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慶英剛回家就聽到電話響了,不知道是誰打的就按了接聽。
“喂?”
任其年一同聲音是周慶英,眉頭緊了緊,“小慈不在麽?”
周慶英聽是任其年的聲音,唇角撇了撇,嘴上還好聲好氣的說着:“小慈今天好像有什麽事,說去開會了,到現在還沒回來呢。”
任其年那雙鷹隼般的眸子有片刻的遲疑,他繼續道,“嗯,等小慈回來了你告訴他一聲爹要提前回來了。”
周慶英一聽這話,眼底一閃而過的精光,嘴上笑着說“好。”等挂斷電話臉上的笑容全都收斂了。小扇子在手心裏敲了敲,腦海裏萌生出一種想法,勾唇笑了笑。
周慶英本來就是個極爲小心眼的人上次那事讓她在衆多太太面前沒了面子,現在她也不會讓他們好過。
就算這人是京城的太子爺怎麽着就算他是現在京城軍閥的少帥又怎麽着,他再大能打過他老爹?他再怎麽樣還能不聽他爹的話?老子還能鎮不住小子?
正好周台榮這段時間跑到蘇城去做不知道哪門子生意去了,她現在清閑的很,那些太太小姐走了她也樂得好。
看看那群狗眼看人低的東西,不交也罷,真是浪費了她這麽多真金白銀最後關頭還不是狗咬狗,她心裏明鏡似的。
周慶英抱着心思,想着宋慈和那個小賤蹄子被狠狠折磨,拆散,樂了一夜。
……
第二日一早周慶英剛醒就往沈钰那裏跑。
沈钰見着周慶英眼底有些驚訝,還是禮貌的打招呼:“三太太。”
“好妹妹。”周慶英拍了拍沈钰的手,表現出心疼的勁兒,“我也不知道上次把你傷的這麽重,我也不是故意的,今個特地來給你道歉的,還請你原諒。”
沈钰見她如此誠懇的來道歉,心裏總覺得有些怪異,但是伸手不打笑臉人,她既然親自上門來道歉了,他在不接受不顯得人沒有氣度了麽。
再說他們之間也沒什麽深仇大恨。
沈钰笑了笑,“沒事的,我知道上次你也不是故意的。”
周慶英拉扯着沈钰的手往前邊走,“我就說妹妹人好又心地善良肯定會原諒我的。”
“對了今天怎麽沒見小慈兒呢?”
沈钰聽着他在問宋慈的事,有些不解的看着她,“你是找他有事麽?”
“哦,也沒什麽就是我那個弟弟,就是台榮麽,他最近去了蘇城做生意,不過遇上點麻煩,蘇城,小慈兒原來不是在蘇城呆過麽對那地方熟悉,大家都是一家人也好幫襯幫襯。”
沈钰聽着周慶英的話信了不少,眼底也有些關切。
畢竟他們現在确實是一家人,周台榮雖然人不怎麽樣但畢竟還是宋慈的小舅舅,總要幫扶一下的。
沈钰就光聽着也不知道周台榮到底是遇上了什麽樣的麻煩竟然自己都解決不了,估計問題是挺嚴重的。
“确實,我到時候和阿慈講講。”
周慶英聽了沈钰的話表面上被感動的親昵的撫摸這沈钰的手拍了拍,實際上心裏惡心的要死要活。
但是還得忍着。
這些話也不過是她扯出來的幌子目的就是爲了讓沈钰和宋慈在一起的時候他好找證據。
周慶英說完也不想和他維系什麽表面上的姐妹情深,簡單的說了兩句閑話直接就走了。
……
沈钰等到下午的時候見着了宋慈,看着青年眼底的疲憊,有些猶豫這些話要不要和沈钰說。
宋慈看着沈钰一副有心事的樣子捏了捏他的臉頰,“怎麽了?”
沈钰不知道該不該講,想了一會兒還是說了:“阿慈,可能這件事你聽了會不高興……”
宋慈笑道:“什麽事,你說說看,你不說怎麽會知道我會不高興?”
“就是周台榮,”沈钰看着宋慈的臉色,果然看到他的臉色變了,他一提周台榮的名字,青年的臉色就變得愈發古怪起來。
“你提他做什麽?”
宋慈看着沈钰不知道在想些什麽。
“就是今天三太太和我說周台榮去蘇城那邊做生意了,遇上點麻煩,讓你幫幫忙。”
“我想着……”
沈钰光說完根本沒注意到宋慈臉色的變化,還想說什麽,就被忽然起身的宋慈給抵到牆角。
任何人都會忌諱自己的心上人在自己面前提起别的異性的名字,宋慈也不例外。
盡管他知道周台榮和沈钰沒關系,周台榮隻是纏着自己而已,可是這人名字從沈钰嘴裏說出來就變味了。
不舒服。
宋慈低頭輕輕擡了他的下巴,在他唇上碰了一下,威脅道:“吃飯呢,别提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