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倒也是,說不定甯家已經在我們去之前就要挾過了。”
“這也有可能。你說我們不是警察嗎,怎麽這事不管了。”
“沒證據,何況也隻是我們無聊打發一下時間。不是聽說甯智頌的地位一般般嘛,而且甯家好像沒什麽動靜啊,不是我們同事去了監視嗎,一切正常。”
“那怎麽回事,爲什麽若安那麽維護甯智頌,躺在床上的可是她哥啊。”
“說不定,人家兄妹關系一般般,不太好,所以若安也就不追究了。”
“切,要不是甯智頌和若安,我都看了,我真的覺得就兩種,一種是若安是個有心機的人,要敲詐一筆,要麽就是他倆有私情,然後被她哥撞見了,你說要不然怎麽那麽巧,若安也在呢。”
“得了,你别多想了。總之,人放了,她也不告了,還說什麽,本以爲要神氣一下呢,沒想到這麽快就放了甯智頌。”
甯智頌和金宇琪聽完,甯智頌快速走出警局,和金宇琪驅車到了醫院。在車上,甯智頌一直在想,若安現在是不是很傷心,因爲他知道若斌一直昏迷,而他也在想若安還在誤會自己嗎,如果誤會,她應該不會主動放了自己,可是萬一她真的誤解自己推了若斌,那她原諒自己的機會就真的少了。
想着想着,甯智頌緊張起來,而車也到了醫院,甯智頌急匆匆下車,金宇琪去停車。甯智頌直接問了前台:“若斌在哪個房間?”
護士剛說完,甯智頌直奔若斌的病房,此時還是有很多的記者,這個時候甯智頌的出現,讓在場的所有人都詫異,警察雖然離開了,但是沒人知道若安說什麽,而大家的感覺是若安一定是希望甯智頌多關幾天在出來,可是卻沒想到如今甯智頌已然出現,大家走在懊惱甯智頌出警察局的視頻沒有拍到。
柳椽勳驚訝之餘更多的是厭惡,若安居然還是讓甯智頌出來了,就算若斌現在依然是昏迷不醒,可是若安還是讓甯智頌出來了,隻怕若安對甯智頌的愛,已經到了她自己都控制不了的地步了。
甯智頌不願理會柳椽勳,在警察局錄口供的時候,他聽說柳椽勳作證自己推了若斌,甯智頌一切就都明白了,這背後的黑手是柳椽勳,而他不是爲了對付自己,隻是爲了拆散自己和若安,讓若安選擇歐野。隻是甯智頌覺得疑惑的是,柳椽勳這種人居然會是真心拿歐野做兄弟的?他不敢相信,但是目前好似就是這樣,除非是歐野和柳椽勳做了交易,但是甯智頌總覺得歐野不是那種卑鄙的小人。
甯智頌直接問呂欣蕊:“安安呢?”
“在前面會議室。”呂欣蕊指了方向,看了一眼柳椽勳,眼中都是憤怒,看來這次的事情跟他脫不了幹系了。
甯智頌直奔會議室。呂欣蕊走到記者面前說:“你們都回去吧,有什麽情況,我們會發新聞的,這次的事情涉及了幾大家族,不會瞞着大家的,隻是你們在醫院裏也不合适,這兒是靜養的地方,都回去吧。不然幾大家族随時可以讓你們沒了飯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