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 你頭疼嗎,要不我幫你按摩一下?
突如其然的一聲,頓時将童瑤吓得不清,手機都一時間沒能拿穩,掉了下去。
沉寂的夜色中,童瑤手機折射出的亮光尤爲刺眼。
她慌忙上前揀起,将手機放好,坐進了後座。
她現在整個人都十分心虛。
薄慕言的臉色沉浸在夜色中, 陰森至極,就聽他開口問道,“剛剛在做什麽?”
“手機沒費了,準備交一下話費。”
童瑤故作鎮靜的回道,轉頭看向窗外的璀璨燈火。
夜晚的港市華燈初上,霓虹點亮了都市的奢華璀璨,也像是繁星一般,盡數落入童瑤的眼眸中。
薄慕言沒有搭話,似乎是并未懷疑她的說辭。
她暗暗舒了口氣,但很快,下一秒她就沒有這麽放松了。
“晚餐時光過的很愉快?”薄慕言嗤笑一聲,冰冷的目光向她掃去,“看蔣琛的樣子,似乎是被你迷得神魂颠倒啊。”
童瑤剛剛在電梯中,看見男人低沉的臉色時,就已經猜到大概了。
他一定會很生氣。
她抿了一下唇,“我們今天是過來談工作的,蔣先生對我沒有什麽多餘想法。”
薄慕言倏地捏上童瑤巴掌大的小臉,那雙鷹隼般的黑眸在昏暗的車廂内更加危險,聲音低沉冷肅。
“剛勾搭了祁之川,現在又找到了蔣琛當下家。你是不是覺得自己有了幾分姿色,見到個男人就想勾引?”
那股熟悉的低沉而又凜冽的氣息将她包圍, 童瑤皺眉,隻覺得面前這個男人不可理喻,“薄慕言,你講點道理好不好?”
“我就是道理!”
“……”
童瑤不準備繼續同他說話了, 真的很降智!
反正她和蔣琛又沒有什麽,是他自己想法太多,這又怪不了她!
“童瑤,你最好擺正自己的身份,你是來薄氏贖罪的,更何況你現在還是薄太太,以後不允許你跟任何别的男人單獨吃飯,禍害薄家名聲!”
“呵,薄慕言,要說禍害名聲也是你自己禍害的,你作爲一個已經官宣了的薄氏總裁,找了徐頌安當小三不說,竟然還要跟小三一起拍綜藝,在公衆面前秀恩愛,也不怕别人笑話,這個鍋我可不背。”
童瑤也是一肚子氣,幹脆直接怼了回去。
“我要娶的人是她。”
“但現在我才是你的薄太太!”
薄慕言冷厲的眯起眼睛,“童瑤, 你敢跟我頂嘴了?”
“不好意思, 我隻是在講道理。”
童瑤笑的眉眼燦爛, 骨子裏倔勁完全體現出來了。
“好,你盡情的講你的道理,我給你機會。”薄慕言唇角勾起一抹陰寒至極的笑,“今晚别睡覺了,你就一邊講你的道理,一邊打掃璟豪苑的所有房間,我讓你說個夠!”
“薄總,你要陪我嗎?”
薄慕言默不作聲,一雙幽黑的眸子似是帶着幾分疑惑,他靜靜等待着童瑤的下文。
“你若是不陪我,這道理我将給誰聽啊?”
就見男人的眉眼染上薄怒,他倏地捏住了童瑤的下巴,“再多說一個字,我就把别墅裏的傭人都辭了,你給我過來打掃!”
童瑤識趣的閉上了嘴。
打掃一天衛生和打掃一輩子衛生她還是能分得清的。
車廂裏瞬時間陷入無盡安靜。
許湛在前面開着車,拼命的憋着笑。
他不是有意偷聽的,關鍵他們的對話也太……幼稚了些。
這些話,要是放在平日裏的薄慕言身上,那可是奢望。
誰知道今天自家爺是吃錯什麽藥了?
不僅無理,還攪三分。
自從有個薄太太以後,薄先生的各種行爲可算是讓他開了眼了!
……
十分鍾後,車穩穩的停在璟豪苑。
男人将童瑤拖下車,一路将她拎到管家面前。
“吩咐下去,今天晚上傭人全部休息,所有事情都交給她!”
而後将童瑤一把丢了過去,“看好她,不幹完活不許睡覺!”
“這……”
管家猶猶豫豫,擔心的看向薄太太,而後者給了他一個安心的眼神,這才應聲道。
“是,薄先生。”
管家看着薄慕言離去的背影,内心歎息,太太這又是怎麽惹到薄先生了……
而後轉身,對着身後的童瑤說道,“太太,您跟我來。”
管家帶她去換了一身傭人服,拿好了打掃工具後,這才告訴她璟豪苑的衆多房屋中,有哪些不需要打掃的,剩下的就都在她的工作範圍了。
童瑤咬牙,他怎麽住這麽大個别墅!
她瞬間有點後悔,剛剛爲什麽要逞一時之能,現在好了,她有着5層樓的别墅要去打掃。
童瑤欲哭無淚,看了眼身側的水桶拖把,那樣子有種視死如歸的感覺。
很好,她又做回了她的老本行。
……
正所謂,付出就會有收獲,童瑤今天算是深刻體會到了這一點。
三年前的打掃經曆,已然成爲了她的肌肉記憶,她打掃房間打掃的飛快,現在已是淩晨一點,就剩下一層樓沒有打掃了。
童瑤撸起袖子,準備對着最後一層樓發起進攻,手上的動作卻突然被管家攔下。
“太太,時間不早了,這層樓您就别打掃了,我不會和薄先生說,明天我再吩咐那些傭人打掃完畢就行。”
童瑤剛想謝絕管家的好意,她不想因爲自己再連累管家,更何況,她還是有力氣把剩下的工作都做完的。
但是很快,童瑤看見了管家那雙疲憊的眉眼,慚愧之心油然而生。
都怪她,管家也跟着沒法睡覺,她連忙應道。
“謝謝你,你也早點休息!”
童瑤将打掃用具送回去後,這才回到主卧。
推門進去後,卻意外的發現薄慕言也還沒睡。
男人靠在床頭邊,骨節分明的手扶着太陽穴,正聚精會神的看着面前的書,身側昏黃的落地燈将他身形模糊了一層昏黃的光影。
這麽晚還沒睡,還用手扶着額頭,難道是頭疼嗎?
她突然想到昨天的飯桌上,紀雲問他的頭疼症有沒有見好,他卻回答,他有在喝她做的茶包。
莫非是喝沒了?
可是她現在手中也沒有做茶包的材料,要不去試試幫他按摩一下頭?
于是她想也沒想的就說出來了。
“你頭疼嗎,要不我幫你按摩一下?”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