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我胡漢三又回來了
言聽禾誠誠懇懇閉關了三個月,專心照料她的小白菜。
每天早晨第一件事,給小白菜澆水,拔草,除蟲,傍晚給它施肥,偶爾奴役巡邏的胡正。
胡正來時風度翩翩,氣宇軒昂,是京城萬千少女的夢中情人。走時要多狼狽就有多狼狽,灰頭土臉,身上帶着一股不可明說的臭味。
他一來,侍衛們紛紛捂住鼻子,竊竊私語。
“胡大人這是掉茅坑裏了吧?臭氣熏天,我要吐了,yue。”
“這是這個月第幾回了,胡大人該不會是得了帕金森吧?”
侍衛們一臉同情,年紀輕輕的怎麽就……
胡正充耳不聞,把言妃娘娘哄好,争取在言大人面前多說幾句好話。久而久之,嚴大人一定會注意到我,說不定一個高興給我升官,過上老婆孩子熱炕頭的生活。
小白菜很是給臉,綠油油,顫顫巍巍在喝水,言聽禾甚是欣慰,再過半個月,就可以收獲一堆大白菜。
每日遛貓逗狗,好不快活!指擾亂秦以沐算卦和監督魏熙純更新。
“大師大師,您給看看我的姻緣怎麽樣?”
“你這個情況……不好說”秦以沐搖搖頭。
“大師,我這個情況是姻緣不順嗎?我今年還能不能結婚?我都熬成大齡剩女了。錢不是問題,隻要大師能解決我婚姻問題,我定雙手奉上。”
秦以沐瞬間坐直:“我們修行之人不看重這個。你的問題倒也不麻煩,貪狼星在仆役宮化權,你簡直是月老在世,丘比特本特啊。你是不是剛打算向暗戀對象告白,第二天他官宣了?和身邊所以的異性處成兄弟?”
“對對對,大師您說得真準。”
“還有,你的朋友相繼脫單,你還是牡丹?”
來人狂點頭:“沒錯沒錯,大師您真神啊!”
秦以沐頭也不擡:“你把這同心結拿去枕頭底下墊着,不出意外明年你就有好消息傳來。那邊結賬,十五兩銀子,下一個。”
這錢可真好賺,言聽禾點評:“說好一起做彼此的天使,結果他卻偷偷有了狗,很難受對不對?難受就對了,來我們冷冰冰情感咨詢室,我們有專業團隊,各種類型各種風格的男模任您挑選,帶您走出愛情的深淵。”
“大師,我最近仕途不順,運氣也不好。”
秦以沐打了個暫停手勢:“你先别說話,我猜猜看。我觀你印堂青霧缭繞,你是不是出門沒帶鑰匙,摸魚被上司抓住還被降職,下雨天沒拿傘還被狂飙的馬濺了一身水。”
“大師你算得可真準,您有什麽方法破解?”
秦以沐一臉高深莫測:“你這是有點難辦……”
來人趕緊塞銀子,秦以沐掂着還挺沉,心裏狂喜,面上不動聲色。
“但也不是不能辦,我這有個符,七兩銀子一個。你拿來泡水,每天晚上喝一口,連喝七天,保你黴運走開,好運連連。”
來人雙手捧着符,連連稱神,付款眼都不帶眨,簡直豪無人性。
言聽禾:“工作有煩惱?老公要出軌?家庭有矛盾?想要調查小三?來我們冷冰冰工作室,我們有最完美的解決方案,爲您解決所有煩惱,讓您無後顧之憂。”
秦以沐把銅錢往桌上一撂,不高興了:“言妃,你搶生意呢,還在我眼皮子底下,你膽夠肥啊?”
“你這不妥妥騙錢嗎?第一個誰不知道她娘要給她介紹對象,人家都快定親了。再說第二個,他什麽情況你昨天不才給我們扒過嗎?中年有爲,手底下幾棟房,每天最大的煩惱就是收租到處跑。”
“你有病吧?你情我願的事,怎麽能叫騙錢呢?”
秦以沐翻白眼,連夜抗着攤子跑了。
言聽禾四十五度角仰望天空,祭奠她逝去的銀子。沒愛了,這個世界沒有愛了,下一秒又去騷擾魏熙純。
“純純啊,你的小說寫得怎麽樣啊?有沒有遇到什麽難題啊?”
魏熙純如實回答:“想了個開頭,還沒動筆。”
言聽禾循循誘導:“咱不能半途而廢對不對?咱先把它寫下來,有輸出才會有動力。想象一下,你的小說爆了,你收獲了無數個粉絲。他們每天給你打榜,你的煩惱是錢太多花不出去,數錢數到手抽筋。心動不心動呢?有沒有很快樂?加油純純,我看好你!我就是你最忠實的讀者!”
論畫餅,言聽禾是專業的,隻有不上當的人,沒有她畫不來的大餅。
魏熙純還是太單純了,她想象着一夜暴富的生活,擦幹嘴角的眼淚,哼哧哼哧寫出五萬字,這僅僅隻是噩夢的開端。
“言妃姐姐,我真的寫不了,你放過我吧。”
言聽禾慈祥地摸了摸魏熙純的頭,捋順額前碎發。
“完事開頭難,難道你不想坐擁無數财産、美男在懷、美食在手的生活嗎?”
說到美男我可就不困了哈,魏熙純屁颠屁颠跑去和小說死磕。
言聽禾微笑臉,小樣,你還是太年輕了。
魏熙純走過最長的路,就是言聽禾的套路。一個月後,她受不了哭着跑去找秦以沐。
“秦嫔姐姐,言妃姐姐她瘋了,她好可怕,嗚嗚嗚嗚……”
秦以沐淡定喝茶:“言妃更年期到了,常年内分泌失調,情緒不太好。乖,咱不理她。”
“啊?怪不得,前幾天言妃姐姐臉上還長痘了,那我就原諒她吧。可是我真的寫不下去了。”
“寫不下咱就不寫,姐帶你去吃好吃的。”
這樣蛋打雞飛的生活持續了三個月,言聽禾終于結束閉門思過。
這一天秋高氣爽,豔陽高照,言聽禾出門仰聲大笑:“哈哈哈哈哈哈哈,天不亡我,我胡漢三又回來了!”
第二天,言聽禾因爲清晨擾民被投訴又被關了七天。
“這告訴我們什麽道理,做人不能太嘚瑟。瞧你言妃姐姐,多可憐啊,前腳刑滿釋放,後腳緊跟着蹲入大牢。小純純,咱們叫上梅妃去找長公主搓麻将。”
秦以沐領着魏熙純離開,她揮揮衣袖,不帶走一片雲彩。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