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将她完全壓在身下,輕摟住她細腰,抵着她的額頭,纏纏綿綿吻了許久。
童瑤也被弄得身子發軟,雙手牢牢被扣住舉過頭頂,十指交叉……
她完全掙脫不開。
吻還在持續……
薄慕言就像是久逢甘露,不知餍足般貪婪地在童瑤唇齒間汲取着,一晚上的煩躁似乎在她身上找到了答案。
童瑤完全懵住了,推不開也逃不走,隻能默默承受着。
時間過了很久。
久到她都感覺唇角發麻,薄慕言這才微微起身。
童瑤被吻得七葷八素的,頭也暈乎乎的,她仰起頭,眼底有着潤色。
“你喝多了,我不是徐頌安……”
童瑤身子依舊被困在他的身下。
男人眸色一沉,卻默不作聲,似是默認了他喝多了這一點。
男人借着月光,将她的眉眼仔仔細細的描了個遍,女孩的眼角因剛剛的動作透出淡淡的粉紅色。
下一秒,他打橫将她抱起輕輕放至床上,繼而在她身邊躺下,将這小小一隻牢牢束縛在懷裏。
童瑤渾身僵住。
男人下颌抵在她頭頂,雙手圈過她的腰肢,牢牢攥住她的小手,緊緊束縛住,“睡吧……”
見他沒有下一步動作,童瑤松了一口氣。
薄慕言向來心思深沉,她也猜不出他今晚爲什麽又喝這麽多酒回來。
或許是最近壓力大,又或是其他?
她仍能感受到身後男人胸腔裏有力的心跳。
想累了,思緒開始雜亂無章的飛舞。
他的床,很軟很舒服,比她那張沙發睡起來舒服多了,但躺在這裏,她卻開心不起來。
她是薄太太,這裏本就應當是她睡的位置。
但此刻,卻因爲薄慕言把她錯認成了她最恨的女人,她才得以睡在這裏。
但意外的,童瑤一晚上睡得都很安穩。
……
第二天一早。
太陽漸漸升起,空氣中彌漫着清晨露水的清香,童瑤也從睡夢中幽幽轉醒。
身邊早已空無一人。
從這個床上醒來,心情難免複雜,緩了一會,她起身準備換身衣服。
就在剛脫下睡衣時,卧室門突然被推開。
童瑤驚呼一聲,驚恐的看向門口,連忙拽起一旁的衣服過來捂住胸前。
男人身穿一身運動服,額間還浸着薄薄一層汗水,看樣子應該是剛剛晨跑後回來。
聽到童瑤的驚呼聲,他腳步反而漸漸放慢下來,雙臂環胸,饒有興緻的站在原地,欣賞着童瑤這一副羞澀的景象。
“你,你快出去,我正在換衣服!”見他停了下來,童瑤反而更加無措,小臉騰起薄紅,拿起一旁的枕頭就扔了過去。
薄慕言輕松接住,随意往床上一抛,“你換你的,我礙你事了嗎?”
童瑤:“……你不要臉!”
薄慕言似乎心情不錯,被罵了也一副無所謂的樣子,倒是沒有再爲難她,“我對你沒興趣,再說……”
他視線輕飄飄的下移,“你不用擋,那裏什麽也沒有。”
童瑤頓時瞪大了雙眼。
什麽也沒有?!他竟然也能雲淡風輕的說出這麽不要臉的話來?!
她就沒見過像他這麽臭不要臉的人!
她是個C好吧!如果這都算什麽也沒有,那他喜歡什麽?E嗎?
啧,口味真重!
不過……
“對我沒興趣,那你昨晚……”
“喝醉後做的事,你也能當真?”
他果斷打斷她的話,再也沒看她,轉身進了浴室,留童瑤一個人在風中淩亂。
……狗男人!
……
接下來這幾天,童瑤過的倒是很安穩。
大概是因爲最近薄氏的工作格外忙碌,薄慕言也沒有空餘時間折磨童瑤,更别提大半夜發神經了。
而徐頌安最近也消停了一段時間,聽說是下樓的時候看手機摔了一跤,把腳給扭了,據說還挺嚴重的。
童瑤聽後,笑的倒是十分歡樂,現世報這不就來了?
至于薄慕言有沒有去看她,那她就管不着了,她又不在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