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 期待,忐忑
“好久不見啊,時柒寶貝。”
那極具代表性的顆粒感聲線,傅時柒每每聽見都覺得反胃,這人真是人間油物啊!
宋軟軟聽見這聲音也本能地手指抽搐,掐得自己的胳膊留下一塊很深的印記,附耳在傅時柒旁說道:“時柒姐,這人是不是腦子不正常啊?我之前看到那些新聞就有點這方面的想法了。”
傅時柒哂笑一聲, “軟軟聰明,這人的确不正常。”
“你倆說什麽悄悄話呢,給我也分享一下嘛。”
施洲自以爲帥氣般的晃動着手中的酒杯。
傅時柒這才将視線落在他身上,“施洲,我記得我說過,别來招惹我。”
“诶, 寶貝這話說得可就不對了,這不招惹拿來後續呢, 我這不是在給你一個愛上我的機會嘛。”施洲扯了扯花色西裝袖子, 勾着一邊唇角給她抛了個媚眼,“時柒寶貝知道這幾天哥哥去幹什麽了嗎?”
“……”傅時柒怎麽可能回應他。
施洲臉皮厚,也不在意,他便自顧自的炫耀出來,“不才,不過是小掙了兩千萬,夠給寶貝買好些個包包了。”
傅時柒鄙夷地嗤笑,“才兩千萬,确實挺沒用的。”
施洲聽見她這麽說也不惱,“可能寶貝不太清楚這是個什麽概念,當然如果寶貝答應我的追求那我掙得都可是你的了, 想要嗎?”
傅時柒用看智障一般的眼神望着他,“可能你不太清楚我之前警告過你的話。”她擡頭看了一眼露台上方,勾了勾唇瓣, “或許你可以試試天降紅酒的滋味。”
說完,一道細長的液體便均勻地往下流淌, 全數落在了施洲幾乎噴了半瓶發膠的頭頂上,紋絲不動的發絲爲紅酒鑄造了一條順暢的通道, 直接滑在了臉上。
施洲跳腳地擡頭,卻在觸及到沈淮之拿着酒杯對着他點了點又立即偃旗息鼓,抽出胸前的絲巾擦拭,忍下這次的悶虧。
“寶貝,我去換身衣服,你等着哈。”
即使如此狼狽還不忘調戲。
等到他走後宋軟軟終于忍俊不禁,“時柒姐,這也太巧合了吧,你剛說完沈導就好像心有靈犀似的這樣做了,哈哈。”
傅時柒也被她的笑容所感染。
可這一次到底是因爲烏鴉嘴,還是真如軟軟所說呢。
想不通,傅時柒還是掏出手機給沈淮之發了條道謝短信。
而身在露台上的沈淮之視線就沒有從傅時柒身上移開過,全程收看了施洲騷擾她的所有過程。
“哥,施氏和我們家的合作多嗎?”
沈霁之靠在露台圍欄上,擡手就準備抿一口手中的酒,卻突然被身側的助理夏若寒提醒道:“老闆,您胃不好,喝這個吧,現在也沒人過來交談的。”
沈霁之挑挑眉, “好。”
他自然地将酒杯遞給了夏若寒。
沈淮之無暇顧及其他, 于他來說在這件事上,他都算自顧不暇了,哪有其他精力關心别人的事。
再者夏若寒作爲沈霁之的助理加女伴,這些是她的分内之事。
沈霁之喝了一口杯中橙汁才開口:“應該不太多,他們家不算頂尖豪門,隻是近些年興起的家族,沈家還不放在眼裏,你問這個做什麽?什麽時候也對家裏的産業感興趣了嗎,如果你想回來我馬上給你安排。”
沈淮之笑道:“倒是沒有,這沈家還得多靠大哥辛苦了。”
沈霁之轉過身,“那怎麽突然這麽問?”
他這才注意到自家這弟弟根本沒看他,順着他的視線往下看,便看到施洲正和自己弟妹說這話,不過明眼人都看得出來這是施洲單方面的騷擾。
沈霁之了然地哼笑一聲,“難怪啊,所以你想怎麽做?”
沈淮之點了點手中的杯壁,不疾不徐地說道:“不急。”
他既然決定了,那肯定就不會做一個背後默默付出的人,他的努力就得讓時柒知道,不然他怎麽知道自己在喜歡着她呢!
隻見傅時柒擡頭,兩人恰好對視,明明夜色之下什麽也看不清,可他還想就是莫名的知道了什麽,接着不知怎的,或許是本能他便擡手将手中的酒往下傾斜,恰好瞄準了施洲的頭頂。
暢快湧上唇角。
看着施洲轉身離開,沈淮之都覺得心上的薄怒消散,接着就收到了傅時柒發來的道謝短信。
他手指頓在上空,想回句什麽,可又不想表現得太過冷淡。
好不容易喜歡一次人,總歸是過分小心的。
沈霁之自然是知道了自家弟弟這糾結的模樣,還真是稀奇,不禁開口揶揄道:“淮之,我就說這樣的弟妹是你喜歡的模樣吧,怎麽樣,感覺如何?”
“期待,忐忑。”
“嗯,确實。”沈霁之頓了頓再問道:“你想給弟妹發消息嗎?”
沈淮之嗯了一聲,再去下文。
“不知道回什麽?”沈霁之看沈淮之沒有回答便得到了答案,直接側身貼近夏若寒耳側,“幫他一下。”
“好。”夏若寒繞過沈霁之走到沈淮之身旁,颔了颔首,“二公子,需要我幫您嗎?”
沈淮之猶豫兩秒,問:“如果她給你發了句謝謝,你該怎麽回?”
“如果對象是您喜歡的人,但依照您的性格,恐怕也不是擅長說甜言蜜語的,倒不如直接回的簡單一些,如分内之事等。”
沈淮之想想也的确是這麽個道理,如果變得太過突然,會把她給吓着的吧。
“好,謝了。”
夏若寒退回到沈霁之身旁,沈霁之卻睨了他一眼,“你還挺了解淮之的性格嘛。”
“沒有,分内之事。”
“呵~”
沈淮之回完之後就發現傅時柒和宋軟軟兩人起身離開了秋千,這方向好像是去後院,他收起手機就要跟上去。
這施洲不是一個善罷甘休的人,他得好好保護住她。
——
因爲宋軟軟說自己可能有點緊張,現在想内急,所以她就帶着軟軟找到了後院的一個衛生間。
傅時柒一個人等待在外面,百無聊賴地用鞋跟提着路邊石階。
忽而從裏面走出來的一抹身影引起了她的注意。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