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此同時。
醫院樓下。
緩緩駛進一輛锃亮的黑色房車。
車輛穩穩停下,一道修長的身影從車上下來,徑直走進醫院大門。
這一路上并沒有什麽人攔着,似乎像是有人打過招呼一般,一路暢通無阻。
他乘着電梯,直達37層。
意外的是,電梯門口早有助理在候着,直接将他帶到辦公室門口。
“蔣先生,港市的薄慕言先生到了。”
蔣琛站在落地窗前,對身旁使了個眼色,身邊的秘書連同剛剛帶路的助理一同退下了。
待現場人都清場後,蔣琛低頭點了支煙。
他站在窗口處,緩緩吸了幾口,煙霧升起後又消散,朦胧了那張英俊無雙的面孔。
薄慕言看着男人一舉一動,磨着牙齒,十分不悅道,“童瑤在哪?我要帶她回去!”
半晌,蔣琛緩聲開口。
“她是不會見你的。”
薄慕言皺眉。
“薄先生來此若是因爲此事,那就請回吧,我妹妹還未蘇醒,需要休息靜養。”
“……我再說一遍,我要帶我太太回去!”
男人的聲音從牙縫裏擠出,即便他什麽動作都沒有,他的氣場,足以穿透這間辦公室裏的任意角落,無孔不入。
蔣琛并沒有被面前的男人所震懾到,就見他輕笑了一下,緩緩走到辦公桌旁。
同他對視。
“太太?忘記告訴你,她很快就不是了。”
薄慕言一愣,身形有些不穩。
他身居高位,一向喜怒不形于色的他,在聽見這句話後,一改往日的從容淡定。
“你用那所謂的仇恨将她束縛在身邊,最終隻不過是一場可笑的鬧劇。”蔣琛說着,拿起一旁的檔案袋,扔向不遠處的男人,“你自己看!”
薄慕言冷笑一聲,接過了文件袋。
拆開後,裏面孤零零的躺着幾張文件紙,已然是經曆了歲月的洗禮,紙張都微微泛着黃。
他眉心微蹙,抽出幾張随意的掃了一眼後,那雙眸子就再也沒離開過。
裏面的内容,熟悉又陌生。
真相,就在其中。
他将裏面的内容仔仔細細讀了個遍。
看到最後,拿着文件的雙手,再也止不住的顫抖。
“這裏,就是當年案子的全部證據,而開庭時童伯父拿着的那份證據,是被掉包了的!”
“你萬萬沒想到,對薄父下死手的,竟然是你的身邊人吧。你的繼母分明是最有作案動機的人,而你非但沒有查清真相,反而讓童家一直蒙冤受屈,親手毀掉了一個本來溫馨幸福的家庭。”
“從頭到尾,你都錯怪了童家!”
蔣琛沉穩的聲音傳來,每一個字節都像是一記重拳,重重的砸在了他的心上!
看着面前驕傲的男人,一點一點的卸下氣來,他一點都不覺得輕松,反而是恨不得立刻将薄慕言掐死,讓他承受所有的代價!
是他親手毀掉了童瑤的生活!
“不會的……不可能……你是從哪拿到的這份證據?!”
其實薄慕言心裏門清,這份證據不可能是僞造的。
隻是他不願相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