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色的聚光燈柔軟的打在他的身上,使得他渡上光輝的欣長身姿煞是好看。他的話并不多,就簡簡單單的幾句,但一言一句中都帶着無窮的魅力。
正盯着王栩瞧的鍾晴,突然眼前光線一暗,便被人遮擋住了視線,還來不及擡頭,就聽到熟悉的聲線在頭頂響起:“好久不見”
擡起頭,鍾晴看向了背對着光的姜沂欣。
她們确實是好久沒見了呢!時至今日,都變了模樣。
姜沂欣笑着打了一聲招呼後,便自顧自的坐在了鍾晴的身邊,感覺到身邊的沙發陷下去了一些,鍾晴神情有些恍惚的側頭看了她一眼,這才發現,她那是變了一個樣,這完全就是變成了另外一個人。
剛因爲背對着光,鍾晴看得并不是那麽清楚,現在女子坐下來,她才發現,女子臉上的濃妝幾乎遮掩了她本來清秀的模樣。
黑色長裙将她那呼之欲出的傲人胸部包裹得十分誘人,臉上精緻的濃妝看不出絲毫瑕疵,拿着紅酒的手指上,那宛如鮮血般的指甲蓋狠狠地刺痛了鍾晴的眼睛。
鍾晴一開口,就聽到自己那緊繃的聲音:“好久不見”
姜沂欣妩媚的低笑了兩聲,放下高腳杯,白嫩的手從包裏拿出一盒香煙,随便抽出一根,放在嘴上熟練的點燃。
手指夾着香煙深吸了一口後,吐出煙霧,她扭頭看着鍾晴依舊未曾改變的臉,心底突然橫生了一抹不甘,轉頭看向自己手上泯滅不明的煙蕊,姜沂欣再次放在唇邊,狠狠的吸了一口,任由喉嚨上的幹苦的味道四處延伸。
鍾晴自姜沂欣坐在身旁,便所有的注意力都在她的身上,她雖然沒去看女子正在幹什麽,但女子打火的聲音,還有香煙傳到鼻尖的氣味,還是讓她明白,女子正在幹什麽。
在她的記憶中,姜沂欣和她一樣,是不喜歡煙的味道,甚至都非常抵觸。
曾經在學校,她看見吸煙的,都會繞得遠遠地,現在卻自己拿了起來。
鍾晴知道人是善變的,但一想到曾經說過自己以後不要變成自己曾經最讨厭最憎恨的成年人的姜沂欣,心裏不免還是會有些難受。
姜沂欣幾分鍾就抽完了手中的煙,她把煙頭撚滅在了桌子上的煙灰缸裏,可是一擡頭就看到了她最不願意看到的一幕。
她盯着晚會中間的那兩人看了半晌,然後看也沒看鍾晴,冷冰冰的說了一句:“我先走了”
說完後,抓起包包,踩着十厘米的高跟鞋走到了晚會中間。
鍾晴一時沒反應過來,等她反應過來的時候,就看到姜沂欣走到了晚會中間,和一個男人說起了話。
可是,沒過多久,晚會的平靜就被打亂了。
一個氣勢洶洶的女人沖了進來,她直直的沖到姜沂欣的身前“啪”的一巴掌甩在了姜沂欣的臉上。
頓時,許多人圍了上去看熱鬧。
鍾晴想也沒想就站了起來,她幾步走到姜沂欣哪裏,推開圍觀的人群,一手抓住了那個揚起手欲打姜沂欣的女人,生氣的質問道:“你是什麽人?”
女人的力氣特别大,她一邊掙紮,一邊大聲的嚷嚷:“唐科宇,你個王八蛋,有人欺負你老婆了,你還不滾出來”
女人說完見沒人出來爲自己出頭,瞪了鍾晴一眼後,看着姜沂欣惡狠狠的道:“我是什麽人?你問問這個馬蚤貨啊!你問問她我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