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小洛移開了眼睛,根本不敢看向君子寒,因爲他的目光深邃,似乎是要将人吸進去一般。
一旦深陷,就再回天乏術。
黎小洛隻覺得自己再也找不到聲音,連話都說不出來了,還能怎麽拒絕?
君子寒的喉結上下滾動,瞧着那小女人嬌羞的模樣,他立馬低下頭,她是自己認定的女人,現在爲什麽要讓自己煎熬呢?
“别緊張,我會讓你快樂。”
說完,君子寒就在黎小洛修長潔白的脖子上啃咬了起來,幹柴烈火,再一發不可收拾。
黎小洛摟着君子寒的腰身,緊緊地閉上了眼睛。
既然拒絕不了,那就将自己交給他吧。
突然,門口響起一陣敲門聲,君子寒動作一頓,卻又很快吻住了黎小洛。
管他是誰,都不能阻止他将要做的事情!
黎小洛咬着嘴唇,輕輕推了推君子寒,外面有人呢,沒想到這男人一點停下來的意思的沒有!
她的聲音要是讓别人聽了去,豈不是要丢人死?
“爹地,你在裏面嗎?”
君翌晨大聲問了一句,他已經知道黎小洛差點被君少皇非禮,所以,雖然心裏别扭,但他還是想知道黎小洛現在怎麽樣。
早上的那一陣談話,他想明白了很多。
君子寒抿抿唇,扒拉了兩下頭發,隻能翻身而起。
誰讓這個人是他兒子呢?想想自己兒子就在門外,他心理再怎麽強大,也不可能繼續下去了。
“晨晨,等一下。”
君子寒利索地整理好自己的衣服,還好,他沒一激動撕了衣服,他覺得這衣服礙事得很。
再看看床上衣衫半褪的女人,她正手忙腳亂地整理衣服,一時半會兒肯定好不了,君子寒隻能拉過被子,将她蓋了起來。
君子寒深呼吸了好幾下,這才讓自己冷靜了下來。
隻是身上的熱度,一時半會兒根本冷卻不了!
等君子寒打開門,晨晨看了看自家爹地,又撇了撇床上的女人,他頓時明白了。
難怪開個門都慢慢吞吞的,原來是在…咳咳…
但這不是重點,重點是君翌晨腦袋一抽,問了個讓人羞澀的問題。
“爹地,我是不是壞了你的好事?”
君子寒尴尬地咳嗽了兩聲,繼而淡淡地說道:“什麽好事?她心情不好,你去陪陪她,我還得開會去。”
似乎,剛剛那個幾乎把持不住的男人根本不是君子寒一樣。
上位者掌控的不僅僅是别人,更是自己。
換句話說,就是挺會裝!
“你都出來一個小時了,人家早散了!”
君翌晨不遺餘力地拆台,其實他還不知道該怎麽跟她相處,畢竟她曾經抛棄了他。
所以,他想讓君子寒留下來。
君子寒深吸一口氣:“是另外一個,很重要。”
說完,君子寒就走了出去,他怕再慢一會兒,自己就繃不住了,某處隻是暫時被壓制下去,他也不知道那東西會在什麽時候再撐起小帳篷。
那丢人的一幕,絕對不能讓自己兒子看到!
休息室裏就隻剩下君翌晨和黎小洛,氣氛頓時有些尴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