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持人嘹亮的聲響在她背後傳來——
“下面,有請世界頂級樂團的Z國鋼琴家,國際和平使者Z國鋼琴演奏者,蔣遠喬先生,爲我們大家演奏一首世界頂級著名的鋼琴曲《第二十一鋼琴協奏曲》,讓我們欣賞這首曲子,一同走進十八世紀後期的和平頌章!”
四下瞬間響起震耳的掌聲!
童瑤回頭看去——
蔣遠喬在衆人的目光中,優雅而又紳士的走到一架古董鋼琴面前,據說那架鋼琴是路易十五當年彈奏過的。
能彈奏這架鋼琴的人,是财富的象征、同時也是身份地位的象征。
蔣遠喬微笑着對着現場的嘉賓行了一個極爲标準而又紳士的貴族禮儀。
而後落座。
悠揚琴聲流瀉一室。
衆人皆在安靜的欣賞着這絕世佳作,不敢出聲,唯恐破壞了這一曲的安甯。
聽說蔣遠喬舉辦一場音樂會,最好的位置已經炒到了20萬一張,今天能在現場近距離學習觀摩,童瑤覺得簡直賺翻了。
她很仰慕蔣遠喬。
上次老宅見面,他們就沒什麽機會說話,這次更是,一曲畢,現場響起了一陣熱烈的鼓掌聲,經久不絕……
蔣遠喬從台上深深鞠了一躬,忽然看見了不遠處站着的童瑤。
那個孩子正在望着她,眉目間有着孺慕之情。
他有些微微愣神。
這樣的眼神,讓他感到有些熟悉,剛想走上前跟她說些什麽,身邊就被一衆人圍上了。
童瑤見狀,也沒想上前打擾,默默退到了一旁。
剩下的時間,便交給了蔣家請來的音樂大師們。
衆人聽的如癡如醉……
……
遊輪上的音樂會結束後,童瑤坐着薄慕言的車一同回了璟豪苑。
一路上,二人相對無言。
等紅綠燈的間隙,薄慕言低頭點了支香煙,轉頭掃了眼副駕駛的女孩兒。
漫天的城市霓虹映着她瓷白如玉的側臉。
仿佛隻要她淺淺笑着一下,這世間所有女孩都不及她溫柔。
他一時間看愣了神,直到後方有車催促,他才輕踩油門離開。
手機接連進了兩通消息,亮白的屏幕晃得童瑤本就白皙的臉變得更加慘白,她随意的掃了一眼。
是徐頌安發來的消息。
童瑤壓根懶得理她,并沒有點開看,隻是淺淺看見了最後一行字——
明天公司見。
反倒是一旁開車的薄慕言突然問道,“是誰?”
童瑤随意敷衍了句,“騷擾短信。”
薄慕言沒有應聲,單手扶着方向盤,另一隻手夾着煙,深深的吸了一口。
晚上等童瑤洗完澡出來後,卧室裏漆黑又寂寥,薄慕言不知又去了哪裏。
童瑤一邊擦着頭發,一邊拿起一旁桌子上的手機,解鎖後,直接點開了信息。
今天晚上,她在宴會上無聊閑逛時,就有聽到那些名媛們八卦,其中一位千金還提到了薄舒澤,提到的時候還是一臉嬌羞樣。
聽她們聊天的内容,這個千金應該是薄舒澤的女友,二人在男方出國之前應該就在一起了,這不很快就要回國了,男方的意思是一回國就結婚,于是乎女方這邊就沉浸在婚戀的喜悅中。
即能嫁給心愛的男人,又能坐上萬人豔羨的薄家兒媳。
這可是一件天大的喜事!
其他名媛的态度也是十分有趣,有不屑的、有看戲的、有擔憂的、有吃不到葡萄說葡萄酸的……
童瑤聽她們話裏話外的意思是——
雖然薄家地位在港市威望極高,但這并不代表薄舒澤地位就與之等同。
而且,似乎薄老先生并不看重這個孫子……
童瑤覺得,這件事有必要讓祁之川知道,說不定會給遠在異國他鄉的他有了更多的線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