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開拍
傅時柒扭頭瞥了一眼,就見池澤面前站着一個身着華貴衣着的女人。
“阿澤哥哥,接下來的幾個月我們就要待在一個劇組了,好開心哦。”白玥嬌聲嬌氣地說道。
池澤眉心跳了跳,擡眼就看見傅時柒在笑,笑得幸災樂禍,他無奈地搖了搖頭, 大着嗓子說道:“诶,沈導叫我們了是嗎,好,馬上就去。”
說着就直接邁步追上了傅時柒,哪管身後白玥的眼神臉色有多糟糕。
剛巧沈淮之這邊也不止得差不多了,池澤和傅時柒直接被叫到了整個劇組成員第一排的c位。
“傅老師,你說得果真沒錯,那接下來的的幾個月希望傅老師能幫幫我擋擋這些亂七八糟的東西, 可以嗎?”
傅時柒目視前方, 眼眸緊鎖着鏡頭,低聲揶揄道:“咱池大影帝這稱呼還是挺多變的,有所求就傅老師,沒事就直呼其名哈。”
“那不是能夠表現得關系好點嘛,我……”
話都還沒說完,身旁再度擠進了熟悉厭惡的香水味,直接把池澤接下來的話成功堵了回去。
他扭過頭看向笑盈盈的白玥,她一張嘴池澤就知道她要放什麽屁,直接前傾身體對着旁邊的一位老戲骨說道:“陳老師,你站中間吧,我們在你旁邊就好。”
陳老師就是這部戲滅女主滿門的皇帝的扮演者。
陳老師搖搖頭, “沒事, 我站在這裏就好了。”
池澤卻不罷休, “不行的,您是前輩,怎麽能站那邊呢, 這傳出去也不好是不是, 陳老師就體諒體諒我們後輩嘛。”
池澤都這樣說了, 陳老師也不好再說什麽,隻得同意,“那行吧。”
于是白玥成功被陳老師替換了位置,池澤臉色瞬間好了不少。
“還是我聰明。”
傅時柒也沒再回應他。
前方準備就緒,一衆人聽從指揮,開機儀式成功落幕。
兩位主演共同切了蛋糕。
傅時柒沒有多吃,隻拿了幾個上面的櫻桃嘗嘗。
池澤手上墊着一張紙癱在她面前,“放上面吧,一起扔。”
傅時柒也沒拒絕,隻是當她剛将櫻桃核放在他手心時,周遭好像傳來了一聲倒吸涼氣的聲音,窸窸窣窣的交談聲,可她掃視一圈,好像也并沒什麽特别的,旁若剛才的隻是幻覺。
沈淮之拿着對講走到兩人跟前,聲音依然冷冽,“準備開拍。”
池澤将垃圾裹吧裹吧, 點頭應好。
——
《秋風顧》第一幕客棧重逢開拍。
内容是女主景初在父母派人的保護下成功躲過抓捕, 卻在中途遇到伏擊,身受重傷, 護衛也爲了保護他死在了途中,她一路躲避追擊,翻牆躲進了窗戶沒關的客棧,成功遇到了男主潤卿,而更巧的是男主出現在京都就是得到了小道消息,悄咪咪地從鄰國混了過來,想探清真相,拯救景初的戲份。
沈導将這場戲講完就宣布開拍。
傅時柒身上的血包被戳破,手上的血包也被捏爆,她供着身體艱難地向前移動,警惕得東張西望,生怕被找到。
她一個踉跄差點摔倒,還好借助了身旁的木窗堪堪站穩,身後的追擊聲響愈發清晰。
她咬牙堅持,翻身躍進了客棧之内,哪怕身上傷口撕裂,疼痛無時不刻都在刺激着她的神經,她依然不敢懈怠,若是就這樣倒下,被旁人發現滿身血迹的她後果不堪設想。
可身體已然抵抗到了極緻,在一堵客棧廂房門前徹底失去了意識,順着滑落下去。
彼時正在屋内正脫掉外衣,準備換上一襲夜行衣的潤卿頓然回頭,低呵一聲,“誰!”
可屋外卻再無動靜,潤卿身體微彎,腳步輕緩,抽出腰間的匕首護衛在身側,一點點走進門前,拉開閥門,随時注意着情況的變化,點點拉開。
漆黑的夜色之中被一抹不起眼的白打破,他握緊手中的匕首,從内衣袋裏掏出火折子,輕吹一口,照亮眼前的一隅。
潤卿将火折子靠近趴在地上的景初,用力将其翻身,當火光照亮她白皙卻滿是血迹的小臉時,瞳孔一震,潤卿的冷靜警惕出現片刻龜裂。
潤卿迅速左右環顧,未發一言便将景初環抱進了屋,輕手輕腳地把她放在了床面。
他輕拍了兩下景初的肩膀,“阿初,感覺怎麽樣?”
景初意識迷糊,卻無力支撐,隻能憑借着最後的本能詢問:“你是誰?”
“潤卿,我是潤卿,阿初,我會救你,一直一直,你别怕,相信我,閉眼睡吧。”
或許是童年記憶太過深刻,這兩個簡單的名字烙印在心頭,即使意識不清卻也能憑借本能地交與。
池澤擡手撥弄了一下她臉上的碎發,柔情蜜意卻盈滿心疼。
“卡。”
伴随着沈淮之的聲音傳來,“好,過。”
傅時柒立馬出戲,瞬間就從床上翻身坐了起來。
動作之快連池澤都還沒反應過來。
池澤捏了捏太陽穴,“演的不錯。”
傅時柒勾了勾唇,“你也不賴。”
兩人回到沈淮之一左一右擁護着沈淮之,跟左右護法似的回看着兩人的表演。
情緒拿捏到位,細節處理完美,幾乎沒什麽可以挑剔的地方。
“準備一下拍下一場。”
一上午很快過去,整個劇組都彌漫的是輕松愉悅的氣氛,畢竟工作順利誰不開心。
可總有幾道不爽嫉妒的視線落在傅時柒身上,她不用猜就知道這些人要麽是喜歡池澤的,要麽是喜歡沈淮之的。
對此她也深感無奈,誰讓她太過美麗,還這麽優秀呢。
中午休息,傅時柒準備去吃飯,卻剛領到盒飯要回化妝間的時候,跟前突然就被一捧嬌豔欲滴的紅玫瑰堵住了去路。
大庭廣衆之下的突變,還是在休息時間,大家吃起瓜來就更加肆無忌憚,窸窸窣窣的聲響頓然消失。
當事人傅時柒聞到這濃烈的花香隻覺得刺鼻,下意識地往旁邊邁步離開。
可那人偏偏堵死了她的去路,她往哪兒動花就怎麽堵。
傅時柒忍無可忍地後退一步,“想幹什麽?”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