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别醫生的時候已經是下午十分,不知不覺中天空已經烏雲遍布。
車裏很安靜,開車的杜景明時不時瞄着後座上鍾柳的動靜。
鍾柳眼神沒有焦距,一直保持着微笑直視前方。
不一會兒車就到了,直到鍾晴要走,杜景明才輕輕的說了一句話:“多來陪陪她”
“姐夫,你不怪我嗎?”
鍾晴在門口看着這個讓她牽腸挂肚七年的人,終究問了出來。
杜景明居然伸出了手,揉了揉她的頭發道:“我想,鍾柳不會怪你”
模棱兩可的話,鍾晴卻是聽明白了,他們不怪他,但是,她還是會很自責。
即使他們真的不會怪她,可是鍾晴做不到忘記這些因她而起的是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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車,緩慢的行駛着,雨從小變大,雨刷器不停的刷着玻璃,下班高峰期,鍾晴逐漸被堵在了路上。
堵了差不多一個多小時,就在鍾晴快要到家時,一輛賓利突然一個漂移,攔住了她。
鍾晴一驚,連忙把刹車踩到底。
鍾晴咽了一口口水,因爲她清楚的看到,隻差一點兒,她和賓利就撞上了。
鍾晴怔愣間,黑色賓利的車主走了下來,撐着一把黑色的雨傘朝她走了過來。
“咚咚咚——”
鍾晴搖下被敲響的車窗,冷眼看着窗外這個年紀還玩漂移的陌生人。
“請問是鍾晴鍾小姐嗎?”
聞言,鍾晴吃驚不已,西裝革履的老人很禮貌,但是鍾晴聽他說話的口氣不太舒服,不知道爲什麽,一種不喜歡,油然而生。
還有,他怎麽知道自己的名字,在記憶裏,她可不記得何時認識這樣的一個人,想着便警惕道:“我認識你嗎?”
“鍾小姐不認識我,不過我相信鍾小姐一定認識一個叫王栩的人”
鍾晴斂眉,冷冷的說:“有話直說”
這是什麽人,他攔着自己幹嘛?
“鍾小姐,我家老爺子想見見你”
不卑不亢的聲音鑽進沉思中的鍾晴耳裏,她緩緩的說道:“我需要給王栩打電話确認一下”
男子有些年齡了,站直身子,随即說道:“鍾小姐,老爺子不希望老三知道這件事,我知道這樣很冒昧,但是務必請你前往”
鍾晴挑眉,手放在方向盤上思索着該去還是不該去,老三?王栩麽?可是他爸找自己幹什麽?
該去嗎?可是鬼知道是不是騙子,不對,騙子怎麽會有賓利!
但是更讓人想不通的是,爲什麽不能打電話确認一下,嗯!不能去。
打定主意,鍾晴擡眸道:“不好意思,我有事要處理,不能去”
話落便準備把車窗搖上!
可是,她并沒有看到雨中的老人無奈的搖了搖頭。
車窗被搖到一半,老人扔掉了手中的傘,手有力的壓着上升的玻璃。
鍾晴感到車窗沒搖上,偏頭一看,頓時錯愕的看着窗外的老人,危險油然而生。
手還沒碰到車鑰匙,便被一隻強有力的手拽住。
随即後頸一痛,便沒了意識,在暈倒前,鍾晴聽到老人說了一句。
“冒犯了”
老人看着車裏的女子,自言自語的說:“也不知道老三知道了會怎樣”
随即,他擦了擦臉上的雨水,掏出手中的手機。
不久後,他對着電話道:“找人來××××路把車拖走”
說完便挂了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