岚鳳在想,小雪?小雪是誰?我都不認識她,她爲什麽要害我?難道那晚和老爺說話的是她?
岚鳳越想越困,最後還是沉沉的睡去。
病去如抽絲,何況這次是死裏逃生,差點就見閻王了,自然床上時間多,下床時間少。
下了好多天的雪,終于看到晴朗的天空了,在床上看書看疲了,想下床走走,卻發現阿嬷和蓮兒都不在,隻好自己下床走動。
腳剛着地就覺得腳軟綿綿的,一個踉跄摔倒在地,頭正好磕在床沿,疼的岚鳳一聲悶哼,眼淚都快憋出來了。
這時門開了,岚鳳往門口一看,一襲白衣,玉一樣的臉龐滿是擔憂,是王皓龍回來了!
王皓龍見她摔倒在地上,三步并作兩步走到岚鳳跟前,将她一把抱起。
岚鳳看到是王皓龍回來了,半天沒反應過來,等到他将自己抱起,才覺得這懷抱無比的真實。
王皓龍将岚鳳放在床上,自己起身準備幫岚鳳把被子蓋好。
可是岚鳳卻将他緊緊的抱着。
岚鳳剛剛憋回去的眼淚突然像決提了一樣,哇哇的就哭了出來。
王皓龍從來沒見過女孩子哭,看到岚鳳哭瞬間慌了。
想哄她,但是不知道怎麽開口,隻默默地讓她抱着,自己一隻手反手抱着她,另一隻手輕輕的撫着她的背。
岚鳳漸漸地不哭了,卻還是不松手,王皓龍見她不松手也不反抗。
“你知道嗎?我差點死了”
“我就是因爲知道你在府中遇難了我才趕回來,本來還得個十天才能返航”
“但是我知道這不是意外,當時是有人推我我才掉下去的。”說完松開抱着皓龍的手,迷蒙着雙眼看着他。
皓龍看到眼角眼淚還未幹的岚鳳,心裏某個柔軟的地方被狠狠地觸動了。
“你看到了是誰推你的嗎?”
岚鳳以爲皓龍會不信,因爲府上沒有任何人有動機想要害自己,可是在皓龍眼裏看到了滿滿的擔憂和認真。
“我沒看到是誰,掉到水裏時隻感到很寒冷,而身上的狐裘吸水後越發重,最後便沒了知覺。”
狐裘?吸水?皓龍想到這裏,低頭陷入了沉思,不一會擡頭紋岚鳳。
“你的狐裘是我在遠洋寄給你的那件嗎?”
“是的啊”
“那我再問你,你們狼族掉到水裏會立馬沉下去嗎?”
“不會啊,會浮起好長一段時間,如果這段時間沒有遊上岸就會死掉,但是狼族淹死的可能性極低。”
“那你會遊泳嗎?”
“當然會啊,夏天狼族也會在水裏泡泡,消消暑氣,你問這個幹什麽?”
“我給你的那件狐裘是我和大哥在遠洋狩獵場狩來的狐狸,毛皮不可能是赝品,而動物毛皮在水裏隻會上浮,不會吸水變重,隻有棉才會這樣,那我給你的那件狐裘呢?”
岚鳳詫異的看着王皓龍分析着這一切,仿佛所有的都是設定好要針對自己似的,還好自己命大沒死,岚鳳突然有種深深的後怕感。
“我不知道啊,從掉到水裏到現在都沒見着。”
“那之前是誰給你拿的那件衣服呢?”
“是蓮兒,怎麽了?”
皓龍問道這裏,眼神已經漸漸堅定了下來,似乎心中已經有了答案。
岚鳳看到他的眼神,倒是猜到了些許,但是看到他回來,心安了許多,于是不想再繼續這個話題了。
“皓龍,我快被悶壞了,帶我去花園走走好不好”說着還拉着他的手來回晃動。
王皓龍見她對自己撒嬌,寵溺的摸摸她的頭說“好”
在王皓龍的攙扶下,一起去了院子。
蓮兒聽說少爺回來了,連忙趕回府上,卻不巧正看到少爺攙扶着鳳小姐正在散步。
眼中漸漸聚集了些許恨意,不自覺得将手捏緊,連手中剛買好的桂花糕被捏碎了自己也不自知。
阿嬷見她回了,卻不知道她躲在牆後在看什麽,走到她背後将她一拍。
“小蓮,在幹什麽呢。”
阿嬷這一拍不打緊,差點把蓮兒魂都吓沒了,連忙回頭說沒事沒事,眼神卻閃乎不定。
“阿嬷要是沒什麽事我就将菜送到廚房給他們做了”
說完頭也不回的快步離去。
阿嬷還沒明白發生了什麽事,隻見地上落了一隻繡着杜鵑的手帕。
她将手帕撿起,仔細看了看,上面還繡着字,隻是阿嬷不識字,并不知道上面寫了啥,嘴裏嘟啷着“這丫頭,今個這是怎麽了,魂不守舍的,難道是思春了?”
想着就将手帕收起就離開了。
遠處正在散步的兩人并不知道這邊發生了什麽。
“再過一個月就年關了。”
“過年?”岚鳳疑惑的想着這個詞,突然一下似乎想通了。“我知道我知道!我在書上看到過的!過年要打年貨,這時候商家都很忙,正是生意的高峰期,許多商家借此機會清掉陳年的商品,适量的擡高價格也鮮少有人說什麽,在年過完之後便可以就以漲價後的一些價格繼續出售,因爲過年時候有很多人也适應了這個價格,從而達到提高盈利的目的,我說的對不對?”
王皓龍看到她自鳴得意的樣子實在可愛,于是掐了掐她的臉說道。
“一半對,一半不對”
“爲什麽?”
“你說的隻是商業上的,而真正的過年是一家人在一起開開心心的吃頓飯,吃完飯後大人們會帶着小孩子在院裏玩煙火,小孩子結伴玩煙火,大人們則在一旁吃着京果瓜子,唠着嗑,在子時将至時,就準備放煙花,這代表着送走前一年的年神,迎來新一年的年神,還有貼對年送禮拜年什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