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到十分鍾,防盜門清脆的響了起來,那是開門的聲音。
錯愕的望着門口!當看到來人是許冒冒時鍾晴松了一口氣。
不過她哪裏偷來的鑰匙?!
許冒冒進屋後,鞋都沒脫,直直的朝沙發上的她走了過來,随手将手中的包和鑰匙一扔就蹲了下來。
她小心翼翼的掀開褲管,檢查起了依舊還腫着的腳踝。
“冒冒,你的鑰匙哪兒來的?還有,今天怎麽來得這麽快?”
鍾晴疑惑不已。
專心的許冒冒聞言擡起頭,美目一橫道:“就你會給我找事”
鍾晴不以爲意的笑道:“放心吧!我可沒打算讓你照顧我,你照顧我的話,我肯定就好不了了”
“哼”
許冒冒哼了一聲,抓起一個抱枕坐在了沙發上。
鍾晴這才注意到,這小美女似乎心情不佳,一張臉很臭。
抓住她白膩的小手,鍾晴笑道:“怎麽了?誰惹我家大小姐生氣了?”
她閉口不言,過了好久才憋出了“沒事”兩個字。
眨了眨眼睛,鍾晴無語了,她這像沒事?算了,看她能憋多久。
想着,鍾晴聳了聳肩,抓起茶幾上的遙控器打開了電視。
當換了十來個台的時候,許冒冒果然忍不住爆發了起來。
“你怎麽不繼續問了?”
許冒冒氣呼呼的瞪着她,非常不滿她若無其事的看電視行爲。
放下遙控器,鍾晴好笑的說:“問了就不說了嗎?”
“要”
不愧是許冒冒,在她面前就知道不要臉。
“好吧!什麽事讓你這麽生氣?告訴我,讓我舒服舒服”
說完後,鍾晴發現許冒冒像發現什麽新奇事兒一樣盯着她看,不由問道:“怎麽了?”
“你……你竟然會說冷笑話了”許冒冒很認真的說道。
鍾晴一怔,挑眉道:“是嗎?”
點了點頭,許冒冒依舊猶未盡的繼續盯着她看。
“你好像忘了你要說什麽!”
鍾晴面帶微笑的提醒了許冒冒一句。
什麽叫她竟然會說冷笑話了!難道在這兒之前她連冷笑話都不會說嗎?
提到這裏,許冒冒變臉似的,臉蛋一寒,吐出來兩個字:“迂腐”
“迂腐?”
鍾晴不懂,重複了一遍。
許冒冒咬牙道:“我訂婚了,今天才知道!居然我今天才知道!”
許冒冒氣憤無比,差點就跳了起來。
鍾晴更是一驚,訂婚!她還不知道!這……聯合之前許冒冒說的迂腐,隐隐約約鍾晴似乎有點兒明白了。
“九月十一就是婚期”
許冒冒的話猶如一枚炸彈,在鍾晴心裏炸開了花兒。
吓!婚期都定好了!
“不是,到底怎麽回事,怎麽跳這麽快,我的思維有些跟不上了,九月十一?冒冒,你沒開玩笑吧?”
看着許冒冒認真的臉,鍾晴的腦袋一片空白。
“我也希望這是開玩笑,可是我就像走進了一個已經布置好了的圈套,我的人生竟然會被一向所有大小事都會征得我同意的父母安排了!真是可笑,這簡直就是一場陰謀”
望着許冒冒倔強的眉眼,鍾晴感到一片悲涼,她感受到了她的氣憤,卻沒感受到她的難過。
可以想象,從小疼愛自己的父母突然把自己推給了一個絲毫不了解的人。
那種心情不是人人都能體會得到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