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去五年,埋藏在她心中最醜陋、最陰暗的秘密,此刻就像是突然見了光一般。
無法躲藏,避無可避。
徐頌安看着面前男人陰沉的面龐,臉色大變。
“薄……薄總,這……一定是這個賤人使了什麽手段!”
她結結巴巴的說着,而後惡狠狠盯住一旁的童瑤,“賤人,五年過去了,你還不死心嗎,現在還在這勾引我老公,你要不要臉?”
徐頌安還想繼續罵下去,但很快,她感覺到一道視線落在她身上。
令她感到不安。
她緩緩轉頭看去,就見薄慕言目光森冷的看着她。
徐頌安隻覺得一陣頭皮發麻。
“老……老公,這都是她的狐媚把戲啊,你可千萬不要相信,那晚的女人真的是我,這一點千真萬确啊!”
“那晚的女人……是你?”
男人的聲音沒有任何溫度。
徐頌安點頭如搗蒜,“老公,你一定要相信我!”
男人默不作聲,隻是靜靜地看着她。
四周一片寂靜。
良久。
徐頌安像是突然想到了什麽,臉色頓時煞白一片。
她剛剛這是……不打自招了嗎?
五年前的那晚,沒有任何人主動提起。
可因爲她的心虛,自爆了。
徐頌安吓得雙腿一軟,下意識就要跑開。
下一秒,就被薄慕言一把拉着衣服領子拽了回來,狠狠掼在地上。
徐頌安手肘狠狠的磕在了地上,劇烈的疼痛令她眼淚眼圈中打轉,卻是大氣都不敢出一下。
她小心翼翼的擡頭,對上了男人陰鸷的眸光,似是要殺人一般。
“在我眼皮子底下也敢跑?徐頌安,在我身邊待了這麽久,冒名頂替的下場,心裏有數嗎?”
薄慕言的話冰冷無溫。
完了。
他什麽都知道了。
徐頌安對于薄慕言的手段,心裏其實清楚得很。
那就是死路一條!
但她始終無法相信,這是與她結婚了五年的男人口中能說出的話。
雖然,她知道,他們并沒有什麽實質性的感情。
五年來,薄慕言每天都是工作到很晚才回家,家裏的主卧更是不允許她進。
更是沒有碰過她!
徐頌安甚至覺得,自己甚至不如童瑤。
雖然他們當時是假結婚,薄慕言還是允許童瑤進主卧的。
可她呢?
連進的機會都沒有。
想到這,徐頌安跪伏在地上,眉目裏都是悲憤,“是!我是騙了你,但我所做的這一切,都是因爲我太愛你了!”
“……”
看着面前二人吐露心聲,童瑤忍不住冷哼一聲,與此同時,餘光掃過在一旁緊張的發抖卻
佯裝淡定的童錦程。
她這才反應過來。
還有孩子在這兒。
原來古靈精怪的小錦程,此刻早已被眼前的這一幕吓得不知應做出什麽反應。
隻是瞪大着雙眼,眸子裏透着驚恐。
她被吓到了。
童瑤也無心繼續糾纏下去。
考慮到接下來的場景确實不太适合小孩子觀看。
于是轉身,拉着童錦程就要離開。
其實。
五年前的那些事于她來說,仿佛是上輩子的事情了。
至于真相是什麽,對她來說,不重要了。
可就在轉身的一瞬,她的手腕被一道力度拉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