏沒有能承接的人。
且,孫太傅所謂的帝師他既不是先帝程煜庭的恩師,亦不是新帝陳潇的良師。
他那時是作爲太子人選陳煜衡身邊的少傅,之後亦是前太子陳瑞的少傅。
因而,他跟陳潇沒丁點恩師情意在裏面。
陳潇念他是二朝元老,安分不使幺蛾子。
因而納了他家孫女孫素芬進宮爲妃。
現下孫修儀等得了,孫家等不了。
因爲皇後娘娘又懷孕了
如今,孫家在朝中如日落西山,再不得聖恩,孫家便從此沒落下去。
唯一的捷徑便是孫家進宮的孫素芬孫修儀能孕育皇子,到時候母憑子貴,他們孫家便能憑借此事起身,家族興旺起來。
此時算起來也即将有四個月了,孫修儀的嬸娘張氏忍不住就跳了。直言若是孫修儀依舊不得寵,把她家女兒送進去固寵。
帝王不寵她,便換個人進去,說不定合了帝王的心意,受寵呢!
承了寵,生下皇子,說不定憑借他孫家的名聲,把那位沒娘家助力的皇後給擠下鳳位
一切皆有可能!
孫修儀的堂妹孫素芳今年芳齡十六。這個年紀想進宮就有些尴尬,之前先帝在位時大梁的選秀三年一次,年紀限定在十四至十六。錯過了去年選秀,再等三年,已超了年紀。怪隻怪當初孫家爲了維持淡泊名利的聲名,隻出一個女兒。
孫家二房沒輪到心有不甘,卻又不敢頂撞孫博的權威,一直嫉恨在心。
如今二房嫡女議親未果,自然把主意打到進宮上。
且二房張氏是個能言善道的,從不把長嫂李氏放眼裏。
想着她孫素芬那副樣貌都能進宮,自家女兒比她顔色要勝三分,進了宮定然更前景無限。
原本不敢逼迫,孫修儀不能得皇帝恩寵,二房立即去孫博跟前鬧。
于是最後變成孫修儀母親李氏進宮與女兒商議,讓她接堂妹孫素芳進宮去小住。必要時有些出格舉動也不礙事,務必叫二房的姑娘在宮中占到一席之地。
孫素芬被這無恥的要求給氣得差點發瘋!
“可能怎麽辦呢?”孫修儀的母親李氏抹淚,哭訴道,“二房咄咄逼人,老爺子也答應了。非得逼着你給二房那丫頭弄個分位……”
“他們當初不是要那名聲?”孫修儀如今身在後宮,早就不願仰家中鼻息。可她這個後妃又不能離了孫家支持,甩不掉又不能甩憋得她眼睛都紅了,“既然要名聲,如今緣何不要了?”
這好名聲就該要到底啊!
“還不是你肚子不争氣!”孫修儀母親說起這個也是恨:“你說你,進宮四個多月了,帝王又年輕英猛,肚子裏連口氣都沒裝進去,家中能不着急嗎!”
孫修儀被這理由噎得吐血。
什麽叫她肚子不争氣?她不想嗎?
皇帝不來她宮裏留宿,她一個人怎麽生?
再說,就算皇帝寵幸她,這才四個多月,有這麽快的嗎?什麽就叫不能生?
孫太傅:孫女啊,全族的指望都在你一人身上。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