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待多時的賀俊,擡起手,瞥了一眼手腕上昂貴的手表,見不知不覺中竟已經過了幾十分鍾了,他漂亮的嘴一癟,不經意的回頭看了看木屋。
視線交織。
他的雙眼落在了門口的兩人身上。
當他看到王栩攬着鍾晴的肩時,眉梢微微上揚,正想調侃二人,卻又被鍾晴身上的衣服所吸引。
此時此刻,王栩身上隻有一件襯衫,而他的外套,不知何時卻到了身邊的小女人身上。
“诶!鍾晴,你……怎能穿着阿栩的衣服?”
賀俊一臉壞笑的走到兩人面前,手卻指着鍾晴——或她身上的外套。
鍾晴抿唇,眼睛的餘光卻飛快的睨了一眼身旁依舊霸道的攬着自己的男人。
隻是,他的神色甚是冷漠,仿佛這一切都與他無關。
心底不自知的升起一抹複雜情緒,但她面上卻微微一笑,淡定自若道:“衣服有些破了”
一句話讓賀俊暇思不已,但幾十分鍾要把裏面的人解決,事辦了的可能性不太大!
感受到鍾晴身旁的男人給的眼神警告,賀俊忍笑道:“嗬~恩,你沒什麽事吧?對了,那個男人呢?阿栩,怎麽處理?”
聞言,鍾晴一張小臉刹那間就白了幾分。
“死了”
如墨的頭發軟軟的垂在額前,雙眸隐藏着絲絲魅惑,王栩低沉的嗓音煞是好聽,卻又冰冷的讓人望而止步。
賀俊微愣,顯然是認爲王栩把楊傑殺了。
其實如果沒有鍾晴在,不管他做什麽,他都不會覺得奇怪,但,他是在自己喜歡的人面前動手的嗎?
這人是不開竅?還是傻了?
面對王栩這種怪咖,賀俊深表無奈。
聳聳肩,他沒有在繼續這個話題。
留下幾個人來處理木屋内的屍體後,他們上車離去。
沒過多久,車子行駛到高速路上。
除開他們所坐的轎車,身後有條不紊的緊跟着的幾輛名車,每一輛差不多上百萬的價值,場景十分壯觀。
鍾晴所在的車内總共有四個人,司機,賀俊,她和王栩!
但車内卻隻有她和賀俊兩個人的聲音。
賀俊坐在副座,時不時的扭頭和她說話,除了他找話題,鍾晴也會找些話來聊,不然就太過于安靜了,而王栩,從木屋外上車後,他就一個字都沒說。
他的外套還在自己的身上,他衣服上的味道還在鼻間纏繞着,但,他的體溫已經漸漸消失,衣服上的溫度逐漸變成了她的。
今天不知道爲什麽,從王栩出現那一刻到現在,鍾晴心裏總是奇怪的在希望着什麽!總是忍不住去瞟一眼這個讓她的心起伏不定的男人。
此時,他閉着雙目,靜靜地假寐着,漸漸的,賀俊和她都沒有再說話了,整個車内隻剩下四人均勻不定的呼吸聲。
扯下肩上的衣服,王栩特有的味道瞬間減弱了不少。
雖然是秋天,但是天難免有些涼了,小心翼翼的把衣服搭在他的身上後,擡頭,鍾晴輕輕的提了提衣服,卻一不小心看到了他的安靜面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