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她現在不方便!
“你别亂動!”薄慕言啞聲說道,“否則我就把你丢出去!”
童瑤水眸濕漉漉的,睜眼看了一下薄慕言,又繼續軟軟往他的胸口中蹭去。
薄慕言深深淺淺的看着童瑤,眸中醞釀着一些莫名的情緒,像是藤曼一樣,增長蔓延的愈發肆意。
突然, 他将童瑤一把撈起,朝着浴室走去。
童瑤在他懷裏軟的好似一灘水,這樣突如其來的動作,讓她的意識也清醒了幾分。
他直接将她放在淋浴噴頭下面,而後打開噴頭。
“嘩……”
滾燙的身軀直接接觸到冷水,童瑤不禁打了個寒顫,徹骨的寒意從身體的每個細胞中浸入,她也不由得清醒了一些。
冷水自頭頂上灌入, 她的身上也瞬間濕透, 發絲也胡亂的貼在臉上,整個人顯得狼狽不堪。
她擡眸注視着面前的男人。
他也并沒有好到哪裏去。
童瑤因被下藥的緣故,身子依舊發軟,她隻好靠在薄慕言的身上,他的胳膊也自然而然地攬過她的腰,跟着她一起沖着冷水澡。
他的頭發被水打濕,水滴順着發梢滴下,一直滴到那挺直的鼻梁,隔着水霧,隐約間,她還能看見那雙蘊藏着星辰大海的眸子,有别樣的情緒在叫嚣着。
可是她此時卻沒有心情去思考太多,皮膚因沖冷水而得到暫時的緩解, 但四肢百骸卻酥酥麻麻的,如成千上萬隻螞蟻一般啃噬撕咬着,仿佛要将她吞噬。
她情不自禁的上前抱住了男人。
很快,她就能明顯感覺到男人身上愈發繃緊的肌肉, 他啞着聲音低聲喝道, “不要惹火!”
其實薄慕言也不知道自己現在爲何會出現在這裏。
按理來說,他完全可以将童瑤扔進一個沒有人的房間讓她自己清醒。
可潛意識裏,他似乎是并不想這樣。
也不知面前的女孩是否聽進去他的警告,此刻正用着水霧一般迷離的眼眸注視着他,唇瓣間也溢出支離破碎的聲音。
她再次靠了上去。
薄慕言的眸色更深,聲音更是啞到極緻,他長手一伸,捏緊她的下巴,“你知道你在做什麽嗎?”
童瑤朦胧的靠在他的懷裏。
意識卻已經飄忽到了一個月前的那一晚。
畫面漸漸浮現。
那天,男人滾燙的身軀将她籠罩,她也是這樣,上一秒還沉浸在雲端,下一秒卻早已踏進地獄。
隻不過,那天的主動權,全在男人手中。
她努力的回想着那晚男人親吻她的動作,也主動踮起腳來,緊緊的抱住男人的脖頸,上前吻住了他的唇。
回憶與現實重疊, 她忽然覺得面前的這個吻陌生又熟悉。
薄慕言一時間不知應做什麽動作, 任由女孩雜亂無章的親吻。
女孩見他沒有動作,更加變本加厲開來,那雙小手也在他的身上胡亂的遊走。
他閉了閉眼,失控的前一秒,狠下心來拽開攀附在他身上的女孩,“你知不知道我是誰!”
女孩一時愣住,腦中像是正在處理着信息,漂亮的眸子眨啊眨。
沒等童瑤回答,下一秒,薄慕言的沖動戰勝了理智,一手攬過她的腰身,低頭吻了下來。
那勁頭,霸道中帶着幾分瘋狂。
童瑤也如久逢甘霖一般,拼命的在他身上汲取着養分。
他們就這般肆意而又瘋狂的在浴室中接着吻,就像是愛戀中的情侶,也像是久别重逢的愛人。
就在二人吻得意亂情迷之時,浴室門口卻想起了不合時宜的敲門聲。
薄慕言的神智也被拉回了幾分。
冷靜片刻,他推開挂在身上的童瑤,向着門口走去。
浴室門開。
“這麽慢開門,我是不是打擾了你們啊?”
門口男人一邊笑着打趣,眼角餘光卻瞄到了浴室内,那場景将他吓了一跳。
二人一身狼狽,不遠處的女人更是渾身濕透的坐在地面上,任由淋浴胡亂的噴灑着。
“少廢話,藥呢?”薄慕言面帶不悅,許久未犯的頭疼症也因剛剛的猛沖涼水也開始隐隐發作。
顧晏禮見狀,趕緊從口袋裏掏出一個小瓶,“給你,藥有點苦。”
薄慕言身上還滴着水,伸手上前接過。
顧晏禮想跟着一同進去,查看一下童瑤現在的狀況到底如何。
誰知前腳剛邁進一步,就被薄慕言高大偉岸身形擋得嚴嚴實實。
“她現在不方便。”
顧晏禮一噎。
得嘞。
說白了他就是一純純工具人呗!
他還真沒見過誰家老婆被下了藥,老公還讓醫生過來送解藥的。
他是不是不行啊!
“……行行行,我去書房等你。”
顧晏禮也不跟他一般計較,擺了擺手,潇灑轉身。
……
薄慕言拿起藥瓶,顧晏禮準備的液體狀的藥,一擰開瓶蓋,就能聞到濃濃的藥劑味。
很沖。
他垂頭看着地上已經神智不清的童瑤,猶豫片刻,蹲下身軀,扶着她的頭,将這一整瓶的藥盡數灌了下去。
随後便頭也不回的起身,叫了門外的傭人進來,處理一下後續。
自己則是頭也不回的轉身,走向了書房。
書房在3樓中間。
薄慕言的書房很寬敞,推門進入,滿室都氤氲着書香氣息。
正對書房大門,是一面巨大的落地窗,從這望去,可以直接看見别墅的花園小院,以及兩側茂密又繁盛的法國梧桐,朝遠處望去,還可以看見山下燈火通明的港市夜晚。
書房的左右兩側做了通頂的書架櫃,裏面擺放滿了各式類别的藏書,棕色實木的書架與厚重的中世紀地毯呼應的恰到好處。
顧晏禮正坐在不遠處的沙發上,手捧着一本書,正安安靜靜的看着。
他旁邊還架着一盞落地燈,暖黃色的燈光落下,靜谧的時光仿佛就此停止。
讓人心生舒适。
薄慕言徑直走向一旁書桌,拉開抽屜,從裏面拿出一個茶包,熟練的沖泡了起來。
室内頓時氤氲着中草藥茶包的香氣。
顧晏禮将手中書合上,疑惑的上前查看,“老薄,你喝的這是什麽?”
薄慕言淡淡倪了一眼,“茶。”
一句話也不願多說。
顧晏禮:“……”
這不是普通的茶。
顧晏禮端起茶杯,仔細地端詳了一會,“這幾味藥,都是對治療頭痛有奇效的,這不會是嫂子送你的吧!”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