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下午,鍾晴讓護士辦理了出院手續,她把便利貼上的号碼存上,給王栩發了一條信息,拿上處理後的文件就撤。
……
電梯打開,鍾晴、尚雅眼前就出現了這樣的情形。
男子高大的身影一步步略過大廳,引起了多數|雌|性人群的獸|Yu|,男子典型的西方帥哥,他長相俊逸,透着些許文雅,一路彬彬有禮的微笑,雪白的襯衣領子挺括,系的黑色領帶十分奪目,他的頭發黑、光潤,特别的是那一雙幽藍的眼眸,神采飛揚,似乎能看透人心。
鍾晴笑着從他身旁走過,倆人沒有交集的錯過,男人頓足,女人揚長而去。
馬文昊感覺與他擦肩而過的瞬間,女孩有些熟悉,特别是那一股瞬間消散的氣息,那味道有點…
四年前。
美國的某一條街上,馬文昊一個急刹,可是還是碰到了橫穿馬路的人,他咒罵一聲“****”下車查看情況,動了動地上的女人,女人傻兮兮的笑了笑,湊近她就聞到了一股濃烈的酒味,将她打橫抱起,放在後座,驅車到最近的醫院。
醫生做了一系列的檢查,得出的結論是沒問題。
馬文昊看着醉的不省人事的女人,肯定問不出來什麽,他沒有選擇報警,無奈的去了酒店,酒店的人見慣了這種場面,熟練的替他開好房。
将她安置在床上後,打算離去,門口關燈時,他清晰的聽見女孩在說些什麽,那時,不懂中文的他湊近了她。
誰料女人摟住他的脖子,就吻了上來,翻身将他壓在下面。
怔愣間,她加深了這個吻,送上門的怎可不收,他反客爲主,扣住她的後腦勺舌吻着她,馬文昊慢慢的褪去了她身上的障礙(衣服),一寸寸的吻着她粉嫩的肌膚,手揉捏着她的雙|feng|,女人身上的氣息使他某處|xie|惡的肆虐着。
整個房間中隻有肉體撞擊和讓人臉紅心跳的聲音。
馬文昊在情|欲|結束後,大腦清醒了過來,他點燃一支煙,待煙燃盡,他從散落在地的衣物中找出一本支票,寫下了一串數字,算對這個陌生女人第一次的補償,撕下支票放在她的衣服上,然後有序的套上自己的衣服,毫不留戀的離開。
回過神,轉身的時候,兩個女孩早已不見,他迷茫的四處張望。
跑出來的時候,馬文昊眼看着倆人上車,着急的喊:“please*wait(請等等)”
鍾晴并沒有聽到他的聲音,啓動車離開。
馬文昊眼看來不及,迅速的記下那輛皇冠的車牌号。
很快,車主的信息一一的在他手上,高檔的真皮沙發上坐着的正是手拿資料的馬文昊或者說Allen。
資料上車主的名字叫鍾晴,上面附了一張照片,Allen記得車前她傻笑的樣子,沒錯,就是她。
他以爲和她不會再有聯系,可是沒想到那天走後,這個女人該死的總出現在他的腦中,她和他糾纏、纏綿的畫面總在腦中一遍遍回放,他發現,他被那個東方女人迷住了。
Allen嘗試過尋找,卻是無果,而且他給的支票始終沒有動過的迹象,直到前段時間,他的助理說他的私人銀行賬單在中國出現。
他接受了父親一直以來不放棄的提議,去中國發展,以前的他是不願意的,他并不喜歡東方文化,可是在昨天卻鬼使神差的飛到了這個國度。
中國的公司在很久前就上市了,今天是他來公司走馬上任的第一天,這是中國人說的“緣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