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覺到腳步聲漸近,師榆又閉上了眼睛,溫書暖坐在椅子裏關切的守着她。
過了會,師榆顫了顫睫毛。
“阿榆?你醒了!”
師榆點點頭,她費力的爬起來抓住溫書暖的手臂,“書暖,我感覺不太好,可能要去一趟醫院。”
“好!我就說該去醫院的,那你快點換衣服我帶你去。”
溫書暖說着就打開衣櫃給師榆找衣服,然後留空間出去了。
師榆用最快的速度換好衣服走了出來,溫書暖扶着她一起出了門。
前往醫院的車上。
溫書暖歎了口氣,“其實剛才文晶給我打電話了,說她和一些同學早到了,聽說你身體不舒服打算來看望你呢。”
師榆頗爲遺憾的說:“那真是可惜。”
“我本來也這麽覺得,我和文晶說讓她别過來了,我要帶你去醫院,結果她很擔心的問我怎麽這麽嚴重讓我到了後發個定位給她她來看你。”
師榆的表情頓了頓。
還真是陰魂不散,不達目的誓不罷休啊。
師榆看向窗外,前面好像有個小小的公園。
“司機,麻煩在前面那個路口停一下。”
溫書暖疑惑的看過來,“阿榆,不是去醫院嗎?你怎麽……”
對上師榆不再虛弱而是堅定的目光時她未說完的話停在了嘴邊,在車子停下來的那一刻輕輕地歎了口氣。
兩人坐在長椅上,溫書暖不解又無奈,“阿榆,你爲什麽裝病啊?”
“因爲不希望你去參加那個同學會。”
“爲什麽?我覺得昨晚你的話就怪怪的,你以前和那些同學關系也是很好的啊。”
“書暖,你相信我嗎?”
見師榆這麽嚴肅溫書暖很肯定的點點頭,“當然。”
“我直覺不太好,我覺得你參加這個同學會會對你不好,會有危險。我知道我這麽說很難讓你信服,但我這種感覺真的很強烈。書暖,我不希望你受傷。”
溫書暖握住師榆的手,“雖然我不知道你爲什麽會有這種感覺,但既然這樣我就聽你的,不去參加同學會了。”
師榆心裏松了口氣也有些許詫異。
她全憑感覺說出的話她居然真的相信了,不覺得她多想不覺得是她胡說八道。
“這麽相信我?”她還是問出了聲。
“當然了,雖然他們和我是好朋友,但你可是我的好閨蜜啊。”溫書暖笑得溫柔,“我不想讓你爲我擔心。”
“嗯。”師榆也握緊了溫書暖的手。
溫書暖拿出手機一邊說既然沒什麽事她們又出來了那就轉轉買些東西回去,一邊給文晶回消息讓他們别來了。
師榆拿起自己的手機看了看文晶的朋友圈,這個人以前和她們确實還不錯,她現在好像是在自媒體工作。
但是她更相信自己的感覺。
溫書暖和師榆在公園裏散步,一個籃球突然朝着師榆砸了過來,她第一反應擡起手臂。
“啊。”
短促的痛呼讓她猛地睜開眼,隻見溫書暖輕輕地揉着手臂,那個籃球落在地上滾到一邊。
“你……”
“我沒事,阿榆你沒事吧?”
師榆目光落在她被砸紅的手臂上。
“那邊的,把球丢過來!”
師榆冷冷擡眸,她撿起地上的籃球走了兩步目光盯着那個人。
溫書暖擔心的跑了上去,“阿榆我真沒事。”
師榆握着溫書暖的手走過去眸色平靜的看着他們,“不應該道個歉嗎?”
大概是師榆的目光太過冰冷,那人吓得立刻道歉,“對,對不起。”
師榆擡起手裏的籃球,那人吓得抱頭,下一秒隻聽見同伴的歡呼,籃球入了籃。
再回頭,師榆和溫書暖已經走遠了,一群高中生聚在一起叽叽喳喳的歡呼讨論。
“你剛才擋我面前幹什麽。”師榆輕輕地給溫書暖揉着被撞到的地方。
“我要保護你啊,以前不是說過嗎?我比你大一天好歹也算是你姐姐,姐姐保護妹妹那不是理所當然的。”
師榆的手頓了下,沒有回答。
“走了,把上次說請你吃的蛋糕補上。”
溫書暖笑着跑上去抱住師榆的胳膊,“阿榆,我感覺你沉穩了好多,是有什麽心事嗎?可以和我說說的。”
“沒有你想多了。”
“可我感覺你話少了好多,都沒見你和我撒嬌了。”
“我不會。”
“騙人,阿榆……”
她們一路上你一句我一句的說着話,不知不覺就到了蛋糕店。
隻是沒想到……
大概想躲的永遠都躲不掉吧。
“書暖,師榆!好巧啊!”
一身淺咖職業裝戴着個同色系貝雷帽的女人走了過來,笑得燦爛。
她的臉和記憶裏對上。
溫書暖驚訝道:“文晶,你怎麽在這?”
“我想着你以前不是最喜歡吃這裏的抹茶蛋糕了嘛,就想給你帶一塊。”文晶說完看向一旁的師榆,“師榆,你不是去醫院了嗎?”
溫書暖表情有些許的尴尬。
“文晶,我給你發消息了你沒看嗎?”
“啊?我們着急往這邊趕我還沒看消息呢。”文晶說着就拿出手機。
溫書暖看了眼師榆,難怪,要是看到了應該就不會來這買蛋糕給她了。
文晶看完消息也沒什麽反應隻是問:“師榆你不舒服不去醫院可以嗎?”
“可以。”
師榆說完拉住溫書暖,“我現在想喝點冰的,我們走吧。”
溫書暖點點頭朝文晶抱歉的笑了笑,“不好意思啊文晶,我要照顧阿榆,以後有機會再聚吧,我就先走了,拜拜。”
師榆走到門口的時候忽然回頭和一束陰翳的目光對上,隻是一瞬那個人就低下了腦袋。
一個晃神,師榆隻是短暫的看清了他的容貌,但壓根沒有任何印象了。
等師榆和溫書暖走了之後文晶不開心的小聲嘀咕。
“現在看來師榆她壓根就沒病,就是纏着書暖不讓她見我們,她怎麽就變這樣了?”
“還好吧,她兩感情本來就挺好的,上學那會就一直黏在一起。算了算了,咱們聚聚就行。”
“陸木,走了。”
站在最角落的那個人擡起頭很快又低了下去。
“我還有點事,先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