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後,【德萊斯特利迦】和【白色要塞号】從宇宙直接降下到金邊附近,與克魯澤會合。
“如何?”楊輝帶着格拉漢姆等人找到克魯澤,詢問勾爪男的審訊情況。
“什麽都沒說,而且我也不想再聽他開口了。”克魯澤聳了聳肩,滿臉的嫌棄,勾爪男就是個徹徹底底的偏執狂和瘋子,根本無法正常交流,甚至……将酷刑用在他的身上,反而一副病态的享受和悲天憐憫的悲傷表情,如果是小醜的把戲,看多了也會覺得惡心。
“其他人呢?”
“他們什麽都不知道,完全依照勾爪男的吩咐行事,從不多問,這倒是個非常好的品質。”克魯澤也很無奈,米海爾等人完全就是工具人,而且是自願的工具人,隻知道做事情,從來不了解這麽做的背後目的是什麽……
哦,不,他們知道,爲了所有人的永恒幸福嘛~
“什麽收獲都沒有?”
“那倒不是。”克魯澤的嘴角勾起饒有興緻的弧度,“不僅有收獲,還有這非常重要的收獲。”
說着,克魯澤将一份文件發送給楊輝,楊輝點開一看,瞳孔放大,難以置信地看向克魯澤:“确定?”
“反正不是人類的構造。”
“這個收獲确實很有價值,說不定……”
“放開我!你們給我放開!讓我殺了那個混蛋!”
就在這時,身後傳來了喧鬧,楊輝等人扭頭看去,就看見梵想要闖入,但被克魯澤的手下死死地控制着。
“都住手!”楊輝眉頭一皺,走上前去阻止梵,同時也讓克魯澤的手下松手,結果……
“勾爪男!我要殺了……”
“砰~!”
“唔~!”
克魯澤的手下剛松手,梵就一股腦地往裏面沖,甚至連召喚機體的劍都拔了出來,但還沒走兩步,就被楊輝一個過肩摔,扔在了地上,将雙手反剪。
“冷靜點!”楊輝皺着眉頭呵斥道。
“可惡!放開我!讓我殺了他!”
“我讓你冷靜點!”
“唔~!”
第二次厲喝,楊輝用上了精神波沖擊,力度還不小,再重一點就直接将梵的大腦攪成糨糊了,眩暈和疼痛迫使着梵無法保持怒火與仇恨,瞳孔一明一暗,都快要渙散了。
“能好好說話了嗎?”楊輝沒有松開梵,将他壓制在地上冷聲問道。
“……你……你們答應過我的……”梵的意識慢慢恢複清醒,艱難擡起眼皮子,怒視楊輝。
“是的,我沒有忘記承諾,不然我不會讓克魯澤留着他。”楊輝認真嚴肅地告訴梵,“現在情況發生了變化,勾爪男确定不是地球人類,暫時還得留着他一段時間。”
“這些事情……和我……沒有任何關系……”梵的殺意開始回升,他什麽都不想管,幫Drei Kreuz戰鬥也沒問題,但……他就想要殺死勾爪男,其他的他都不在意。
“但他是我們抓到的,我們承諾過會幫你找到他,然後把他的命交給你,但不是現在,勾爪男的真實身份很可能是某個位置文明的外星人,他具有非常高的研究價值,在弄清楚他到底是什麽之前,我不能把他交給你。”
“你說這些……誰懂啊!?”
“那就做個交易。”楊輝對梵說道。
“……”
“我不允許,你碰不到他,所以我想和你做個交易。”
“切,你讓我……怎麽再相信你們?”
“很簡單,找個和他一個種族的來換他,有等價值的研究對象,我就把他給你。”楊輝對梵說道。
“……切!希望你能信守承諾。”
“我從來沒失約過。”
“哼!放開我。”
精神波的反饋告訴楊輝,梵确實将濃郁的殺意按捺下去後,才松開了他,将他從地上拉了起來。
站起來的梵連身上的灰塵都沒有拍,握住劍柄,将利劍架在楊輝的脖子上。
“楊輝上校!”
“梵!你要做什麽!?”
随行的三葉·格蕾華萊和雷諾德·哈汀等人一時間慌了神,他們都以爲梵是打算違背約定,挾制楊輝,讓他殺了勾爪男。
正準備拔槍,格拉漢姆攔住了他們,微笑着搖了搖頭。
雖然不敢輕舉妄動,也理解了格拉漢姆的意思,但……隻要利刃貼着楊輝的皮膚,他們就不敢有任何放松。
“記住你說的,不然的話……”
“追殺名單加一?”楊輝保持着微笑,根本就擔心,一方面他沒有感受到梵對自己的殺意,怒火是有的,這也是一種宣洩行爲;另一方面,梵要是對楊輝抱有殺意,楊輝也能在梵動手之前就将他控制住。
“哼!妖怪。”梵罵了一句,将利劍收回皮鞘中,罵罵咧咧地轉身離開。
“嘿?這家夥罵得還挺清奇的!”楊輝眉毛一挑,罵他混蛋的不少,罵他魔鬼的不少,罵他渣男的不少,罵他怪物的更多,但還從未有人罵過他妖怪!
“噗~”
流木野咲沒忍住笑出了聲:“楊輝大人,我想梵的意思是……你是看透人心的妖怪,噗~”
“額……”楊輝嘴角一抽,很是尴尬,“這……還真沒辦法反駁啊。”
“呼~楊輝上校,下一次能不要這麽刺激人嗎?”三葉·格蕾華萊等人抱怨道,剛才真的太吓人了。
“無妨,他對我沒有殺氣,不然他的劍根本就擡不起來。”楊輝聳了聳肩,調侃三葉·格蕾華萊等人關心則亂。
“我們感應不到啊!”XN
三葉·格蕾華萊等人大罵道,他們隻是普通人,用不了精神波,怎麽知道梵有沒有殺氣啊!?别說什麽經驗!他們之前還隻是學生啊!雖然戰鬥很久了,但打都是在戰艦上,能感應到個鬼啊!
“好吧。”楊輝攤了攤手,表情有點小小的失望,眼神的意思很明顯:“菜就該多學多練!”
衆人:(╬ ̄皿 ̄)拳頭硬了
“我進去會會他。”楊輝笑了笑,反正大家不敢真的對他動手,就算動手了也隻有被鎮壓的份,随即對克魯澤說道。
“我并不推薦你這麽做。”克魯澤的臉上帶着饒有興緻的笑容。
“嚯?那我倒要試試了。”楊輝也來興趣了,克魯澤的勸說可不是勸說,而是激将法,最簡單的激将法,楊輝可不會上當,就是突然來興緻了,決定接受這個挑戰玩玩。
目送楊輝走進勾爪男的監禁室,克魯澤用手肘頂了頂格拉漢姆,對他還有夏亞說道:“要不要打個賭?他能堅持幾分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