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家,他最不喜歡的,就是這位二叔。
在周光祖身上,他感受到的,全都是虛僞。
他雖然才被找回來不久,但大家族那點事兒,就算沒親身經曆過,也聽說了不少。
争權奪利、手足相殘……
周家産業,大部分都在兩位老人手裏,他親生父親和這位二叔,目前隻是幫忙打理。
從周家兩位老人,對自己表現出愧疚的情緒開始,這位二叔,大概在心裏就已經把自己當成敵人了。
轉了轉有些發疼的手腕,舟澤看到等在舟家門口的女人,大步走過去。
“媽,您怎麽來了?”周澤問道,語氣很溫和,這是周家人享受不到的待遇。
女人正是他的養母周芳,獨自一人把他從三個月的嬰兒,養到了現在這麽大。
十多年來,這個女人給了他母愛,也給了他很好的教育。
“我聽說你受傷了,不放心,就過來看看。”周芳說道。
看了眼周澤身後的周家大宅,眼裏露出苦澀。
周澤敏銳察覺到周芳的情緒,抿了抿唇,道:“我沒事,一點小傷,咱們先回家。”
周芳聽到“回家”兩個字,臉上不由自主地露出笑容。
“好,我給你做了你最愛喝的冬瓜排骨湯,還有你愛吃的肉蟹煲。”
她也勸過周澤回周家,她雖然條件不錯,但跟周家完全沒法比。
她怕周澤繼續留在自己身邊,耽誤孩子的發展,周家能給他更好的。
而且周家當初也不是故意遺棄他,而是意外丢失,她也該把周澤還給他的親生父母。
是周澤堅持,周一到周五還和她一直住,周六日再回周家,陪兩位老人和親生父母。
這孩子從小就擰,誰也拗不過他,所以就這麽定下來,并且一直保持着。
這次因爲受傷,周家直接把人接回來,她也很害怕,怕周家不讓周澤再回她的那個家。
還好,周家沒有強行把周澤留下。
另外一邊,方舟已經查清了一切。
得知竟然是譚秋昕發瘋,到學校想要殺死陸思思,甚至如果不是周澤出手,陸思思很可能正在搶救,整個人都散發出一股冷意。
沉默好一會兒,方舟才對手機裏的人問:“譚秋昕呢?”
“在醫院,譚樟堅稱她精神失常,才會有過激的行爲。”電話裏的人道,正是下午給方舟打電話的男人。
他在方舟微信好友裏的備注是“打工人”,專門爲她打理各處産業。
他還有一個很有分量的身份——雲巅集團最大股東,明面上的實際掌權人,占股百分之六十七。
方舟聽了蘇野的話,冷聲道:“既然是神經病,就去神經病該待的地方,永遠不要出來了。”
陸思思是她想護着的小輩,一而再、再而三被同一個人欺負,方舟真的動怒了。
她本不想跟譚秋昕這種小孩兒計較,但明顯她家長管不了她,那她也不介意代勞。
蘇野聽了,沒有絲毫意外,很痛快地答應下來。
“你放心,這事交給我,今天就辦好。”
睡到半夜突然就醒了,大概是欠賬睡不着……
賬已還,請查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