鍾晴很快被送到了家裏附近,整理着劉海,打開車門,走了沒幾步,杜景明的聲音就從身後響起。
“小晴”
頓足,漆黑的雙瞳閃爍着泯滅的寒光,轉身笑吟吟的看着杜景明那張熟悉的臉。
隻聽他說道:“周航很适合你”
“我也覺得”
雙眸平靜如水,微微揚了揚下巴,回應了他。
————
夜裏總是充滿了神秘。
一間房間裏,兩個手下大氣都不敢出,小心翼翼的站在一旁。
王栩唇角挂着殘忍的笑意,氣勢逼人的看着眼前被捆綁住的黑衣男人。
黑衣男子耷拉着腦袋,無精打采的斜了王栩一眼,冷哼一聲,陰深深的笑了出來。
王栩也不理會,過了好一會兒,他低沉的嗓音徒然響起。
“說了,會留你一個全屍,不說,也無所謂”
見黑衣男子依舊不說話,繼續道:“如果你還指望汪市長能救你這個兒子,我勸你死了這條心”
黑衣男子總算有了一些反應,他震驚的看向王栩。
“呵——”
冷冷的嗤笑蘊含着風雨欲來的前奏。
“三個小時後,再不說,你就沒有選擇的餘地”
走出房間後,吩咐門口的人去叫了阿全到書房。
“扣扣扣——”
看了一眼被敲響的門。
“進來”
阿全大步走到書桌前,恭敬的低下頭。
王栩将手指彎曲着,有一下沒一下的敲着桌子。
“阿全,老頭子那邊最近有什麽動靜”
“老闆,最近老爺子沒什麽動靜,但是……”
扣響桌子的聲音嘎然而止。
“但是什麽”
面對王栩的氣勢,阿全抹了抹額頭上溢出來的汗珠。
“王季桐最近和許家老爺子有些來往”
“老頭子知不知道”
“不知道”
……
牆上的挂鍾“哒哒哒哒”的走着,從八點四十三很快走到十點二十。
王栩這時走進了房間,如墨的眸睨視着黑衣男子,依舊雲淡風輕。
“吳崇荀”
黑衣男子聽見聲音,下意識的掙紮了一下,繩子卻絲毫不爲所動,擡起頭,滿眼血絲的望着王栩。
“你是誰?求你讓我死個明白”
考慮了二個多小時,他現在深深相信這個人會殺了自己,他能查到有關自己的所有。
王栩腦中浮現了他強暴鍾晴的那一面,詭異的笑着點了點頭:“好啊!我讓你死個明白,記住我的名字,王、栩”
吳崇荀在聽到王栩兩個字時,臉色頓時煞白,他苦笑道:“那天的事,就是純屬報複她壞了我的好事”
王栩的臉色變了變,卻并不想再繼續這個話題。
“你認識姜沂欣?”
吳崇荀冷冷一笑道:“當然認識”随即疑惑道:“這事跟這婊子有什麽關系?”
王栩聽見吳崇荀說認識,眼中滑過怒火,看了看牆上的鍾,不含情緒:“遊戲時間到了,我會遵守我的諾言,留你全屍”
吳崇荀慘淡的笑了:“可以把我随便埋了,不送到汪建明哪裏嗎?”
捏着眉心,淡淡的說:“不能”
他并不是個好人,尤其是他忘不掉鍾晴在吳崇荀身下的樣子。
————
莛子:我多麽想說,下一更明天補上,但是我又承諾了要每天兩更,想情節不難,難的是寫人物的鮮明對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