富麗堂皇的酒店大廳内,身着短裙服飾的女侍員萬般殷情的爲每一位上帝服務。
桌子上可口的山珍海味,都顯示着大廳裏所有來賓的身份與地位。
廳内,随處可見美酒佳肴!
一個個穿着得體的來賓四處走動,你一句我一句的交談着。
鍾晴手持一杯香槟,靠在窗前,看着窗外依舊川流不息的車水馬龍。
“哈喽”
一道聲音,打破了她的片刻安甯,鍾晴偏頭,看着來人。
那是一個臉色蒼白的男人。
他大概二十幾歲的樣子,穿着寶藍色的西裝,清瘦的臉頰和高聳的肩更是顯得沒有生氣。
他的樣子十分萎靡,像沒有睡好覺似的,但更像一名吸毒的!
他一臉笑意,但眼中流露出的精光讓鍾晴十分不舒服,她蹙了蹙眉,不冷不熱的對他說:“對不起,我想一個人在這兒吹會兒風”
她對這男人實在沒有好語氣,他絲毫不遮掩自己色迷迷的樣子,所以她說話也直白了許多。
誰料,男子似乎不懂似的,隻見他向前走了一步,然後伸出手道:“你好,我叫謝明朗”
“鍾晴”
鍾晴看着他伸出來的手,淡淡的吐出來自己的名字。
男子眼前一亮,繼續道:“鍾小姐,不知我是否有幸在這兒待會兒”
鍾晴頓時笑了,不緊不慢的說:“請便”
說完後,鍾晴端着酒杯擡起了腿。
男子見她一走,頓時急了,一把抓住了她的柔荑。
鍾晴隻感覺手臂一緊,她瞥頭,就看到一隻大手覆在自己的手臂上,頓時一陣反胃,短暫的不悅後,她換上了笑容:“謝先生”
這一聲稱呼無謂是在提醒他。
男子的臉上閃過笑意,他松開了手,道:“鍾小姐,怎能我一來你就急着走”
“我想一個人靜靜”
謝明朗挑眉,壞笑道:“怎麽?和男朋友吵架了”
“是!也不算是”
鍾晴看着他的樣子就覺得惡心。
“我有辦法讓你開心”
陌生男人的氣息撲鼻而來。
謝明朗湊到她的耳邊,輕輕的說着,他似乎是故意的,對着她的耳朵吐着熱氣。
一端。
王栩再次擡頭看向了鍾晴,隻見那男子湊到了她的近前。
“王總,你看……”
一個西裝革履的胖子商讨着和王栩麾下的産業合作的事,可一看,發現他并沒有聽,看着他的身後某處,微微一愣後閉了嘴,他可得罪不起這位大爺,一句話不對,可能他就得面臨産業鏈崩潰。
王栩身邊的歐妍也看着鍾晴哪裏,她并沒有注意到身邊的男人也在關注哪裏。
……
“被給我敬酒不吃吃罰酒”
男子再次抓住了鍾晴白膩的手腕,沉聲警告着她。
鍾晴哭笑不得的看着眼前的男人,她眨了眨眼睛,諷刺道:“謝先生,這敬酒我沒嘗到,不過這罰酒是個什麽味道?莫非你嘗過?”
一句話成功的激怒了男人,他正待開口,耳邊傳來一陣銀玲般的笑聲。
“咯……咯”
鍾晴擡頭看去,一男一女,一前一後的朝他們走了過來。
歐妍一下跳到了鍾晴的身邊,她驚訝的看着兩人拉扯着的手,然後驚訝道:“呀!謝明朗,你這是幹什麽呀!你給我放手,你把我姐都弄疼了”
說着,她擡手,打開了謝明朗的手。
謝明朗看着歐妍身後跟來的男人,本就蒼白的臉色,頓時就有點兒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