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瑤接過,有些受寵若驚,不自覺的摩擦着邀請函上燙金的紋理,捏着邀請函輕聲道謝。
薄慕言淡淡注視着這一幕。
回去的時候,兩人才坐回車上。
薄慕言的臉色頓時就沉了下來。
“童瑤,你還真有手段。”
童瑤不解,并不明白他指的是什麽?
“彈琴,吸引他們注意力,你就這麽缺男人?”
男人聲線幾乎如平常一樣,臉色卻是陰沉的可以滴出水來,額角青筋暴起。
她勾引男人的本事,真是令他刮目相看!
童瑤也猜到這是怎麽回事了。
又是彈琴,又是收到邀請函,一切都很湊巧,縱使她沒有這份心思,也百口莫辯。
“我隻是看那架鋼琴很好看,奶奶見我喜歡,才讓我彈的。”童瑤目光堅定,“邀請函也隻是因爲蔣老先生賞識我,僅此而已,我沒有其他任何想法。”
蔣家是什麽地位,童瑤心裏還是能掂量清的。
更何況,她現在還懷着孕,又是薄家的仇人女兒,前途命運都牢牢掌握在薄慕言手中,這樣低微卑賤的身份,怎麽可能跟蔣琛搭上關系?
薄慕言冷哼,要不是看蔣遠喬今晚對她贊賞有嘉,他真就信了。
他深知,蔣遠喬不喜交際,但今天不僅稱贊誇獎她,還送了邀請函。
他還是很喜歡童瑤這個小輩的。
再加上,之前蔣琛替她母親尋來腎源,僅是這件事就足以令他心存芥蒂。
想到這,薄慕言眸色深深。
“童瑤,我警告你,少用你那狐媚子術勾引蔣家人,蔣琛有女朋友,根本看不上你這樣的。”
“你多慮了,我這人最讨厭當小三了,不會像某人一樣,明知人家有老婆還硬要往上貼。”
薄慕言眼眸微眯,“你說徐頌安?”
诶對,還真就是!
“這我可沒說啊,我不背這鍋。”童瑤扭頭看向窗外,想要單方面停止對話。
再聊下去,幼兒園裏的3歲小朋友聊的都比他們有營養。
“那我就當你體驗一回小三。”薄慕言身形愈發逼近,最後湊到她的耳邊,“等我娶了她,也會把你束縛在身邊……要了你。”
“你變态!”
童瑤氣急,一雙漂亮眸子此刻也因憤怒帶着幾縷霧氣。
黑夜襯得男人面龐愈發妖異,童瑤的腦子仿佛也搭錯了什麽神經,定定地看着他。
“薄慕言,因爲你看我和蔣琛之間關系親密,你吃醋了。”
不是疑問句,而是肯定句。
他吃醋了。
薄慕言眉梢擰了擰。
“停車!”
正在開車的許湛,聽見薄慕言的一聲厲喝,從後視鏡掃了一眼座位上的男人,忙不疊的将車靠邊停下。
“滾下去。”
童瑤:“……”
她對身邊男人半路扔下她這件事表示習以爲常,淡定的下了車,而後将身後的車門使勁一摔。
“砰!”
駕駛位上的許湛心尖尖都跟着一顫。
他剛踩下油門,身後再度傳來冰冷至極的聲音。
“去江邊公寓!”
不是說他吃醋?
那他就要讓她看看,童瑤在他心底,其實一文不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