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方平跟上宋慈,回頭看了一眼已經消失的走廊。
拍了拍胸脯,一想到剛才陳亞化爲血霧的場景就後怕的打了個寒戰。
“剛才好可怕,差一點就被絞成肉泥了!”
白方平跑到宋慈旁邊和她并列而行,表情很誇張:“剛才陳亞被飛刀切成血霧了,好可怕!”
宋慈懶得看他浮誇的表情,斂了斂眸子,長長的睫毛倒影落在眼睛上形成一小片陰影,流露出來的顔色晦暗不明。
這個白方平很有古怪……
白方平見她不回答又繼續追問:“你離那個陳亞最近,你剛才怎麽不救她啊?”
宋慈掃了他一眼,想到剛才那一幕,琥珀色的眼底閃過别樣的光芒,忽然笑到:“你離她也不遠,你怎麽不救她?”
“我沒辦法啊,我自己還救不了呢。”白方平攤了攤手,老實的回答道。
宋慈意味深長的看了他一眼,走在前面:“我也是啊~自身都難保呢,怎麽救人呢?”
白方平沒想到被自己的話給噎了。
瞬間又嬉皮笑臉的跟上宋慈,“太好了,我們過了第三關了耶!”
雲安拉着宋慈走向另一邊。
還和先前的那些一模一樣的中央大廳,一模一樣的十六扇石門。
經過洗牌,等待被他們選擇。
雲安從剛才道現在都沒說話了,抱着宋慈的白皙纖細的胳膊,滿眼都是上面的傷口。
宋慈要大緻掃了一眼,随意的要推開面前的那一扇門。
白方平擋在她面前說的一句:“你真的要選這扇門嗎?”
“你不是說自己運氣不好嗎?萬一選中死門呢?”
宋慈推開他:“你們都選了,也輪到我選了。”
“要是死門,我就自認倒黴,要是生門也是運氣好。”
宋慈别有深意的看了他一眼,“你可以選擇自己走一扇門。”
白方平幹笑着擺擺手,“那怎麽行,你是女孩子,我們一起至少還安全些呢。”
宋慈毫不在乎的伸手放在那扇門上:“随你的便。”
石門打開。
身後的景象全部消失,他們現在是站在條五米寬的玻璃站道上。
下面是熊熊閃照的烈焰。
紅色的星火炙烤着。
溫度瞬間升了起來。
白方平忽然開口:“這裏是死門?”
明明是疑問的語氣卻被他說出了肯定的感覺,怎麽都覺得奇怪。
死門有狼看守。
可是他們現在還沒見到狼,狼究竟在什麽地方?
宋慈拉着雲安迅速跑在前面,迅速就與白方平拉開了十幾米的距離。
“嗷嗚——”
一聲狼嚎響起來。
不知道從什麽地方蹦出來的狼直接擋在宋慈的面前。
宋慈帶着雲安雖然不太方便,但是她伸手靈敏還是躲開了黑狼的襲擊。
“雲安,你抱緊我。”
宋慈看着再次撲上來的狼直接把男孩甩在身後背着,躍過去一腳踹開飛撲上來的黑狼。
黑狼不知疲憊的攻擊這宋慈,鋒利的爪子已經在她身上劃了幾個口子。
“嗷嗚——”
宋慈又聽到一聲狼嚎。
第二隻黑狼出現了!
兩隻黑狼并列站在宋慈的對面,龇着牙齒,鋒利的狼牙上還挂着唾液。
雲安抱着宋慈的脖子,透過少女白嫩纖弱的脖頸看到那兩隻黑狼,眼底一片漆黑,露出獸類那種鋒芒。
聞着萦繞在周身的香甜味道,喉嚨裏發出一身嗚咽的咕噜聲。
黑狼似乎感受到什麽可怕的東西,那雙黑珠子一樣的眼睛與雲安對視,後腿忽然後退一步。
宋慈發現黑狼猶豫了一下,迅速出腿,長腿一掃,黑狼應聲倒地。
“嘭——”
一拳砸在狼頭上,舌頭伸出的口水在火光照射下發着光,黑狼腦袋一偏,黑長的皮毛晃動,身體猛地砸在玻璃牆上。
第三條黑狼直接從空中跳出來,要比第二個黑狼更大,眼神更加鋒利兇殘。
“嗷嗚——!”
猩紅的舌頭打在嘴邊,問道空氣中香甜的味道,嘴裏立即分泌出唾液,在下面的火焰發出的亮光下,照出一道道明晃晃的銀絲。
後腿一蹬直接朝宋慈撲過來。
長着血盆大口,恨不得一嘴要咬斷她半個身子。
宋慈表情瞬間嚴肅起來,即使躲避的夠快,臉頰上還是被黑狼鋒利的爪子給掃到一條血痕。
對付前兩隻黑狼就已經夠她勞心費神了,這又來了一條,宋慈對付起來有些吃力。
再加上她還要帶着雲安,已是落了下風。
“不能和它們硬戰。”
眼神掃過兩旁虎視眈眈等待将她吞到腹中的黑狼。
喘息着,擡手擦掉額角的汗珠。
雲安抱着宋慈的脖子,臉頰還蹭着她脖頸上的皮膚,後背已經被黑狼抓傷好幾條傷口。
漆黑的瞳仁毫無波瀾,就像是感覺不到疼痛一般。
宋慈見旁邊兩隻黑狼已經擡起了前爪,眼神一冷。
“雲安,你抓好,我們沖過去。”
雲安安靜的靠在宋慈的後背,臉頰緊緊的貼着她,奶奶的咕噜一聲。
黑狼撲上來的一瞬間,宋慈伸手抓着黑狼腦袋上的皮毛狠狠的擡腳将它踹到一邊,抓着另一隻黑狼狠狠的砸了過去。
腳下的步子不聽,迅速沖了出去。
呼吸急促。
宋慈和黑狼拉開距離,爬起來的黑狼們,迅速嚎叫起來。
柴火被火焰炙烤炸裂迸裂的“咔嚓”聲。
迅速瞬間上升。
宋慈被考的臉頰發紅,皮膚都呈現绯紅色。
汗水一滴一滴的抵在玻璃地闆上。
“滋啦、滋啦——”
汗水蒸騰,就連水蒸氣迅速化成了熱浪。
“宋慈,别走你快等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