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此女子鍾情于我
宴席一片混亂,宮女和妃嫔四處流竄,四王身邊高手層層圍住。秦以沐牽住魏熙純,推着段星一路小跑到安全的地方。
梅妃趁着無人發現,帶着桃绯離開。
“娘娘,請您到這邊來。”
魏熙純愣住了,這個聲音她太熟悉了,就算化成灰她也能認出來。
少年還是記憶中的那少年,而她早已不是當初那個她。
或許是今晚風太大,她有些僵硬,怕其他人看出什麽,她故作鎮定應聲好。
沈清祀提劍節節逼近,後有胡正截住退路,刺客一時無法脫身,直接丢暗器。那暗器看似直直沖着沈清祀去,不料飛到一半它突然拐個彎朝秦以沐飛去!秦以沐慌了神,擋在魏熙純和段星面前不敢亂動。
沈清祀手一擡,揮刀而出,輕輕松松攔下暗器。
刺客見行刺失敗,想故技重施服毒自盡。
秦以沐大喊:“他想自盡!”
沈清祀沒有給刺客機會,直接卸掉他的下巴。
沈清祀甩了甩發麻的手道:“帶下去。”
沈清祀看也不看一眼,直接帶人走。
秦以沐松了口氣,收好情緒,因不放心言聽禾,親自到太醫院抓人。
張太醫一把老骨頭實在經不起折騰,他捶着腰哀嚎:“秦嫔娘娘,您慢點,我這把老骨頭要散架了!”
“人命關天的大事,慢不得!再慢言妃就沒命了!”
不得了,他磕的CP要出事了!絕對不可以!他可以出事,他的CP絕對不能有事!《獨寵六宮三十六式》他還沒追到大結局呢。
張太醫腰也不疼腿也不痛了,瞬間年輕二十歲,飛毛腿直朝言聽禾寝宮。
他利索剪掉帶血的衣裳,用水清理傷口,撒上止血藥粉,最後纏上紗布。
做好一切,張太醫長舒口氣,邊擦汗邊回複:“皇上放心,娘娘無礙。”
魏熙純着急問:“言妃姐姐流了很多血,現在還昏迷不醒?她會不會有事?她會不會死啊?言妃姐姐,你死得好慘啊!嗚嗚嗚~”
秦以沐捂住魏熙純的嘴說到:“你繼續說,有沒有問題。”
“娘娘隻是出血有些多,加上體力不支才會昏倒,待娘娘睡上一覺自會蘇醒。”
剛剛結束一場混戰,秦以沐猜測明寒還有要事處理,自告奮勇承擔照顧言聽禾。
明寒确實還有很多事處理,安撫四王,查看嚴刑拷打的刺客,還要應對時不時冒出來求他帶國師走的東王。
這些天東王就跟睡在太極殿一樣,每天天不亮在明寒眼前晃悠,争着、吵着、鬧着要見言聽禾。如不答應,他就一哭二鬧三上吊,吊死在城門口,讓夏國蒙羞。明寒隻好推脫說等言聽禾醒來之後在做決定。
事情終于處理完了,明寒有空得以喘息。
晚上,燭火搖曳,他散下墨法,胸口微微被水濕,明寒不甚在意。他撐着頭,嘴角噙笑,一臉嬌羞問李德全:“你說她是不是喜歡朕?”
李德全心驚:“誰?言妃娘娘嗎?”
李德全小心翼翼觀察明寒的臉色,斟酌字句:“依奴才看,言妃娘娘或許并無此意。”
明寒怒嗔:“不可能,她一定對朕有意思!眼睛不用可以捐給有需要的人。”
“她打了我的臉,是想引起朕的注意,她還說喜歡朕;半夜偷偷吃菌子,結果對朕深情表白;朕兩次被刺客刺殺,她心疼朕,甚至不顧性命爲朕擋劍。她做這些是想引起朕的注意,原來她對朕早起情根深種。”
“此女子鍾情于我,她還對我小意溫柔。”
明寒完全陷入自我幻想,李德全沒眼看,戀愛腦僵屍都不吃。
“明日你到朕的庫房裏挑些東西給她,記住,要最大最好的。她如此喜歡朕,朕也不好拂她心意。”
“不知皇上可知娘娘喜歡什麽?奴才好挑選。”
“她喜歡……朕這樣的。”明寒耳尖發燙,捂嘴偷偷笑,覺得不甚妥當,收回手故作嚴肅。隻是他眼中帶笑,嘴角怎麽也壓不住。他毫無意識在奏折上寫滿言聽禾的名字。
李德全盡職盡責添油,明寒不想被看穿小九九,他還要保留帝王的顔面,于是佯裝生氣随手把地上一扔。
“柳愛卿寫的什麽亂七八糟的東西?前言不搭後語,拿來當柴火都是擡舉!”
把李德全偷偷趕下去之後又撿起奏折,還非常寶貝放在床頭。
言聽禾睡了一天一夜終于醒了,痛醒的。她動了一下,龇牙咧嘴,面目猙獰。
魏熙純驚喜萬分:“言妃姐姐你終于醒了,你在不醒,我都要以爲你挂了,嗚嗚嗚嗚——”
“禍害遺千年,言妃還能活很久,咱兩剩塊牌她還在。”秦以沐是典型的刀子嘴豆腐心,她的擔心并不比魏熙純少。
言聽禾很是感動,患難見真情,她們隻是碰巧湊在一起的深宮少婦,沒有利益牽扯,感情全靠爲愛發電。
“聽禾,你跟皇上的關系什麽時候這麽好了?值得嗎?”
“不是我要去擋的,是有人推我。”
“有人想要你的命。”
秦以沐正要細說,外頭一陣騷動。
李德全狗腿舉着托盤,喜笑顔開:“皇上有旨:言妃救駕有功,特賜翡翠透雕靈芝式如意一柄、銀鍍金嵌珠寶如意簪一對、白玉花卉紋梳子一支、翡翠明泉玉镯一對、青花纏枝香爐一個。”
李德全念累了,歇會繼續宣旨:“糖蒸酥酪一碗、桂花栗粉糕一盤、金花團餅一盤、玉帶蝦仁一盤、香露全雞一隻、酥骨魚一盤——”
言聽禾向千琴使眼色,千琴很上道,摸出銀子給李德全。她看着銀子眼神拉絲,很是不舍。李德全接過銀子,喜笑顔開領着人浩浩蕩蕩走了。
言聽禾:“不就是銀子嗎?我有得是,大可不必心疼。”
“主子那是我們最後的銀錢了,咱這冷宮這半年沒有月薪,所以我們兩要喝西北風了。”
言聽禾愣住了,斷人錢财如同殺人父母!她來着半年不僅一點錢沒得,還要倒貼錢,這合理嗎?這不合理。
于是言聽禾扭頭大喊:“我現在把人喊回來還來得及嗎?李公公你别走啊!”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