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白色的畫面裏,鴨舌帽攙扶的人是鍾晴無疑,從畫面來看,鍾晴應該是暈倒了,她就像朋友一般靠在鴨舌帽的肩上,緊接着鴨舌帽扶着她上了一輛白色的面包車。
“這是超市負一層後門的監控”賀俊解釋着監控的來源。
“大概多久能有消息”周航疲憊的扶額,自從知道那件事,他就沒有睡過一次好覺。
賀俊聞言,看向王栩,見他點頭後說道:“很快,再等等”
三人裏面,也隻有賀俊不愛冷着一張臉。
果然。
很快就有人給賀俊打了電話,賀俊挂了電話後對王栩說道:“車主查到了”
王栩擡頭,一絲不苟的說:“鍾晴呢?”
賀俊面露難色,支支吾吾的樣子讓人心涼了半截,王栩特别淡定的看着他,等着他說下去。
“鍾晴。被帶走了”
王栩聽完後冷笑了出來,沒有說話。
周航站了起來,看了看三人,急切的說:“接下來怎麽辦”
陸恒意有所指的笑道:“好戲開場了”
周航蹙緊眉頭,什麽叫好戲開場了?
“車主不認識對方,他隻負責運送”
陸恒聽見賀俊這麽說,添油加醋的說:“栩,還能找到嗎?”
“兩個小時後,我要見到鍾晴”王栩下了死命令。
陸恒聞言,站了起來,臉色陰晴不定,緩緩道:“你喜歡她?”
周航聞言,也看着王栩。
“Sam”
王栩警告的喊出了陸恒的英文名。
陸恒沉默了,半晌後說道:“我去看看”
二個小時很快,王栩不動聲色的一直坐着,離鍾晴失蹤也已經有六個多小時了,現在是晚上十一點多,鍾晴怎麽樣了?賀俊出去不久,陸恒也出去了,現在寬敞的保姆車裏就隻有周航和冰山臉王栩。
“你是鍾晴以前的男朋友”寂靜了一個多小時,沉默被周航打破了。
王栩睜開假寐的眼睛,犀利的掃向周航,字字珠諷“你還有心思想這些?”
周航點了點頭,說道:“不然我能做點什麽?”
兩人針鋒相對的片刻,保姆車被拉開,賀俊和陸恒相繼上了車,他們上車後車子便被司機啓動了。
二人逐一坐下,賀俊用手掃了掃額前的汗水,說道:“叫了兩車人,今天動靜可能有些大”
王栩點了點頭,又閉上了眼睛。
車子停穩後,四人下車,四周雜草叢生,微涼的風吹在身上有些冷,不知不覺竟來到了郊外。後面的車也陸續停了下來。
另外一個車裏跑來了一個中年男人,他對前面一指,對王栩說:“就在前面的廢棄鋼廠”
王栩雙手插進兜裏,二話不說就往前面走,目标顯然是還沒看到的鋼廠,後面的幾十人連忙跟上。
不一會兒,就看到了一座破爛的廠房,還有煙頭的火光乍現,門口應該是兩個喽啰,正吸着煙懶散的守着,絲毫沒有注意到大部隊的到來。
王栩望着哪裏,說道:“對方叫什麽名字”
“吳崇荀”
賀俊在一旁說道。
王栩點頭,說道:“阿全帶幾個人過去,把看門狗收拾了”
身後幾個人從兩旁俯身慢慢靠近大門,門口的人依然怡然自得的抽着煙。
王栩的人,有序的上前壓制住對方的手,迅速捂住嘴,以免發出聲音。
兩人被拖了過來,被叫做阿全的人拿出一把看不出真假的手槍,指着其中一人,厲聲道:“裏面是不是有個女人”
被束縛住的男人緩過神,因爲嘴被捂着,隻得不停的點頭。
阿全繼續道:“你老闆在裏面?”
男人繼續點頭。
“裏面多少人?”阿全問了後,示意同伴放手讓他回答,槍緊緊的抵在他的太陽穴。
誰料這個人不怕死的想開口通知廠房内的人,他一嗓子剛出來,阿全就開了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