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不對勁”
鍾晴肯定的看着杜景明。
杜景明看了一眼鍾柳,有些不滿的說:“說什麽呢!”
鍾晴急了。
“姐姐真的不太對勁,我們去醫院好嗎?”
“鍾——晴”
杜景明大聲的斥訴着鍾晴。
“可是她真的不對,我們隻是去醫院檢查,如果沒有問題我們就回來,我知道她讨厭醫院,如果沒問題,我們馬上回來好嗎?”
鍾晴總覺得鍾柳的目光太遙遠,就好像在和其他人說話。
杜景明擰眉沉思了片刻,還是同意了去醫院。
兩人驅車到了醫院,經過一系列的檢查,靜等着結果,這一路上,鍾柳始終一句話不說,保持着笑意。
三人坐在冰涼的鐵絲椅上等着結果,杜景明替鍾柳整理着衣服,鍾晴低頭問道:“爸爸怎麽樣了”
杜景明的手頓了頓,回道:“不是太好,公司讓他提前退休”
鍾晴笑了笑:“那樣也好”過了幾秒鍾,她還是忍不住的說:“爸肯定都知道了吧”
杜景明剛好整理好了,疑惑的看着鍾晴,不太明白她說的什麽。
鍾晴不自在的偏過頭,說道:“婚禮過後的事”
杜景明垂下了頭,輕輕的說:“都知道了”
也是,鍾柳孩子沒了,怎麽也瞞不住,可是,爸媽肯定都很傷心吧。
接下來,除了過道有人過路和進辦公室,幾乎就沒有聲音。
過了很久,一個護士從辦公室裏走了出來,道:“鍾柳的家屬”
鍾晴和杜景明都站了起來,鍾晴說道:“你照顧姐姐,我去就是了”
杜景明點了點頭,又坐了下去。
鍾晴走進了辦公室,看了一眼醫生的胸牌,姓陳!
坐在椅子上,開口道:“陳醫生,我姐——沒事吧”
陳醫生扶了扶鼻梁上的眼鏡,道:“說大不大說小不小”
模棱兩可的話聽得鍾晴心裏一緊。
“您是什麽意思”
陳醫生翻開了手中的幾張單子說道:“病人近期受到過什麽打擊?”
半天沒有聲音,陳醫生擡起了頭,雙手的大拇指攪動在一起,了然的說:“不方便?”
鍾晴咬着下唇,卻還是說道:“孩子流掉了”抹了又添了一句“是龍鳳胎”
陳醫生惋惜的說:“那确實打擊不小”
鍾晴看着醫生的臉,有些着急的說道:“檢查結果有什麽問題嗎?”
陳醫生颔首道:“抑郁症”
鍾晴瞬間就懵了,抑郁症,鍾柳怎麽會和它扯上關系,一定是誤診。
對,一定是的!
鍾柳怎麽會有抑郁症,肯定不會,這是假的!
在鍾晴強烈的要求下,鍾柳再次做了檢查。
心理咨詢室外,杜景明突然說道:“醫生說了什麽?”
鍾晴要求第二次檢查,而且直接來的心理咨詢室,這讓人匪夷所思。
“再等等吧,一會兒再看結果”
鍾晴疲倦的閉上了眼睛,在她平靜的外表下,暗藏着波濤洶湧。
“小晴,我……我不敢”
有些年陳的房子外面,兩個一模一樣,差不多十幾歲的小女孩正在做着什麽。
鍾晴坐在高高的樹枝上一臉笑意的看着鍾柳,說道:“膽小鬼”
說完後便晃起了小腿,手裏是一個口琴,放在嘴邊便吹了起來。
悠揚的口琴頓時響了起來,非常的好聽。
鍾晴穿着紅紅的絨絨衣,套着一條黑色的短裙,水靈靈的大眼睛對樹下的鍾柳頑皮的眨巴着,露出一副淘氣相,隻要你一看到這個古靈精怪的小女孩,就會打心底裏喜歡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