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 審訊
沈如凝剛收拾好才和姜琢玉一起離開了醫院,昔聞的短信就發過來了。
【來這裏】附帶一個定位。
沈如凝還不猶豫的拒絕,【不去。】
她現在還有要緊的事情要做呢。
報仇才是最重要的。
【事關你抓的那個人。】
沈如凝心中微駭,調轉了方向,去往了昔聞給的地址。
昔聞給的地址景陽城中特偵處的辦公地址。
外面看起來就和尋常的警局沒有什麽不同,但是進入内部沈如凝就覺得壓抑。
打造這裏的人是個高手就連牆壁裏都嵌進了符文的。
一旦被關進來了就很難從内部突破出去。
昔聞看到沈如凝的裝扮,還有她身後帶着的姜琢玉,就知道自己要是發消息再晚一步,恐怕這兩人就已經去找别人的麻煩了。
“你抓的那個人叫左德清,他原本隻是城外翰林山上的一個小道童,奈何天資有限,所以一輩子都隻能是個小道童。
可他心有不甘,便在一念之下走上了邪路。現在專幹一些奪人氣運損人陰德的事情,人人稱之爲大師,以滿足他那點虛榮心。”
“沒了?”沈如凝歪頭問昔聞。
昔聞不語,但意思是那麽個意思。
沈如凝聽了冷嗤了一聲,不以爲然,尤其是當她看到牢房裏面所關押的左德清現在那副悠哉不羁的神情。
舌尖掃蕩了一下整個口腔,她厭煩的視線在左德清的身上劃過。
“你們先出去吧。”
都是些沒用的,人都已經抓過來好幾天了,就從嘴裏撬出了這麽點消息。
他到底是從什麽地方學到的這些邪術?又是誰指引他的?
他背後到底有什麽人?
這些關鍵的信息是一點都沒有問出來。
昔聞仿佛是知道沈如凝想做什麽,她抓着沈如凝的手叮囑一句,“沈如凝,随意動用私刑不合規矩。”
沈如凝的唇邊勾起一抹略含深意的笑容,一雙妖媚的狐狸,眼中一波蕩漾。
她嗤笑了一聲,狂妄自大,“我又不是你們特偵處的人,我可不用守你們的破規矩。”
沈如凝說着就讓他們都出去了,隻留下自己,走進了那間牢房。
聽見有響動聲,左德清頭也不擡,早就已經猜到了來人是誰,輪番換着人來審訊自己。
然而今天不一樣,一雙幹淨的小白鞋停留下左德清的身邊。讓他不得不擡起頭來看人。
一看清沈如凝的臉,吓得左德清迅速的後退了幾步,仿佛是見了鬼一般的。
“你你你……怎麽是你!”
沈如凝倒是沒有太在意左德清的反應,從衣服口袋裏面掏出了一些工具。
這工具是被一塊布包裹着的,将布打開,整個排開,那上面居然是一些刑具。
有尖利的長針,也有鋒利的小刀,還有一些左德清見都沒有見過的玩意兒。
沈如凝拔起了那根長針,原本這個東西是給蘇棠準備的,隻是沒想到倒是讓他先用上了。
“我問什麽,你答什麽。答的好,少受一些苦,答的不好……”她話說一半,但威脅意味十足,甚至已經抓起了左德清的一隻手。
左德清掙紮着想要擺脫沈如凝的控制,但是也不知道沈如凝是從哪裏來的這麽大力氣,左德清已經用盡自己渾身的勁兒了,也無法掙紮開來。
牢牢的被沈如凝攥在手裏。
左德清本來就對沈如凝有心理陰影,這會兒看見沈如凝已經捏起一根長針了,心頭更是如雷打鼓,慌亂不堪。
之前在被審訊的時候,他料定了這些官方的人不會對自己怎麽樣,所以才敢肆無忌憚。可是眼前這個瘋女人,他是真的有點害怕。
畢竟這個瘋女人可是連自己養的毒蜘蛛都對她沒用。
沈如凝捏着左德清的一根手指頭,在左德清驚恐的眼神中,将針紮進了左德清的指甲縫裏。
整個牢房裏聽見的都是左德清的嘶啞尖叫聲,痛苦哀嚎。
“第一個問題,你是跟誰學的這些邪術?”
問問題的時候沈如凝在笑,她仿佛是在做一件飽含藝術的事情一邊問,一邊又捏起了另外的一根銀針,輕挑的眉眼仿佛是在說:你要是再不快點回答我就又要紮下去了。
指尖被紮,傷口雖小,可卻是十指連心的痛。
真刀真槍的幹一場,左德清都不怕,可像現在這樣軟磨持續性的疼痛像一針一針的往他的心上紮一樣的難受。
還不如直接給他一個痛快。
左德清還在思考,但是已經錯過了沈如凝給左德清的回答時間,于是沈如凝就将另外一根針紮進了左德清的第2根手指頭裏邊。
“啊!”
又是一陣慘叫聲,左德清顫抖的聲音罵到:“你個毒婦。”
“我勸你還是趕緊回答我的問題,或者是你想要這裏的刑具,每一樣都用一次。”
沈如凝纖細柔荑的手指捏起了針端,這一次她一把便死死的薅住了左德清的頭發,讓他被迫配合自己,仰起頭來露出了整個面容。
她把針對準了左德清的眼球,瑩潤冷傲的面龐下颚微擡,吊着眉梢看他,冷聲道:“下一個,就是你的眼睛。”
沈如凝在左德清的眼睛裏看到了極深的求生欲望,還有那刻入骨髓裏的深深恐懼。
漆黑的眼瞳顫動着,眼淚鼻涕都流下來,她從中讀到了祈求的意思。
但是沈如凝絲毫不爲所動,甚至拿着針的手距離左德清的眼球更近了兩分。
“我說我說!”
“我是跟着一個女人學的,我不知道她叫什麽名字,我每次見她的時候,她都化了很濃的妝,還戴上了口罩。她教了我一些基本的東西之後,就扔了一本書給我,讓我自己學習。我們私底下也不會聯系,房子也是她給我安排的,她要找我,她就到那個地方去。我也沒有辦法聯系上她。”
沈如凝總算是将那根針挪開了兩寸,讓左德清的眼睛暫時得到了保障。
她恹恹道:“這麽說來你是沒用了。”
什麽都不知道的人毫無利用價值,這樣的人還活着幹什麽呢?
沈如凝蕭冷的眸光看向左德清,看得左德清的後背都布滿了冷汗。
那一瞬間好像有一把刀子在将自己給淩遲。
他連滾帶爬的,大喊着:“有用,我有用!”
“每個月的十五她會來我那裏,取走被奪走氣運人的八字和信息。我可以幫你們引她出來,我很有用的。”
左德清連連的保證。
從某些層面來說,現在的沈姐就是個瘋批,行事乖張任性,無人能擋。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