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這,他立刻起身,拿起桌上的車鑰匙,奪門而出!
樓下,紀雲和薄父正端坐在餐桌前。
薄舒澤也在。
三人聽見樓上傳來腳步聲,紛紛擡頭看向樓梯口處,就見薄慕言風風火火的從樓上下來。
紀雲皺緊眉頭,“這大早上的,這麽着急是要去做什麽?”
薄父臉上并沒有什麽表情,那一雙深邃極具洞察力的眼睛,似是要将他看穿。
薄舒澤則是嘴角噙着笑,身體後靠,一副吊兒郎當看戲的樣子。
薄慕言離去的身形頓了頓,緩緩回頭,眸子裏的寒意冰冷徹骨,毫不掩飾!
震懾的紀雲都渾身一顫,想要責備的話語生生吞回了肚子裏。
但又轉念一想。
本來昨天就是他的生日宴,很晚才休息,今天一早就被叫醒,難免會有起床氣。
也就沒什麽顧慮的了。
“你看你,一點也不穩重,不像你弟弟,早就坐在這兒吃飯了!”
紀雲說完,便等着一旁坐着的薄父跟着說兩句責備的話。
然而下一秒。
男人的臉色陰鸷可怖,上一世積壓的滿腔怒火正愁無處宣洩!
“紀姨,既然這麽寶貝你的兒子,不如早點帶着他走?你嫁進薄家的那點小算盤,真以爲瞞天過海,誰都不知道?”
紀雲聽後,臉上表情倏地一僵,“薄慕言,你這話是什麽意思?怎麽能血口噴人呢!”
“慕言,别沒大沒小的!”
薄父也低聲訓斥着。
男人笑了笑,并不着急解釋。
算上時間,紀雲已經開始在公司裏動上手腳了,并且這動作,還不算小!
今天一席話,薄父肯定有所察覺,回去也必定會仔細調查她一番。
所以剛剛,他并未就這件事情批評他,而是指責了他對待長輩的禮貌問題。
點到爲止。
上一輩的恩怨,就交給父親去處理。
這次,不會再發生上一世的悲劇了。
“爸,我有事出門一趟,你們慢慢吃。”
而後,大步離開了老宅。
他開車去了童瑤的學校。
童瑤念書的學校是個私立貴族學校,薄慕言到的時候,正值下課時分。
他站在教學樓前的那條長長的林蔭路上,輪廓硬朗英俊,氣質矜貴又散漫。
前方,迎面走來一道纖細高挑的身影。
她正抱着一摞書向前走着。
那是16歲的童瑤。
她的皮膚比之前更加細軟,腰身也比想象中的要細,即便是穿着校服褲子,也依舊襯得她的腿纖細又筆直。
她與夏天一樣鮮活。
薄慕言看着童瑤,幾乎要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緒,仿佛身體的所有神經都被她的一颦一笑牽扯着。
他想要不顧一切的沖上去,将她擁入懷中。
面前的女孩兒就是他最心愛的人!
理智将他控制住了。
擦肩而過之時。
他一瞬不瞬的盯着女孩的面容。
而後者似乎也是感應到了對方的灼灼視線,目光也向這邊看過去。
目光交彙。
相隔千年。
童瑤顯然認出了面前的男人,正是昨晚宴會的主人公。
許是昨晚的酒氣與燈光,今天他的氣質,似乎比昨晚更成熟,更有男人味兒了。
“慕言哥哥,你怎麽來這兒了?”