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安起床的時候,許明耀已經做好吃的等着若安品嘗,若安走下樓,神情稍微好一些,看着樓下的吃的,若安坐下來,沖許明耀笑了笑,便不再多說什麽。
許明耀在一旁看着若安,眼神裏都是關懷的心情,看着若安,在想着她感覺怎麽樣,吃的好不好之類的,若安一直低着頭吃着自己碗裏的飯,不願多說,她沒告訴許明耀她是因爲夢裏夢到了甯智頌背叛自己,所以才哭醒了。
許明耀一直在一旁看着若安,眼神裏充滿了心疼,他不忍心看着若安這樣憔悴,但是自己卻又不知道應該怎麽做,一時間一種愛莫能助的感覺湧上心頭。
“一會兒我們可以出去玩玩,散散步,看看海……我前段時間忙着拍戲都沒好好休息,你陪我出去玩幾天呗。”許明耀雖然打着自己出去玩的幌子,但是若安知道他是哄自己。
“明耀,我知道你想讓我散散心,但是不用了,我沒事兒,我可以的。”若安說完接着說:“你最近不拍戲嗎,我影響你了嗎?”
許明耀笑了笑,摸着若安的腦袋說:“傻瓜,沒事兒,我最近沒戲拍。”
“是嗎?”若安看着許明耀。
“我就想陪你了,怎麽了,你也攆我啊,你們都攆我嗎,我要傷心死了。”許明耀揉了揉眼睛,假裝很傷心。
“明耀,我不是那個意思,好吧,你留下吧。”若安有些無奈,雖然知道許明耀是假裝的,但是她此刻連思考的時間都不想有,既然有人想陪自己,那就留下來吧。若安此刻有些魂不守舍。
中午,甯智薰依然本是在午睡,可是心裏還是放心不下甯智槐,她硬是離開醫院去找了甯智頌,她希望再求甯智頌答應,雖然肚子有些痛,但是她還是堅持了。
下了出租車,甯智薰捂着自己的肚子到了甯智頌的屋子裏,甯智頌看見甯智薰臉色煞白,頭上好似冒着冷汗,立刻扶着她坐在沙發上,關切的問了一句:“你是不是不舒服?”
“二哥,你就幫一幫大哥吧,我求求你了。”甯智薰捂着肚子,突然叫了起來,肚子很痛,而且腿上有血迹,甯智頌立刻抱起甯智薰放在車裏帶着她去醫院。
一路上甯智薰雖然覺得很痛,但是依然叫甯智頌一定要幫助甯智槐,甯智薰哭泣的看着甯智頌,心裏很是擔憂。
到了醫院,甯智薰一直不肯讓醫生帶自己去檢查,硬是拉着甯智頌的胳膊,苦苦哀求:“就就大哥吧,我們就他一個哥哥,盡管他不是很好,但是他是我們唯一的大哥。大哥之前的确做了很多錯事,但是現在他已經改過自新了,二哥,你給他一次機會吧。”
甯智薰一直不肯進手術室,同時她的身體還在流血,如果再不進去,可能大人孩子都保不住了。時間緊急,醫生也很是着急,都勸着甯智頌想答應讓病人進去治療。
看着甯智薰的樣子,甯智頌突然心軟了,他對甯智薰說:“我答應你。你好好在醫院呆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