鎏金國際會所三樓。
打發了門口接待的侍者,随着眼前大門的打開,王栩邁着步子,朝裏走了進去。
伴随着他的進入,原本熱鬧的晚會,除了小提琴悠揚的聲音,說話、交談的聲音竟慢慢地小了起來,大廳的人,不約而同的望向從門外走進來的高貴男子。
男子的神情冷漠,連帶着周身的氣息都顯得冰冷異常,他那壓迫性的氣場,讓很多人明顯的顯得有些不自在。
王栩的眼睛,一瞬不瞬的盯着人群,最終,他看到了那個搖着酒杯,面帶微笑的男子。
男子同樣看着他,甚至勾起了唇,邪魅的笑了笑,眼中還有着一抹不加掩飾的玩味。
仰頭把杯中的液體全部飲盡後,男子慢吞吞的放下了杯子,不緊不慢的走近了王栩。
“王總的大駕光臨,實在讓在下有些難以置信……本以爲,王總今晚又不會來!”
眼前的男人性質昂揚的盯着自己瞧,臉上的表情十足的欠揍。
王栩還沒開口,男子便再次饒有興緻的開了口:“對了,王總的哥哥,王、董、事長今兒怎麽沒來”
王氏破産的新聞早已在整個業界鋪天蓋地了,他能不知道?何況這件事,跟他還有着千絲萬縷的關系。
“我想魏先生是誤會了,今晚,我隻談生意”王栩的聲音如履薄冰,清清淡淡,卻帶着些許冰凍三尺的寒意,他微微向前走了一步,靠近男子的耳邊,“順便告訴你一聲,王氏已經破産了”
耳邊是王栩從他身邊離開時窸窸窣窣的聲音,魏勤皺了皺眉,沉聲道:“王總,今晚是我魏勤爲山區準備的慈善拍賣晚會,你談生意,恐怕有些不合适吧!”
王栩走向另一處的步子稍微停滞了一下,側目,看着魏勤變得有些冷的臉,“王氏的樓盤”停頓了一會兒,他好整以暇的繼續道:“捐獻的拍品”
說完,也不管周遭聽者們的表情,徑直扭頭,走向了最角落的沙發。
魏勤看着那道背影,表情有着一瞬間的凝固,随後吩咐手下送來了拍賣名單,當他看到王栩那一處的拍賣品時,眼神逐漸變得狠戾、陰沉,王氏已經破産,樓盤?今天有他王栩在,應該也沒人有膽量明目張膽的拍賣吧!
王栩翻着手上的合同,在聽到接下來的拍品是王氏集團樓盤時,停了下來,他将手中的合同合上,放在了桌子上,不疾不徐的望向拍賣台。
在主持拍賣的小姐艱難的介紹了拍品後,卻遲遲沒人開口叫價,無數的目光頓時射向了王栩所坐的角落,王栩看了一眼身邊的合作商,不輕不淡的說了一句,“你走吧,下次再談”
合作商聞言,說了一聲“好,王總”與“再見”後,拿了桌子上的合同,站起身來,離開了王栩的視線。
以王氏集團的樓盤來拍賣,隻是想給予那些窺探王氏的人一些警告,當然,樓盤他敢捐出來,自然不會真的将它拍出去,最後拍到的人,隻會是他。
起拍價很低,幾乎低于實體的百分之二十,但遲遲沒人開口叫價,伴随着時間的流逝,大廳内的聲音從最初的竊竊私語,逐漸變得喧嘩了起來。
聽着那些不堪入耳的話,王栩隻是笑了笑,隻是笑意明顯不達眼底。
過了好一會兒,他才看向了右邊的人群中,沖着一名同樣看着他的年輕男子點了點頭。
那名男子在得到王栩的示意後,按照之前他的吩咐叫了價,他的叫價,果然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其中,明白這場較量的真正目的的人不乏少數,卻也無可奈何,王氏在時,他們想打壓無能爲力,王氏破産,不再是業界傳說時,卻有了王栩的存在,他手上現有的嘉華,用不可小觑來形容,一點兒也不爲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