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扇了她一巴掌!
徐頌安将她的變化都盡收眼底,唇角笑意加深。
童瑤這才想起,一定是昨天徐頌安趁着她昏迷的時候,偷偷拍下了她的孕檢單。
她突然沖上前去就要搶過手機,可是徐頌安卻眼疾手快的将手機抽走。
“看清了?”
她笑的肆意又張揚,“哎呀,你說, 慕言哥哥要是知道你懷孕了,會做出什麽反應呀?”
“會不會讓你打掉孩子?啊,天哪!”徐頌安故作誇張的捂住了嘴,“不會連你父母都要被連累吧!”
她伸手撩了撩頭發,有些同情的拍了拍她的肩膀,“啧啧,童瑤,我要是你, 我就把孩子打掉,最起碼自己的父母暫時還算是安穩的。”
童瑤的身軀也變得僵硬,周身發冷。
明明是處在夏末初秋的時節,她卻是像墜入冰窖一般。
她深吸一口氣,緩聲道出,“徐頌安,你壞事做盡,不怕遭報應嗎?”
“我做什麽了?”徐頌安一臉無辜的反問,“倒是你,我沒記錯的話,你母親此刻正昏迷不醒呢,父親也沒有正式工作,你父母知道,自己唯一的女兒, 跟仇人結了婚嗎?并且他們這個乖女兒肚子裏還懷着一個不知道是誰的種!若是他們知道了……”
“你敢!”童瑤音色發冷,眸裏翻滾着的怒意愈發兇狠。
“我有什麽不敢的。”徐頌安笑的陰毒可怖, “你都說了, 我壞事做盡……啊……”
就見童瑤的手起、落下, 利落的扇了她一巴掌。
“啪!!”
徐頌安的尖叫聲響徹這一整層樓!
她的臉上赫然出現了明顯的巴掌印。
童瑤的力道用了十成, 結結實實的落在她的臉上。
徐頌安被扇的倒在地,頭也重重的磕在地上,緊緊捂住臉,痛苦萬分的嚎叫,“我的臉,我的臉!我是演員,可千萬不能毀容啊!”
就在這時,不遠處的總裁辦公室門被大力推開。
逆着光,隻見男人颀長的身形愈發靠近,帶來無限威壓。
寒意徹骨。
童瑤似乎可以看見,随着他的逼近,陰郁的戾氣鋪面而來。
她想跑,卻無處可逃。
她一直都被薄慕言玩弄于股掌之間。
就像三年前那樣。
就見他快步走到了徐頌安的身邊,俯身将她扶起,而後便看到了那半張高高腫起的臉。
眉頭高高擰起。
剛剛不是讓徐頌安給她道歉了?!
是不是他這兩天對她太好了,讓她恃寵而驕了!
見薄慕言來了,徐頌安唇角微勾,裝作難受無力又虛弱的樣子,小鳥依人地伏在他胸口上, “慕言,我頭好痛,可以送我去醫院嗎?”
他垂眸,看了一眼面前的女人,毫不猶豫的将她打橫抱起,徑直向前走去。
走到童瑤身邊,站住,他雙眸中的厭惡不加掩飾的流露出來,“真沒看出來你這麽有本事!跟上,她要是有事,你也别想好過!”
童瑤臉色白了又白,身形搖晃了一下。
……
醫院長廊内。
童瑤坐在這等着已經有一會了。
徐頌安一進醫院,就被推進了急救室,到現在還沒出來。
她想不通,不就是被扇了個巴掌,怎麽還要被推進急救室裏?
薄慕言一進醫院就不知去了哪裏,是許湛帶她來這裏等着。
内心的不安愈發的嚣張,直到聽見一聲淩厲尖銳的聲音,“童瑤,你膽子真是肥了!”
循聲望去,是程雯雯。
那張臉此刻因爲怒氣而猙獰至極,“你怎麽如此惡毒?我女兒這麽單純善良,哪裏惹到你了,你竟然還敢把我女兒打住院!”
程雯雯看着面前這張姣好的容顔,不免心生厭惡。
除此以外,她還有更深一層的恐慌。
她怕那件事最終被人發現!
程雯雯不動聲色的瞄了一眼她的小腹,平坦坦的。
賤人,肚子倒是争氣,肚子裏竟然有着薄慕言的種!
她就是要趁着這才機會,永絕後患!
實在不行,肚子裏的孩子也不會活着出了這家醫院!
童瑤默不作聲,不去看她,也不接話,就這樣呆呆的坐着,像是一個毫無生氣的木偶娃娃。
他們一家都是瘋子。
程雯雯看童瑤完全将她忽視,還想說什麽,急救室的門卻在此時打開了。
醫生推着徐頌安出來,走到幾人面前,“患者脫離危險了,有輕微的腦震蕩,家屬去辦理住院手續吧。”
童瑤瞄了一眼病床上的人,她此刻正偏過頭去,臉上那個巴掌印已經消腫,但看上去依舊很吓人。
醫生說完便離開了,徐頌安也被推去了VIP病房。
程雯雯惡狠狠的盯了一眼童瑤,一跺腳,去辦理住院手續去了。
童瑤隻好跟着許湛走向病房。
……
病房外的長椅上,隻有薄慕言一人坐在那。
走廊裏十分安靜。
空氣中突然傳來一道打火機‘擦’的聲音。
薄慕言輕吐了一口煙卷,昏暗的視線下,他半阖下的眉眼模糊在指尖升起的飄渺煙霧中,俊逸面容也變得深淺難辨。
“薄總,徐小姐有輕微的腦震蕩,并無大礙,需要住院靜養。”許湛上前,在一旁說道。
薄慕言輕哼一聲,擡頭望向早已在一旁站着的童瑤,嘴角微動。
“什麽仇會讓你下如此狠手?現在她躺在醫院裏,你滿意了?”
什麽仇?
童瑤心裏苦笑。
三年來,她被她們母女欺負、嘲諷,她都裝作視而不見。
可是,她們親手将她送給别的男人,懷孕後還用自己父母去逼她打胎,現在卻問她什麽仇、什麽怨?!
況且,童瑤并不認爲自己的力道,大到可以将一個人打成腦震蕩。
但,事實已經擺在眼前,徐頌安确實躺在醫院裏。
童瑤抿着唇,一雙水眸就這樣看着薄慕言。
見她不說話,男人看向她的目光陡然變得陰冷與淡漠,“你這是默認了?”
童瑤垂下眸子,唇角漾起一抹苦笑,“你若認爲是,那便是。”
……
薄慕言擰眉,沉聲開口,“徐頌安因爲你現在還躺在醫院,你要爲此付出代價。”
他頓了頓,語調滿是不容抗拒的命令,“從現在開始,你過來伺候徐頌安,不要讓我看見她再有任何閃失!”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