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7章 各位也太小題大做了
雲舒景已經做好準備了,心想霍氿霄很大概率,會獅子大開口了,但爲了保住霍緯辰,她似乎也别無選擇。
但讓人意外的是,霍氿霄隻是聳了聳肩,回答:“我沒什麽可要的。”
然而,他不要比要了,還要讓人覺得不安和恐懼。
雲舒景馬上催促霍緯辰道:“去求你大哥,去求他,現在隻有他能放你一條生路。”
霍緯辰心裏有千百個不願意,但是,他也知道事情的嚴重性,現在所有人都同意放他一馬,隻要霍氿霄也跟着點頭,他就還有一線生機。所以,他朝着霍氿霄的方向跪了下來,用跪姿挪到了霍氿霄的面前,一邊磕頭一邊求饒:“大哥,你饒了我這次吧,我知道錯了,我再也不敢了。”
“你錯哪了?”
“我不該對霍子真心生歹心……”
“那關我屁事,你當我是佛祖?”霍氿霄直接将他打斷,“以後再對林晚離口出狂言,我一定會讓你生不如死。”
警告霍緯辰以後,霍氿霄帶着林晚離站起了身來,對着所有人道:“終于不用深更半夜來這個狗屁祠堂了,祝各位退休愉快。另外,我雖然手裏輔證一堆,但是并沒有霍緯辰追殺霍子真的直接證據,各位也太小題大做了,那麽,晚安。”
說完,霍氿霄帶着林晚離從祠堂離開,隻留下一祠堂的人面面相觑。
所以,今晚都發生了什麽?霍氿霄用虛虛實實的消息,讓雲舒景母子吐露了那麽多的真話,還把祠堂給幹廢了。
都是因爲霍子真帶給大家的印象太深刻了,讓所有人都以爲,霍氿霄不會使詐,所以最後的反轉才讓人完全沒有防備。
尤其是霍緯辰,簡直氣瘋了。
真話說了、跪也下了,結果這都是霍氿霄玩出來的局。而他的真實意圖,就是要徹底廢了祠堂,徹底拔掉雲舒景的保護傘。
雲舒景也懵了。
“媽,事情沒調查清楚之前,我們以後能不能不要這麽沖動了?現在好了,我跟那個廢物跪地求饒,你滿意了嗎?我們以後還怎麽玩。”
雲舒景看着霍緯辰,目光很陌生,雖說祠堂的這出戲是霍氿霄設計的,但是,霍子真被追殺,是千真萬确的事。
“所以,你追殺子真做什麽?”雲舒景厲聲地大喊,“你他媽還是個人嗎?”
“霍氿霄都說沒有證據了!”
“霍氿霄說沒有證據,不能證明你沒有做過這件事,霍氿霄說的那些,刑關也證實過了,你敢說你沒有指使你的前女友去買通女傭?”
“我跟你說不清楚!以後我的事情,你少管!”霍緯辰打算否認到底了,反正沒有實證,他以後絕對不會承認。霍氿霄那個垃圾,就知道玩些陰陽手段,挑撥他和雲舒景的關系。
雲舒景心如刀割,想上前拽他,但霍緯辰揮開了雲舒景的手,直接沖進了雨夜裏,消失在祠堂的大門處。
他得好好去理個清楚,怎麽才能讓霍氿霄狠狠地栽個跟頭。
對于霍子真的事情,他有絲毫的悔恨嗎?
沒有,他從來不覺得自己做錯了事情。
雲舒景看着霍緯辰就這樣離去,心裏恨到了極緻,盡管她不能理解霍緯辰爲什麽能對自己的妹妹,下這種狠手。
“媽……”這時候,慕清雅去攙扶搖搖欲墜的雲舒景。
最近她真的受了太多的打擊,她太疲憊了。
“媽,我會盡最大努力,尋找子真的下落。”霍晟遠也走到雲舒景的面前,表示自己的決心。但其實,霍晟遠的心,在兄妹之間,最爲冷漠。
他從不爲弟妹說話,即便是開口,也因爲涉及自身的利益。
雲舒景以前覺得,他足夠理智,這樣才能奪權成功,但在見識了霍緯辰對霍子真的追殺以後,她覺得孩子之間的感情,太虛假了。
“晟遠,你不會騙媽的,對吧?”雲舒景試探性地問道。
“當然。”霍晟遠對答如流。
對于祠堂的人來說,霍擎枭後宮的笑話,他們也都看夠了。當年雲舒景是如何嚣張地拿走了屬于陸婠芸的一切,今天就有多麽諷刺多麽狼狽,這可是兒女相殘。或許這就是霍氿霄重返霍家的目的,既然這一家四口不願意讓他清淨,那麽正好,一個都别想逃。
等到霍家的人陸續散盡,這時候鍾叔才看着空曠的祠堂,發出一聲聲的歎息。沒想到,祠堂就這麽散了,還散得晚節不保。
“學斌,你也别跟着我了,我替你在霍氏某份差事,你正經上班去吧。”
學斌站在鍾叔的背後,腦子裏想着霍氿霄的那些話,于是他詢問鍾叔:“您覺得,霍家最終,會落入誰的手裏?”
“霍氿霄有頭腦、有手段,有王者霸氣,但是霍晟遠有這麽多年的累積,我不好說。”鍾叔分析道。
“那您覺得,你願意支持誰呢?”
“以前我覺得霍晟遠就很好,可以把事情處理得井井有條,但我現在才發現,他其實像個沒有情緒的機器。縱觀這麽幾次祠堂的大戲,他從來不爲自己的弟妹說話,也不爲雲舒景開口,沒有人的氣息。這讓人不寒而栗啊……”
正是因爲這樣,即便是研發團隊,生産出對孕婦胎兒有害的藥物,他也沒有任何的愧疚,這樣的人,和恐怖分子有什麽區别?
“太有人性,會有弱點,但是毫無人性,讓人毛骨悚然。”
學斌聽完鍾叔的話,在心頭思索了許多。
這個時候,明明站在霍晟遠那邊會舒服很多,但是,心裏的真心話告訴他,那不是個值得追随的人。
反而是看上去異常危險的霍氿霄,更有人味,吸引人跟随。
……
接連的兩場大戲,擡走了劉董,也重創了霍緯辰,還廢掉了祠堂,看上去,又是霍氿霄大獲全勝。
就連霍擎枭都不知道,他到底怎麽來了這通天的本事。沒動霍家的保全系統,沒和霍家的股東接觸,甚至于耳朵的确處于耳聾的狀态,但他怎麽就,把雲舒景和那幾兄妹,逼到了現在這個地步?
這小子,是不是還有隐瞞?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