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言妃娘娘吃菌子中毒了!!!
言聽禾隻覺得天旋地轉,目光所及之處全是各種顔色的小人旋轉、跳躍,她覺得自己輕飄飄的,不會是要回天上了吧?
言聽禾苦着臉,心想:萬一我太重飛不起來怎麽辦?天庭會不會不要我了?
“千琴,你看着有好多的葫蘆娃啊!”言聽禾揉揉眼,不可思議地看着頂梁上的六個葫蘆娃。
她情不自禁唱了起來:“葫蘆娃~葫蘆娃~一棵藤上七朵花~風吹雨打都不怕~啦啦啦~”
“呔!妖精,還我爺爺!”
千琴蹲在地上,緊張兮兮地捂住自己的頭。
“不要碰我,我要灑了。”
千琴隻是一杯奶茶,她能有什麽錯?
真是好一個群魔亂舞的景象啊。明寒趕來時場面一度失控,實在是無法想象菌子的威力這麽大。
他眼睜睜看着主仆二人一個對着柱子瘋狂輸出,嘴裏還說着奇奇怪怪的話。一個堅信自己是奶茶,誰來了都不可以晃她。
突然,言聽禾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蹿到明寒身上,試圖用手輕挑美人下巴,因爲不夠高不得不踮起腳尖,嘴裏說出的話足夠讓宮裏炒三天菜。
“小美人,叔今年五十八了,離婚帶倆娃。生活的冷酷磨沒了叔的棱角,但磨不掉叔向往愛與自由的靈魂。”
“叔前半生很苦,在大潤發殺了四十多年的魚,本來以爲我的心已經跟魚一樣冰冷,但是看到你,叔就知道其實叔還年輕。”
“叔沒啥錢也沒啥能給你的,手裏隻有兩個窩窩頭。别嫌棄叔,叔每天都覺得青春在一點點走掉,聽着時鍾滴答滴答的聲音擦眼淚,叔真的好累,幸好有你,不然叔都熬不下去了。”
……
明寒沉默了,胡說八道這是信手拈來啊,恐怕連朕的柳愛卿聽了都要自愧不如啊。
“今天我們物理開始講磁力了,物理老師說鐵、鎳、钴一類的東西都能被磁化,我聽完就悟了,大徹大悟。
課後我問老師:老師,是不是钴和鎳都可以被磁化?
老師笑了笑,說:是的,怎麽了?
我趕忙追問:那我的愛是不是也可以被磁化?
老師疑惑了,問爲什麽?
我笑着,紅了眼眶:因爲我的愛就像鐵打造的拖拉機一樣,轟轟烈烈哐哐锵锵。”
“已經開始說胡話了,沒救了,拉出去埋了吧。”明寒擡手,似笑非笑看着眼前的人。
朕是沒有給吃嗎?已經餓到吃蘑菇了,朕沒有如此心狠手辣吧?
不對勁,不會是把朕喊來的借口吧?禦醫呢?禦醫哪去了?再不來朕就革職了。
“你爲什麽要笑?你憑什麽笑?我就這麽好笑嗎?我明白了,一直以來我就是你的陪襯品,我就是一個小醜一個玩偶。我累了我累了真的累了,沒有人能懂我,沒人能理解我面具下的脆弱。”
真是個小可憐,可是跟我明寒有什麽關系呢?朕的愛妃不會是個傻子吧?不會吧?不會吧?
把一個腦子有疾的人送進宮這可是欺君之罪啊,或許朕的好愛卿言松想體驗一下誅九族套餐?
啧,這種癖好真特殊。明寒連連搖頭,朕可不能學他們,朕是個好皇帝。
“你覺得我很可憐是吧?我不需要的你的同情,把你那虛僞的面容藏好,我是嬌貴的蝴蝶,是滴血的玫瑰,我就是我,是不一樣的煙火。”
“看不出來,愛妃還有這種口才,待在深宮裏真是委屈愛妃了。”
“委屈?什麽是委屈?你根本不知道沒有你的日子我是怎麽過來的,我數了一塊又一塊磚,但是你!你始終不出現。你好狠的心呐!佳人不在懷,日夜難安寝。你壓根就不關心我,你隻關心你自己!”
言聽禾滿臉控訴,甚至膽大妄爲用手指着明寒的鼻子。
“朕看禦醫也不用來了,沒救了。李德全,讓内務府準備一下,明天吃席。”
真可憐啊,菌子是半夜吃的,人是剛剛走的,席是早上吃的。
李德全很是爲難,小兩口鬧矛盾爲什麽要帶上我呢?搞不懂。
“這不好吧皇上,言妃娘娘還有氣呢。”
“有的人活着,他卻死了。朕看言妃就是如此。”
好吧,明寒承認,他就是想逗逗言聽禾,想看她會有什麽有趣的回答。
現在看來,果真十分有趣,連帶着批改奏折的煩悶也帶走幾分,心情舒暢了不少。
明寒覺得把言聽禾放出冷宮也不是不行,或許還會帶來更有趣的東西。
言聽禾感受着手下皮膚的溫度,情不自禁多摸了幾下。
這是什麽?是男人啊!是年輕鮮活的肉體啊!言聽禾嘴角留下來不争氣的淚水。
順着往下摸,軟軟的,涼涼的,好像果凍啊,想吃。偷偷吃一口應該不會有事吧?
這樣想着,言聽禾仰起頭,順勢欺身而上,準确無誤啃上了明寒的唇。
!!!
明寒十分震驚,半天說不出一個字,甚至忘了推開言聽禾。她怎敢?怎敢欺負于朕?
“朕髒了,朕不幹淨了。朕還有什麽顔面苟活在世上,這個世界已經沒有朕牽挂的人了,朕是時候離開了。”
李德全見兩人糾纏在一起立馬轉身逃跑,還順手薅走了蹲在地上的千琴。
“皇上,奴才什麽都沒有看見,奴才在門口等您。”
“慢點,慢點,我要撒出來了。”
“言妃,你又在做什麽妖?好好的人怎麽會蘑菇中毒了呢?”
秦以沐大搖大擺走進來,李德全虛虛攔了兩下,沒攔着。那就假裝沒看見好了,反正這會皇上腦子還沒回來。
!!!
秦以沐往前走兩步,瞪大眼睛看着親在一起的兩人,實在是難以置信,他們倆到底是怎麽搞在一起的?這比天降隕石還要震驚好嗎。
秦以沐的眼中頓時燃氣熊熊八卦之火,直覺告訴她不簡單。又能吃瓜了,真好。
“對不起,打擾了,你們繼續。”
秦以沐把門關上,優雅轉身。
明寒一驚,終于找回了離家出走的腦子。他臉色不虞的看着言聽禾,紅一陣,白一陣,也不知在想些什麽。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