刺骨的寒風陣陣的吹在身上,從宴會上跟出來的鍾晴冷得全身直打哆嗦,這雖然才是初冬,但這零下的溫度卻已經不再容許她穿着一條裙子。
鍾晴一直跟前方的女子保持着一定的距離,女子每走一步,她就走一步,女子停下,她就停下,兩人就這樣一前一後走了很久,就在鍾晴感覺自己全身滾燙的血液可能已經凝固的時候,女子終于停了下來。
看着不遠處的姜沂欣,鍾晴艱難的張了張口,她把凍得通紅的雙手放在冰涼的唇瓣下呵了兩口白色的霧氣,才得到了一點兒的溶懈,她的全身上下,除了耳朵稍微有些疼,其他的地方好像根本一點感覺都沒有。(麻木,應該算沒感覺吧!PS:另外看到同學們這幾天爲莛子攢起來的收藏,很開心~~~^_^~~~)
看了看前方蹲在地上的女子,鍾晴正在猶豫要不要過去,可是下一秒,便被一股熟悉的清香氣息所包裹。
身上的溫度一度的告訴她這不是錯覺,眨了眨眼睛,鍾晴一臉錯愕的看向身邊,男子那宛如神祗一般的臉便出現在了她的眼前。
與他深邃不見底的眼眸對視了幾秒後,不知爲何,鍾晴下意識的撇開了臉,并且她聽到自己說了一句“你怎麽來了?”
“跟着你出來的”
輕輕淺淺的一句話,卻被王栩低沉的嗓音說得十分悅耳,那句話輕飄飄的飄進了鍾晴的耳朵裏,明明是很冷的天氣,可鍾晴卻感覺自己的耳朵在一點點的發燙,那種燥熱,使她有種想扯掉身上束縛的沖動。
自從醫院一别後,鍾晴就刻意避着他,她也不知道爲什麽,或許是因爲害怕這個宛如神祗般的男子向自己攤牌,又或者是不知道該怎麽去拒絕。
擡起眼皮,鍾晴看了一眼寒風中瑟瑟發抖的女子,心底更是複雜,這個曾經無話不說,最好的朋友,現在究竟在經曆着什麽?可是,時間根本容不得鍾晴繼續思考,前方的身影便毫無預兆的倒在了地上。
鍾晴看着這一幕,足足愣了幾秒鍾才反應過來,她連忙向姜沂欣跑去,可是由于腿腳被凍得有些僵硬,行動就顯得不是那麽利索,明明隻需要幾秒就可以到的路程,可她卻用了一分鍾。
王栩見鍾晴着急的模樣,連忙彎身把地上的人撈了起來,隻是,懷中濃妝豔抹的女子,身上的溫度低得有些吓人,皺了皺眉,王栩邊向前走便開口道:“攔車”
姜沂欣的臉雖然被濃妝遮蓋,但依稀能看到那絲毫沒有血色的慘白,鍾晴一聽到王栩的話,連連點頭:“好,我去攔車”說完,脫掉礙事的高跟鞋,****着腳就往前跑。
出了宴會後,姜沂欣一直在往偏僻的地方走,這裏鮮少有車經過,就算有,也是呼嘯而過,根本不管鍾晴的招手。
終于,一輛黑色的車,在鍾晴的無數次招手中停了下來。
車窗落下,鍾晴一臉的焦急在看到車裏的人那一刹那就變成了詫異:“賀俊?”
賀俊伸手打開副駕駛的門,催促道:“上車”
鍾晴舔了舔幹裂的唇瓣,迅速的鑽進了車裏。
賀俊在車門關上後,立馬啓動了車子,并把車内的暖氣打開,隻是有些疑惑的問:“今天不是公司的宴會嗎?你們……怎麽在這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