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讓他回來究竟是通知還是幹什麽?王季桐突然覺得眼前的老人很陌生。
或許。
他從來都沒懂過自己的父親,永遠都不知道他在想什麽!
“爸,您今天叫我回來就是因爲這一件事?”王季桐依然不敢露出一點兒心思,他的父親不得不讓他小心。
王中元看着他晦暗不明的神色,笑道:“還有财産分配”
……
秋天是個讓人心曠神怡的季節,在夜色迷離中,鍾晴踏入了會場中的紅地毯。
紅色秋裝襯得她膚如羊脂,淡淡的妝容更是明豔動人,如墨的頭發自然垂在身後,明亮的眸子如同星河燦爛般璀璨。
今晚是一場慈善拍賣晚會,凡是北京有頭有臉的人都會參加,會場上也有不少的記者,閃光一刻也沒有停下過。
鍾晴的入場吸引了不少人的目光,但是也有不少性别相同的女人對她嗤之以鼻。
淡定自若的入了場後,端過侍者手中的紅酒,鍾晴低頭輕抿着。
會場裏,她認識的人并不多,大多數都是有過合作的人。
百無聊賴的站在哪兒,偶爾有人過來打招呼,也都一一恹恹的回應了。
突然門口一陣騷動,幾乎衆人紛紛走了過去。
不自覺的看向入口處,一男一女正緩緩的走進了會場。
鍾晴心中暗自诽腑,排場真大呢!她還以爲什麽大人物呢!竟然是他!
她絲毫沒有注意到自己的嘴角揚起了一絲不屑,瞥過頭,便不再看來人。
過了好一會兒,拍賣才開始。
今天她帶來了一對從總部空運回來的琥珀,非常漂亮。
這是鍾晴回國來第一次接到慈善拍賣的邀請,總公司知道後非常重視,特意在美國找到一位收藏家,用巨額購買。
其用意無非是打響在中國的知名度。
鍾晴和衆人紛紛圍在了台下。
來參加拍賣的大多受過良好的教育,所以并沒有出現一擁而上的景象。
台上,一名漂亮的主持走了出來,她拿起話筒,聲線甜美的說了開場白,然後才開始切入正題。
“第一件是由帕爾酒莊捐贈的白釉青花瓷,底價四百二十萬,現在開始起拍”
在女主持的身旁,白釉青花瓷緩緩的上升,柔和的燈光中,更爲青花瓷填了一絲神秘。
“四百五十萬”
“四百八十萬”
……
“五百二十萬”
台下不斷有人舉手示價,甚至有過節的一些人堪堪比着價。
鍾晴忍不住皺眉,這些财大氣粗的人,真實不當家不知道柴米油鹽貴嗎?!幾十萬幾十萬的加價,當紙用麽!顯然,鍾晴已然把這群财大氣粗的人當成了沒有腦子的白癡。
當琳琅滿目的珍貴藏品一件件被拍走,已經到了深夜。
“下面是一件匿名捐贈藏品”
随着主持人的介紹,一條簡單卻不失大方的吊墜出現在了鍾晴的眼前。
很簡單的一條鏈子,但上面的吊墜卻是一塊碧色的石頭。
這時,主持人介紹起了這款吊墜:“這款吊墜名爲忘憂,底價七千……七……”
本來笑吟吟的臉,在看到台本上的底價時,卻突然在念到“七千”的時候停了下來。
她飛快的回過神,朝台邊走去,然後附身在一名工作人員的耳邊說了一些什麽。
然後跑回來,對大家歉意的點了點頭,然後說道:“抱歉,各位請稍等片刻,這款吊墜的底價可能出了點錯,已經讓人去核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