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徐頌安吃癟
童瑤欲哭無淚。
她現在連肚子裏到底有沒有孩子都沒弄清,傅念現在又提起了薄慕言。
這兩件事就足夠令她頭疼了。
隻見傅念一臉吃瓜的表情,期待着童瑤的下文。
童瑤深吸了一口氣,“我和他不是你想象的那樣。”
于是,童瑤将這三年發生的事挑着重點講了一遍。
從當初的那場官司,到被薄慕言扔進酒店的那三年,再到後來的被迫同她結婚,直到今天,她去檢查是否有了那晚男人的孩子,都一字不落的講了一遍。
一旁的傅念,嘴巴已經驚到合不上了。
大腦已經徹底失控,她不知如何去評價童瑤這一波三折的命運。
“渣男、變态!”
傅念最後如此評價着薄慕言,别看人家是港市最值錢的鑽石單身漢,誰要是嫁給他,可真是夠倒黴的。
可憐她的小姐妹了。
“要不要我哥幫幫你?”
傅念着實有些心疼童瑤,明明她們都是一般大的年紀,她卻吃了太多苦了。
童瑤搖了搖頭,對她淺淺一笑,“我沒事,放心。”
語畢,她低頭看了眼時間。
已經到了午休時間了,她想趁着時間去醫院看看結果。
于是擡起她那清亮的眸子注視着傅念,“念念,我要去一趟醫院取結果,你在公司等我就行。”
傅念點了點頭,送童瑤一路走到電梯間裏。
二人有說有笑的在電梯間等着電梯。
‘叮’一聲,電梯門開,裏面走出了一個明豔嬌俏的美女,甩了甩那一頭波浪長發,四處張望着。
那模樣,自信中又帶着幾分嚣張。
是徐頌安。
童瑤沒成想能在這又遇見了徐頌安。
一看見她,她就下意識的有了生理反應,胃裏如翻江倒海一般,止不住的犯着惡心。
她壓着惡心,選擇無視她,徑直向着電梯裏走去。
那人很明顯也看見了童瑤,嘴角勾起邪笑。
哼,正準備要找她算賬,竟然在這就見到了。
她就要在她同事面前,好好的羞辱她一番,讓她在這混不下去!
她伸手攔下了童瑤,“喂,清潔工,帶我去見你們傅總。”
徐頌安其實來這是有正事的。
今天一早她就接到了薄慕言的電話,說是她拿到了《狂飙行動》的女一号,讓她今天找傅時亦去談談細則。
她一聽,高興的不得了,簽了淩天,又有薄慕言捧她,這資源就是不一樣!
之前她累死累活的去陪酒,想拿到個好點的劇本,哪怕隻是個女配她也滿足。
可是每次都是那種沒有什麽流量的網劇過來跟她簽合同。
但今時不同往日。
這剛簽上約,還什麽都沒有做,就有這麽好的劇等着她,她說什麽也要牢牢抓住薄慕言這個大金主!
至于童瑤,本來應是屬于她的薄太太,現在卻被她一直霸占着。
還好死不死的一直在她面前晃蕩,她說什麽也要給童瑤一點教訓。
童瑤卻是看都沒看徐頌安一眼,徑直繞過,走向電梯間。
“清潔工!”
見童瑤完全忽視她,徐頌安顯得有些氣急敗壞,聲音也不自覺的拔高幾度。
她上前兩步,一把扯過童瑤的胳膊,“我跟你說話呢,你聽不見嗎?”
童瑤一點也沒有惱怒的樣子,用力甩開胳膊上的手,神色平靜的跟徐頌安對視。
“原來是你在說話,我還以爲是哪隻狗在叫呢。”
“你……你竟敢罵我是狗?”
徐頌安的臉都氣綠了。
她上前,伸手就要扇童瑤一耳光,手上動作卻被一隻有力的手攔了下來。
那人正死死的攥着徐頌安的手,力度大得驚人。
徐頌安一時掙脫不開,擰着眉毛,沒好氣的上下打量着,“你誰啊,快放開我。”
就見傅念挑眉,笑容甜美中又帶了幾分譏诮,“傅念,你要找的人的親妹妹!”
徐頌安頓時怔愣在原地,嚣張的氣焰明顯收斂了許多,帶有幾分狐疑的看着二人。
她緩緩出聲,聲音卻沒有開始的那般底氣。
“騙人的吧,你知道我是誰嗎,我是淩天新簽的藝人,很快我就大紅大紫了,你得罪得起嗎?”
傅念反倒松開了手,雙手環胸,嗤笑一聲,“就你?還大紅大紫,我看你穿的倒是大紅大紫的吧。這位大媽,我不管你是誰,趕緊給我滾,你要是再不走,你信不信讓我哥封殺你,你這輩子休想再進入娛樂圈!”
徐頌安胸口憋着一口氣。
從小到大,她一直覺得這張臉蛋長得算是不錯,還從來未有人說她是大媽,竟然還大放厥詞,要封殺她!
本想反駁回去,不過,看樣子面前的女人樣子确實不是好惹的。
更何況,她萬一真是傅總的妹妹,那說的也确實沒錯,她得罪不起。
想了想,她還是閉嘴了。
她垂眸看向自己的手腕,僅僅被捏了一會,現在已經漲紅的發紫。
沒想到,看上去人畜無害、嬌嬌柔柔的小女生,力氣竟堪比普通的成年男性。
徐頌安憤恨的轉頭看向一旁的童瑤。
剛準備咒罵兩句,把剛剛受的氣全都撒在她身上,那道聲音卻再一次響起。
那音色冷冰冰的,沒有任何溫度。
“你是不是想讓我給你揍出去?”
正說着,傅念活動着手骨,眼神中透着兇狠,步步向前逼去。
徐頌安蹙眉,看向來人,那樣子像是動真格的。
她可不能挨揍啊,這張臉可金貴着呢,對方的身份,她又不能打回去。
她嘴角強撐一抹笑,轉身,朝向電梯走去。
傅念嘴角勾起一抹好看的弧度,長腿一伸,本就穿着高跟鞋的徐頌安就這樣被絆倒在原地。
形象全無,樣子十分滑稽。
童瑤憋着笑,對着傅念默默豎起了大拇指。
别看傅念平日裏柔柔弱弱一副形象示人,發起狠來卻是一點不含糊。
就見徐頌安慌亂爬起,一瘸一拐的跑進了電梯。
電梯門關上的一刹那,童瑤仿佛還能看見她眸中閃過一抹陰鸷。
她選擇忽略。
這年頭,她得罪的人多了去了。
就連港市最尊貴的男人都得罪了,也不差她一個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