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文昊喝了一口咖啡,似笑非笑的說道“怎麽!我說錯了什麽嗎?”
鍾晴嘴角輕扯,左手碰了周航的大腿一下,開玩笑的說:“瞧你們說的,我那有那麽好”
“你打算長期在中國發展?”周航隻好轉移其他問題,他雖然不明白鍾晴爲什麽不讓自己得罪這個男人,但是,他卻沒有辦法不理會鍾晴的提醒。
馬文昊點頭道:“希望以後能有機會和你合作”
“噢,馬董是做哪一行的”
“叫馬董太生疏了,我們是朋友了吧,你可以叫我的名字,馬文昊或Allen都行”馬文昊還是想看看鍾晴的反應,他如願以償的在他說Allen的時候看到了她不自在的臉色,他也看到了鍾晴探究的眼神,毫不畏懼的與她對視着,他就想讓她确定四年前就是他和她上的chuang,他克制不住心中的煩躁,無法忍受她身邊有其他的人,看着鍾晴,又接着說:“我做的是房地産”
周航不喜歡馬文昊直直看着鍾晴的眼神,他并沒有注意,一旁的女人已經有所變化,玩世不恭的說:“我想我們沒有合作的機會”
“爲什麽”馬文昊終于把眼睛從鍾晴身上移開,放到周航的身上。
“你忘了我是無業遊民”周航貌似打趣的說,卻遮不住冰冷的聲音。
馬文昊挑眉,像個笑面虎,從頭笑到尾,“周航,我不相信,你絕對是個很強的競争者”馬文昊說話讓人捉摸不透。
————
鍾晴不知道她和周航是多久走出來的。
她在聽到馬文昊說Allen的時候自然而然的想到了自己失去第一次的那張支票,雖然和姜沂欣說的時候那麽無所謂,但是真的到了聽到自己心中存在很深的名字時,所有的僞裝都已潰不成軍,這個名字對自己并不重要,但是這是給自己造成傷害的人,可能人這一輩子永遠都會記得在愛情上最愛的人和傷自己最深的人,她不了解Allen,和他也沒有愛情,不能給他亂下定義,但是,在不知情的情況下,那就是變相的強奸。
本來隻是聽到名字很複雜,自然而然的探究看馬文昊,他卻給了自己一個不想要的正确答案。
雖然不認爲貞潔有多重要,但是在一個什麽都不知道的情況下,在她沒有同意的情況下,所有的性質都不一樣了,鍾晴沒有恨過四年前奪走的自己第一次的陌生人,現在卻很反感馬文昊。
四年前,醒來後有些不可置信,卻沒有其他情緒,怡然自若的穿着略微變形的衣服到發現支票,自己并不是一個缺錢的人,也不是那種高傲的把名爲肮髒的幾百萬扔了的人,回國前的幾個月,決定丢掉這肮髒的曾經,在電腦上尋找國内的房子,聯系了信譽高的中介,找到了現在的房子。
……
“怎麽了,臉色這麽差,不舒服嗎?”周航停住腳步,看着心不在焉,臉色蒼白的鍾晴,是,他心裏非常不舒服,本想叫鍾晴以後離馬文昊遠點,卻看到她這副模樣。
鍾晴吐了一口氣,勉強的笑了笑,說道:“沒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